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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屠杀!大屠杀!血流成河!【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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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盖殿内一片死寂,只剩下老朱粗重如风箱般的喘息,以及跪满一地的太监宫女们压抑到极致的抽气声。

  他赤红的双眼扫过满地狼藉。

  最终,那目光定格在虚空中的某一点,仿佛穿透了宫殿,看到了他寄予厚望却最终不堪重负、选择了一条不归路的长子。

  痛吗?怒吗?

  悲吗?悔吗?

  种种情绪如同岩浆在他胸中翻滚、冲撞,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撕裂、焚毁!

  但最终,所有这些极致的个人情感,都被一股更加庞大、更加冰冷、更加无情的力量强行压了下去。

  这是属于洪武大帝,属于大明开国皇帝的绝对意志。

  他的肩膀微微颤抖着,但脊梁却一点点重新挺直。

  他脸上那疯狂扭曲的表情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如同万载玄冰般的平静。

  只是那双眼睛,依旧红得吓人,里面不再有泪水,只有凝固的血色和一种即将摧毁一切的决绝。

  “呵……”

  一声极轻极冷的笑,从他喉咙里溢出,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意味。

  【标儿,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你替咱守着的大明?这就是你信赖的兄弟、你倚重的臣工?】

  【你活得累,死得冤……爹今天,就替你好好清洗清洗这污秽不堪的朝堂!】

  【爹要把这帮蛀虫、这群逼得我儿走投无路的混账东西……杀个干干净净!】

  帝王的冷酷,父亲的悲痛,在这一刻诡异而恐怖地融合在一起,化作了一场即将降临的血色风暴。

  他猛地转过身,不再看那象征着他失败的狼藉,一步步走回御座。

  每一步都沉重如山,踏在冰冷的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回响,如同敲响了无数人的丧钟。

  “云明。”

  老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没有一丝波澜。

  “奴……奴婢在!”

  云明连滚带爬地上前,头都不敢抬。

  “去查一下,郭宁妃是怎么到奉先殿的?”

  “她一向稳重,为何这次如此鲁莽?咱要知道一切经过,她见过什么人,说过什么话,都给咱查清楚!”

  “是!”

  云明不敢有任何迟疑,连忙应声退了出去。

  “蒋瓛!”

  老朱再次平静地开口。

  “臣在!”

  蒋瓛毫不犹豫的走进大殿,跪倒在地。

  老朱没有让他起身,甚至没有看他,目光依旧望着殿外漆黑的夜,声音如同从九幽寒渊中传来:

  “蒋瓛,咱问你,锦衣卫的刀,还快吗?”

  蒋瓛浑身一颤,立刻明白了皇帝的决心,咬牙道:

  “回皇上!锦衣卫的刀,随时可为皇上斩除奸佞,锋锐无匹!”

  “好。”

  老朱缓缓转过头,那双血红的眼睛终于落在了蒋瓛身上,一字一顿,下达了如同冰山崩塌般的命令:

  “第一,诏狱里的傅友文、茹瑺、郑赐、翟善四人,以及所有与此案有牵连、罪证确凿的官员,不必再审了。”

  “先将他们游街示众,再凌迟处死,夷三族。给咱剐足三千六百刀,少一刀,你替他们补上。”

  蒋瓛倒吸一口凉气。

  凌迟、夷三族!

  这是最酷烈的刑罚!

  “臣……遵旨!”

  “第二!”

  老朱的声音没有丝毫停顿,冷冽如刀:

  “根据现有口供、线索,凡与陕西贪腐案、东宫用度异常案有涉之官员,无论品级高低,证据若有三成可信,即刻锁拿下狱!”

  “咱不管你用什么法子,三天之内,咱要看到名单上的人,要么在诏狱里等着砍头,要么就已经成了尸体!”

  这是宁可错杀三千,绝不放过一个。

  蒋瓛感到一股寒气直冲头顶:“是!”

  “第三!”

  老朱的目光更加幽深:“那些在午门外闹得最欢、上蹿下跳的所谓‘清流’、‘士子领袖’,给咱仔细查!”

  “尤其是孔家!咱不信他们屁股底下就那么干净!找出他们的错处,或贪腐,或狎妓,或言行不端!”

  “找到之后,不必禀报,直接拿下!”

  “该流放的流放,该砍头的砍头!咱要让天下人知道,读书人的骨头,没他们想的那么硬!”

