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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张飙案!无限恐怖,所有人都慌了!【月票加更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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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朱大步流星地走在通往华盖殿的宫道上,龙行虎步,背影依旧挺拔。

  但每一步都仿佛踏在烧红的铁板上,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和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

  身后奉天殿方向的喧嚣声渐渐远去,但那‘斩国贼,正视听’的呼喊却如同跗骨之蛆,依旧在他耳边嗡嗡作响。

  他脸色铁青,下颌绷紧,那双看透世事沧桑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比乌云更沉重的风暴。

  【万人请命?好大的阵仗!】

  【老子率领千军万马打仗的时候,你们这些腐儒还在地里刨食呢!】

  他在心中冷笑,嘴角勾起一丝残酷的弧度。

  【以为用读书人的嘴,用所谓的‘道统’‘民意’,就能逼咱就范?就能让咱杀了张飙,堵住咱的耳朵,捂住咱的眼睛?】

  【痴心妄想!】

  他太清楚这背后的把戏了。

  这绝非自发的民意,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针对他彻查太子死因的狙击。

  目的就是搅浑水,转移视线,逼迫他尽快结案,杀人灭口。

  【也好……】

  【就让你们再跳一会儿……】

  【等咱的儿子们都到了……咱们新账旧账,一起算!】

  老朱的眼中,闪过一丝冷酷至极的寒光。

  然而,这股被强行压下的暴戾之下,隐藏着的却是更深的刺痛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孤独。

  【标儿……我的儿……】

  他心中默念,一阵尖锐的疼痛划过心脏。

  【你若在天有灵,看看你这些‘好弟弟’,看看这满朝的‘忠臣’!他们这是要把爹往绝路上逼啊!】

  他对朱标的感情极其复杂,既有作为父亲对优秀长子的骄傲与疼爱,更有作为帝王对继承人的绝对信任和倚重。

  朱标的死,不仅是丧子之痛,更是对他王朝未来的致命打击。

  如今,追查死因的过程又如此波谲云诡,甚至可能牵扯到其他儿子,这让他如何不心痛,不愤怒?

  【虎毒不食子……】

  他脑海中再次闪过这句话,随即又被更冰冷的念头覆盖。

  帝王的冷酷终究压过了父亲的伤痛。

  在他心中,大明江山的稳固,远高于任何个人的情感,包括父子之情。

  走进华盖殿,沉重的殿门在身后缓缓合拢,将外界的喧嚣暂时隔绝。

  殿内熟悉的熏香味道和寂静,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但那种山雨欲来的压抑感却丝毫未减。

  他挥退了上前伺候的普通宫女太监,只留下了如同影子般跟随着他的老太监云明。

  “云明。”

  老朱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疲惫,他揉了揉眉心,在御案后坐下。

  “奴婢在。”

  云明立刻躬身,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秦王、晋王、周王,到哪里了?”

  老朱闭着眼,语气平淡,仿佛在问一件寻常小事。

  “回皇爷……”

  云明的声音依旧很轻:

  “八百里加急回报,秦王殿下接到旨意后……虽有怨言,但已于三日前自西安启程,按行程估算,约莫再有两三日便可抵达京城。”

  “晋王殿下自太原出发更早一些,但因路途稍远,预计与秦王殿下前后脚到京。”

  “周王殿下自开封出发,路途最近,但……据说周王殿下收拾书稿耗费了些时日,昨日方才启程,预计还需四五日。”

  老朱听完,鼻腔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

  【老二果然暴躁,老三倒是‘乖觉’,老五……哼,怕是吓破胆了,能拖就拖。】

  “冯胜、傅友德、叶升他们呢?”

  老朱睁开眼,目光锐利:“咱的旨意,执行得如何了?”

  这才是关键!

  控制藩地,等于掐住了蛇的七寸!

  云明垂首,语气带着一丝谨慎的恭维:

  “皇爷圣明。三位国公爷接到密旨后,皆已秘密调动精锐,以‘秋操演练’、‘加强防务’为名,已分别抵达西安、太原、开封城外预设地点。”

  “只待三位王爷车驾离城一定距离,便会立刻进城接管防务,并‘保护’王府。目前一切顺利,并未走漏风声。”

  “嗯。”

  老朱满意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做得不错。只要封地控制在手,谅他们也翻不起什么大浪。】

  他沉吟片刻,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语气变得有些难以捉摸:“允熥那孩子……最近怎么样?”

