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玄摇了摇头。
“这些壶灵本就是残壶加上人心凝聚的灵性，能有多少上限。”
这就好比跟班里不学习的差生说二本发展上限很低一样。
以他们的成绩，能上二本都祖坟冒烟烧高香了。
这些壶灵本来就没有底蕴，点化以后带着做个随侍童子，日后甚至可以成为属神。
这对它们来说已经是一条通天坦途了。
林清玄随后转化了一些【月华凝】交给了胡灵均。
胡灵均回应许愿的时候经常耍小聪明钻空子，壶中天的各种出产因为不用花费神力，他已经用出花了。
对于【月华凝】并不陌生。
“你拿着自去点化就是，只是决计不能让【月华凝】流落出去。”
“明白。”
“还有一件事，以后在外要称师尊。”
“是，师尊。”
胡灵均这个分身是取自林清玄性格中跳脱的部分，还有一部分香火信仰的影响。
不过这个性格标新立异，很适合去当许愿神，和壶灵们调皮捣蛋的性格很契合。
安排完了胡灵均以后，林清玄又找到了谢天筵。
如今的谢天筵刚成景曜应化龙君不过一年多的时间，再加上行洪得来的修为略有些虚浮，目前还在景国境内散播化龙机缘，顺便稳固修为。
谢天筵的本命灵宝是龙门，每有一个水族在谢天筵的龙门帮助下化龙，谢天筵就能分润一份气运助力。
如今景国涵江水道刚开，水脉灵气上涌，整个水道中诞生了大量的水族，也有了大量水域神职空缺。
谢天筵一直在辅助涵江龙女在各地安放龙门，然后从跃龙门成功的水族中筛选合适的人选封敕为微末水神，好稳定涵江新生的水脉。
如今才初步过了一遍，勉强凑够了水网需求的神祇人数，涵江龙女就主动停了下来，说是宁缺毋滥。
虽然涵江龙女缺少手下镇压涵江水系，缺少神祇构成水网。
但是涵江龙女却并没有放低标准，想要在涵江水系做水神，至少要跃过谢天筵的龙门，并且还要有些特殊才能。
否则涵江龙女宁愿那水神之位空着，也不愿随意找个泥鳅精鲤鱼精填了空缺。
跃过龙门不是一定化龙，但也可以纯化血脉，提纯体内的龙血，生出龙相，长出来一些龙鳞龙须，龙爪龙角之类的，至少能有一定的资质保障。
如今外界一年多，壶中天下界两年多的时间，涵江龙女主动停下，谢天筵也只好听命，回到了涵江龙宫听封领工资。
涵江龙女展开手中新的涵江水图，最初行洪的那一批水族，再加上这次为期一年龙门筛选的，上面已经点亮了一大半的神位，只剩下一些中层的骨架没有封敕。
“景曜应化龙君谢天筵，辅助本宫敕封涵江水神有功，封为涵江龙宫少君。”
涵江龙女敕封的话不多，简明扼要。
看着谢天筵有些惊讶的神情，涵江龙女勾了勾嘴角。
小样，不愿意当本宫干儿子，本宫就封你当涵江少主。
不过涵江龙女也知道谢天筵不愿意牵扯进来，未免交恶涵江龙女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