  这是要彻底摧毁‘清议’的脊梁。

  蒋瓛心跳如鼓:“臣明白!”

  “第四!”

  老朱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疯狂:

  “给咱盯死秦、晋、周三王府!他们身边的人,有一个算一个,给咱往死里查!”

  “尤其是秦王府那个王氏和晋王府那个邓氏,咱总觉得没那么简单,或许里面还有隐情!”

  “但凡有一丝可疑,立刻报于咱知!”

  “咱倒要看看,除了秦、晋、周三王,咱的‘好儿子’、‘好孙儿’,到底还有哪个不干净!”

  连藩王身边的人,甚至其他藩王、世子都不放过吗?

  这是真正的刮骨疗毒,甚至不惜伤及皇族自身。

  蒋瓛已经不敢多想,只能重重叩首:“臣万死不辞!”

  “去吧。”

  老朱挥了挥手,仿佛只是吩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记住,咱要的是速度,是狠辣!天塌下来,有咱顶着!”

  “是!”

  蒋瓛再次叩首,起身时脚步都有些虚浮。

  但他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转身,如同索命的无常般冲出了华盖殿,去执行这场即将席卷整个大明官场的血色风暴。

  老朱独自坐在御座上,看着蒋瓛消失的方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现在已经不需要证据确凿,不需要程序正义了。

  他只需要用最恐怖、最血腥的手段,告诉所有人:

  【这个帝国,是他朱元璋的!】

  【太子的死,无论真相如何,都必须有一个足够分量的、流血的交代!】

  【任何可能与此事有牵连、或者试图借此兴风作浪的人,都要死!】

  这是一场帝王的愤怒,一场父亲的血祭,更是一场对官僚系统无差别的恐怖清洗。

  这一夜,应天府注定无眠。

  .........

  昔日里还能强作镇定的傅友文、茹瑺、郑赐、翟善四人,此刻早已没了人形。

  当蒋瓛亲自带着老朱那‘宁可错杀三干,绝不放过一个’的口谕,冰冷地宣布将他们游街示众,再凌迟处死时,四人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不——!皇上!臣冤枉啊!”

  “臣对大明忠心耿耿!都是张飙构陷!是秦王!是晋王逼迫臣等的啊!”

  傅友文发出凄厉得不似人声的嚎叫,涕泪横流,疯狂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束缚。

  “皇上!你不能杀我们啊!”

  茹瑺肥胖的脸上满是鼻涕和眼泪,声音嘶哑地尖叫道:

  “户部、兵部的烂账只有我们最清楚!杀了我们,国库怎么办?边镇的将士吃什么?!大明会乱的!会亡国的啊!”

  “朱元璋!你这个昏君!暴君!”

  郑赐更是语无伦次,一会儿磕头求饶,一会儿又面目狰狞地诅咒:

  “没有我们替你打理江山,你这朱家天下早晚要完!我们在下面等着你!等着你——!”

  “完了……全完了……”

  翟善相对‘冷静’一些,但眼神也已涣散,喃喃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他们的哭嚎、诅咒、威胁,在阴森恐怖的刑房里回荡,却只能换来蒋瓛更加冰冷的目光。

  而外面的哭喊和骚动,自然也传到了张飙的牢房。

  只见张飙靠在墙边,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他当然知道外面正在发生什么。

  很快,傅友文四人被如同死狗般从刑房拖出。

  在经过张飙牢房外的通道时,或许是极致的恐惧化为了最后的疯狂,傅友文竟挣扎着抬起头,透过栅栏看到了里面那个悠闲的身影。

  “张飙!都是你!你这个妖孽!疯子!你不得好死——!”

  傅友文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吼:“你以为你赢了?!你也会死!大明没了我们,看你还能嚣张几天!”

  “这天下迟早要大乱!你等着瞧——!”

  “对!大明肯定要完!”

  茹瑺也红着眼睛咆哮:“没了我们处理朝政,你看这大明能撑多久!?”

  “朱元璋!你会后悔的!你杀光了能替你办事的人,你就是孤家寡人!亡国之君——!”

  他们的叫嚣充满了不甘和一种扭曲的‘自豪感’,仿佛他们真的是支撑大明朝堂不可或缺的栋梁。

  张飙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牢门边,如同看耍猴一样看着外面这几个濒死的‘大人物’。

  他脸上带着那种标志性的、气死人的嘲弄笑容,轻轻鼓了鼓掌:

  “精彩!真精彩!死到临头,还不忘给自己脸上贴金?”