  提到朱允熥,云明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回皇爷,皇三孙殿下自那日呈上铁盒后,便一直待在北五所宫中,深居简出!”

  “据说……时常看着孝陵东侧发呆,或是嚷嚷着要吃猪头肉。偶尔……还会在宫外小院的石凳上静坐,一坐就是半天。”

  【猪头肉?又是该死的猪头肉!它就那么好吃吗?!】

  【张飙那混账东西!把咱孙儿都带魔怔了!】

  老朱心中愤愤不平,眼中却掠过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和,但很快又被更深沉的复杂所取代。

  【那孩子……像他爹,重情,也倔。】

  他心中暗叹。

  【那铁盒里的东西,怕是让他心里不好受。但他能鼓起勇气送来,这份心性……倒是比咱想象的要强。】

  随即,他又接着问道:“允炆呢?他最近在做什么?”

  对比朱允熥的沉寂,朱允炆的动向更能反映东宫吕氏一派的态度。

  云明回答得更加小心:“皇次孙殿下回到东宫后,哭了很多次,近日才在吕妃娘娘的劝慰下,回到学堂听从翰林学士黄子澄讲学,偶尔会去探望两位郡主妹妹,言行举止……颇为贤孝仁德、恭谨勤勉,并无异常。”

  【贤孝仁德、恭谨勤勉,并无异常……】

  老朱在心中咀嚼着这几个词,脸上看不出喜怒。

  吕氏和允炆越是平静,他心中的猜疑反而越重。

  在这种风波诡谲的时刻,过分的平静本身就是一种不寻常。

  【是真不知情,还是……太会做戏?】

  他挥了挥手,示意云明可以退下了。

  殿内再次只剩下他一人。

  老朱靠在龙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目光幽深地望向殿外灰蒙蒙的天空。

  【藩王即将进京……万人请命的余波未平……标儿的死因迷雾重重……】

  所有的线索、所有的压力、所有的算计,都汇聚到了这个节点。

  他知道,接下来这几日,将是决定一切的关键。

  他就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只等着猎物自己撞进来。

  只是这一次,网中的猎物,很可能包括他的亲生儿子。

  一种混合着帝王冷酷、父亲痛心、以及必须厘清真相的执拗的复杂情绪,在他胸中激荡。

  最终,所有的情绪都化为了一声极轻极冷的自语,消散在空旷的大殿中:

  “都来吧……让咱看看,这大明的天,到底是谁说了算!”

