她们想的没错，胡灵均因为林清玄的要求。
传播的是习俗不是香火信仰，所以这么久了，还有壶中天的传送便利加持。
还有壶中天给资源给灵材，帮助他尽量少用神力完成祈愿，以节省神力。
甚至还有两个国家给他传道，甚至他还不眠不休，辛勤无比。
即便如此，如今也才是刚七品而已。
别说什么呼名寻声，念诵有感了，就是破口大骂都不一定会打喷嚏。
但可惜的是，胡灵均背后有个壶中天，先天灵胎位格再低，也是仙阶的，也就是说林清玄孕育出来以后，保底是天仙。
林清玄培育壶中天，追求的除了保证自我意识，就是要增加壶中天底蕴。
不求出世就是圣人大罗，也至少是个金仙玄仙啥的吧。
以壶中天目前的底蕴，再加上接入了胡灵均的神符，有了一些香火信仰相关的道韵。
已经有了一点呼名有感的威能了，只不过需要习俗的额外判定加持罢了。
壶仙习俗的广泛传播，再加上女国扩张过程中难免的懈怠，接引的又都是凡人。
连接上壶中天不过是注定的事。
即便现在没有，后面也肯定会有的。
这个所谓的幽华州，好像也只是女国的一个下属鬼域。
约莫有四五个大城池，和二三十个小县城和数量更多的村庄。
一条大河从幽华州的都城流出，贯穿了整个幽华州各个城池村县。
里面居住的大部分都是些普通的鬼魂，生活习惯也都和外界一般无二。
这就有些奇怪了。
林清玄是知道的，有些大的福地洞天里会有文明，有国度。
但是这些福地洞天之主，会故意的引导内里的国度文明发展出独特的习俗和语言等等。
目的就是为了和外界分割开来，免得一些香火信仰之类的传进去，同时也能避免里面的人察觉自己住在福地洞天里。
这女国既然选择了限制外界香火信仰，各种防止内外联通的限制规矩也有，就说明女国道主还是懂得如何隔绝内外的。
为何不直接清洗这些鬼魂的所有记忆，而是只洗了一部分，还留着一部分是洗不掉，还是别有他用？
不过虽然不知道这女国之主目的是什么，但是对林清玄还是利好的。
整个女国不知道有多少州郡县邑，这些州郡县邑又都是息同外界的习俗。
各种酒壶茶壶多的是，林清玄既然混进来了，怎么可能不趁机多连接一点壶。
先前害怕被发现，但是通过这些天的观察，林清玄发现这幽华州内，好像不仅仅只有自己一个混进来的。
似乎还有一些其他修士的手段，有这些前辈挡着，林清玄自然可以偷摸的扩张一点。
不然只有这两三个壶，接受的信息都是零零散散的。
林清玄倒是没有直接接触，而是选了这三个壶里比较偏远的，村子里的一个壶。
调了一个壶灵出来，在那个新进来的女鬼面前晃了一下。
这个女鬼在外界就受过壶仙习俗熏陶，对壶仙儿壶灵之类的半信半疑，一见到有小人从壶里露头，就立马叫道。
“壶仙儿？！真有壶仙儿啊！”
她忙跑到那壶旁边，打开壶盖看了看，却发现里面除了些水以外空无一物。
“哎？去哪儿了？”
她声音不小，很快就吵醒了其余的女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