  他的声音清晰地在通道中回荡,压过了傅友文等人的嚎叫:

  “傅友文,茹瑺,郑赐,翟善你们几个,不过是老朱家请来看家护院,顺便打扫一下库房的管家而已。”

  “当了几天管家,摸了几两库银,就真以为自己成了这府邸的主人了?”

  “还‘大明没了你们要亡国’?啧啧,真是天大的笑话!”

  张飙嗤笑一声,语气轻蔑到了极点:“你们信不信,就算把你们这帮蛀虫全剐了,明天太阳照常升起。”

  “户部没了你傅友文,那个叫郁新的户部郎中就能顶上,保证账目比你算得还清!”

  “兵部没了你茹瑺,那个在广西平叛有功、却因为不会送礼被你压着的铁铉,立马就能把军务整顿得比你强十倍!”

  “工部、吏部多的是被你们排挤、却有真才实干的官员等着上位!”

  “大明离了谁都能转!离了你们这些只想着捞钱、结党、甩锅的废物,只会转得更好!”

  张飙每点一个名字,傅友文等人的脸色就惨白一分。

  他说的这些人,要么是他们刻意打压的能吏,要么是他们根本看不上的‘书呆子’,此刻却被张飙如数家珍般点出,作为他们‘可有可无’的证明。

  这种精准的打击,比任何辱骂都更让他们感到绝望和羞辱。

  而蒋瓛则默然地把张飙点到的几个名字记在心中,等着禀报老朱。

  “你……你胡说!”

  傅友文还想反驳,但声音已经虚弱不堪。

  “是不是胡说,你们到了下面,慢慢看就是了。”

  张飙懒洋洋地挥了挥手,仿佛在驱赶苍蝇:

  “赶紧上路吧,别耽误了投胎的时辰。”

  “下辈子记住,当狗就要有当狗的觉悟,别总想着替主人操心江山会不会倒。”

  说完,他不再看外面那几张因极度愤怒、恐惧和难以置信而扭曲的脸,转身回到床边,重新躺下,甚至还惬意地翘起了二郎腿。

  傅友文、茹瑺等人被张飙这番诛心之言彻底击垮了最后的精神支柱。

  他们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眼神空洞,连哭嚎和诅咒的力气都没有了,如同真正的死狗一般,被锦衣卫无情地拖向了游街囚车,等待他们的将是千刀万剐的极刑。

  ……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不光诏狱在执行老朱的旨意,其他地方也同样在执行。

  无数与陕西有牵连的官员,无论职位高低,只要在账目、升迁上有任何疑点,或被对手趁机举报,立刻就会被如狼似虎的锦衣卫锁拿入狱。

  抄家、审讯、处决……几乎每天都在上演。

  西安城更是重灾区,蒋瓛派出的得力干将坐镇,按照宋忠提供的名单和线索,大肆抓捕。

  一时间,陕西道上至布政使、下至县令,人人自危,监狱人满为患,刑场上的血迹几乎从未干涸。

  老朱要用这场彻底的清洗,来抹平他心中的怒火,也来重塑他对边疆重地的控制。

  “不……不可能!皇爷爷……皇爷爷怎么会……”

  鲁荒王朱檀的嫡子,年幼的朱肇辉,穿着睡袍被奶娘从床上拉起,听到管家语无伦次的禀报,小脸煞白,手里的玉如意‘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无法理解,为何一夜间,天就塌了。

  朱檀的妃子汤氏,正对镜梳妆,闻讯手中珍贵的犀角梳猛地折断,划破了指尖,鲜血滴在华丽的裙裾上,她却浑然不觉,只是怔怔地看着镜中自己瞬间失色的脸,喃喃道:

  “王爷……王爷才去了多久……皇上……何至于此啊!”

  她身后的宫女们早已乱作一团,哭泣声、尖叫声不绝于耳。

  府中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长史、属官们,此刻更是面如土色,如同无头苍蝇般在庭院中乱窜。

  有的试图收拾细软准备逃跑,有的则瘫软在地,涕泪横流地念叨着‘完了,全完了’。

  他们无法相信,靠着鲁荒王和郭宁妃这棵大树,原本可以享尽荣华富贵,怎会顷刻间就大祸临头?

  而王府深处,一间隐蔽丹房旁的值守小屋内,一个穿着绸缎管事服、眼神闪烁的中年男人,正在手忙脚乱的指挥两个亲信小厮,额头上全是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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