  他的目光,最终投向了诏狱的方向,那里关着那个点燃了这一切的疯子。

  【张飙……你最好祈祷,这一切都是真的……】

  【否则,咱不介意在清算儿子之前,先让你这个搅动风云的‘妖孽’,尝尽世间极刑!】

  ……

  另一边。

  蒋瓛的动作雷厉风行。

  诏狱的审讯手段对付这些养尊处优的言官,几乎不费吹灰之力。

  不到两日,一份沾着血污的供词便摆在了他的案头。

  结果不出他所料,那些突然冒头的言官,确实是受人指使的。

  但他们对指使他们的人,知之甚少。

  就好比,他们遇到了困难,有人伸出援手,帮助了他们,让他们非常感激,想要报恩。

  却被对方留下一封‘阅后即焚’的信,告诉他们,有用的着你的时候,会通知你。

  如此,每个月都会收到一笔意外之财,就这样过了很多年,突然有一天,家里又出现一封信,说你该报恩了。

  基本都是类似这样的套路。

  当然,也有被抓住把柄威胁的,不过手段和‘报恩’一样,他们都不知道对方是谁。

  而蒋瓛在看到这些供词后,并没有放弃追查。

  他又让人查了这些人的关系网,果然发现了蛛丝马迹,比如几个名字和隐约指向某些清流领袖、乃至与几位藩王有千丝万缕联系的线索。

  而这,已经足够蒋瓛向皇帝交差,也足够达成‘杀鸡儆猴’的目的了。

  两日后,城门外,平时熙熙攘攘的官道旁,此刻被肃杀之气笼罩。

  一队队盔明甲亮的锦衣卫缇骑和五城兵马司的兵士将一片空地围得水泄不通。

  空地中央,临时搭建了一座简易的木台,台上跪着七八名身穿囚服、披头散发、面无人色的官员。

  正是在朝会上‘死谏’要求速杀张飙的那几位。

  他们的嘴被破布塞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哀鸣,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木台下方,黑压压地跪着一片人,正是那些从各地赶来、参与‘万人请命’的士子文人。

  他们此刻早已没了前两日的激昂慷慨,一个个脸色惨白,身体发抖,不少人甚至低下头,不敢看台上的情景。

  空气中弥漫着汗味、尘土味和一种无形的、令人作呕的恐惧。

  蒋瓛一身崭新的飞鱼服,按刀立于台前,面色冷峻如铁。

  他身边一名嗓门洪亮的锦衣卫力士,正手持一份文书,用毫无感情的音调,高声宣读着台上诸人的罪状:

  “御史陈清潭,勾结朋党,妄揣圣意,胁迫君上,其心可诛!”

  “吏部主事赵文远,收受不明贿赂,散布流言,扰乱朝纲,罪不可赦!”

  “翰林编修……国子监博士……”

  每念到一个名字,台上对应的官员就剧烈挣扎一下,台下跪着的士子人群中便响起一阵压抑的抽气声和骚动。

  当最后一项‘结党营私,图谋不轨’的罪名被念出时,那名力士合上文书,退后一步。

  蒋瓛上前一步,冰冷的目光扫过台下噤若寒蝉的士子,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铁锈般的血腥味:

  “皇上有旨:此等奸佞,祸乱朝纲,罪证确凿,法不容情!即刻——行刑!”

  “唰!”

  数名膀大腰圆的刽子手同时扬起了手中的鬼头刀。

  雪亮的刀锋在秋日的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唔——!”

  台上囚犯发出最后绝望的呜咽。

  台下士子中,终于有人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心理压力,一个年轻的监生猛地抬起头,脸上涕泪横流,失声喊道:

  “不……不要杀了!我们……我们知错了!我们这就散去!求皇上开恩啊!”

  这一声哭喊如同投入静水的石子,瞬间引起了连锁反应,又有几个意志不坚的士子跟着哭喊起来,甚至有人想要爬起来逃跑,场面眼看就要失控。

  “肃静——!”

  就在这混乱将起未起之际,一个清朗却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骤然响起,压过了所有的嘈杂。

  只见跪在人群前排的一名青衫官员猛地挺直了脊背。

  他年纪不过三十许,面容清癯,眼神却锐利如刀。

  他的名字叫方孝孺。

  他虽然也跪着,但身姿挺拔,如同一株青松,与周围瘫软恐惧的众人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目光如电,扫过那几个崩溃的士子,声音带着痛心疾首的斥责:

  “尔等读圣贤书,所为何事?!临难而惧,畏死而退,岂是君子所为?!”

  “今日我等跪于此地,是为维护道统,是为天下公义!岂因刀斧加身而改其志?!”

  “头颅可断,血可流,浩然之气不可夺!”

  “若因惧死而退缩,与台上这些趋炎附势、结党营私之辈何异?!有何面目再见孔圣人?!”

  他这番话,字字铿锵,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一个士子耳边。

  那些原本想要退缩的人,被他斥责得面红耳赤,羞愧地低下了头,骚动竟然被他一人之威暂时压制了下去。

  方孝孺说完,不再看他们,而是重新将目光投向刑台,脸上是一片决绝的平静,仿佛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台上的蒋瓛,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的目光在方孝孺身上停留了足足三息时间。

  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惊讶,有审视,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但更多的,是一种冰冷和警惕。

  【方孝孺……果然名不虚传。是块硬骨头,也是个……麻烦。】

  但他并没有多说什么,甚至没有流露出任何额外的表情。

  只是极其轻微地、几不可察地对刽子手点了点头。

  下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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