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罗揭看着他。
谛哲言道:“一个华夏女子,名叫楚净璃,虽然现在姓楚,但她是越氏族长的女儿。
虽然我先前是在雪域高原上遇见她,但此番海上事情涉及越氏一族,如果波澜动荡有消息传出,她或许也会出海。”
白罗揭:“听来,她就是你要找的人?”
谛哲微微颔首:“不错,她昔年在胎中时,应该有机会成为先天的绿孔雀绝顶,但可惜有前人遗宝存在,没能成功,可是已经具备不少神妙。
如今我后天成为绿孔雀绝顶,同样受前人遗宝干扰,但只要我能跟她结合,借助秘法,便可能从此完美。
此女虽然修行佛门武学,但天资极高,是非常好的妻子人选,只可惜当日雪域高原上局面太过复杂,我没能将她带回来。”
白罗揭听后言道:“我的目标,首先还是越氏可能掌握的那座神门,未必能兼顾那女子。
这趟,你索性便跟我一起出海好了,岸上不必担心,绳子松一松,让一些野马跑出来,更容易宰杀。”
谛哲想了想:“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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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皇朝,关中帝京。
皇城之中,乾廷中枢群臣云集。
除此之外,这次还有一位女性道家高真到此,正是道门北宗当代掌门苏知微。
“师门不幸,贫道无能,未能及时清理门户,以至于有此次会州之战。”
苏知微手持拂尘言道:“好在如今许三无总算伏诛,本派上下,亦可以告祭历代祖师。”
宋王秦玄言道:“苏掌门言重了。”
苏知微:“只是可惜朔方的傅大帅。”
秦玄等乾廷朝臣闻言皆神色平静:“傅卿家为剿灭逆贼而捐躯,确实是朝廷的巨大损失。”
秦玄言道:“此番,也是时机缘故,恰逢天麒先生前往雪域高原之际,中土这边的宵小之辈,如黄泽等人,便活跃起来。
为防止这些逆贼的行踪线索就此湮灭,雄公和傅卿家他们唯有当即动手。
仓促之下,调转不周,虽然斩杀许三无、黄泽两个钦犯,但还是连累傅卿家遇害,相关事我辈需要引以为戒,更加周详。”
相国吕道成徐徐言道:“想来,正是因为天麒先生赴雪域高原,中土这边的牛鬼蛇神,才纷纷重新冒头,活动起来。”
宋王秦玄颔首:“正是此理。”
如今徐永生重归中土,先前刚刚浮动起的少许烟尘,顿时又全部一起落地,再无动静。
至于说谢今朝相关事宜,更是无人提出疑问。
诚如谢今朝所料,他本人虽然封刀挂印而去,但麾下原本出身岛贼、岩贼的陈天发、古骨以及杨寇等人,并未受到刁难。
朝廷甚至没有将它们调离朔方加以安排,而是就地一个个加官进爵。
虽然,难说他们同天麒先生徐永生的切实关系如何。
但当前这个朝廷风雨飘摇的时代里,乾廷中枢处事无疑谨慎许多,宁信其有不信其无。
不过,这也在事实上快速安抚、稳定了谢今朝离开后的朔方局势。
对朝廷而言,相对可惜的地方则在于,审问黄泽并没有得到他们想要的答案。
对方独自潜逃,随身并未带着幼帝秦森,亦不知晓对方下落。
同时,黄泽也还没能和陆绍毅取得联系。
小朝会散了之后,现任学宫祭酒罗毅,专程面见宋王秦玄。
“罗祭酒免礼。”秦玄邀约罗毅落座。
罗毅神色沉静:“殿下,请恕臣冒昧,关于东都那边,还需尽早定夺。”
秦玄平静与之对视:“罗祭酒的意思是,让我不再继续重聚山河龙脉的努力。”
罗毅轻轻点头:“殿下已经成就长生,未来多年都将长存人世,可以照拂帝室子弟。
如果有殿下和山河龙脉作为表率,余下几家人也更容易抉择,或能少些杀戮。”
秦玄起身,在厅中负手而立,望着窗外冬景,良久之后他方才开口问道:
“天麒先生这趟返回东都,可有说要待多久?”
罗毅:“臣尚不知晓。”
秦玄望着窗外雪景,微微出神,沉默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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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景二十四年的年底,赶在除夕之前,徐永生几人重返东都。
不同于以往,这一次,谢初然不再戴帷帽,公开以本来面目亮相,同徐永生一起出现在东都城外。
公开而言,乾廷早就取消她的通缉,但直到此刻,她方才真正重新行走在光天化日下,行走在大众视线内。
“是因为,朔方那边谢今朝突然间……”齐蝶泉立于胞姐齐雁灵身边,轻声问道。
齐雁灵平静看着眼前一幕:“多方面原因,谢家二郎离开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谢三娘子本人精神面貌看上去也不同于往日,其心中桎梏松解许多。”
说罢,她带头上前,与其他人一道迎接徐永生一行人。
同行者,还有较之徐永生稍晚下雪原但直接先返回东都的林成煊、石靖邪、楚净璃等人。
林成煊立在人群中,这个时候似乎又变得不起眼起来。
他看着徐永生、谢初然联袂而来,看着谢初然虽然仍是一身黑衣,但神情明快许多。
林成煊面上表情依然八风不动,但目光微微闪烁,点头不语。
同谢初然先前有相似遭遇的石靖邪这时亦察觉谢初然的变化,更很快明晰其中奥妙。
待徐永生一行得众人迎接洗尘,返回铁斋只剩少许人后,石靖邪方才问出口:
“朱雀?”
谢初然看了眼身旁徐永生,然后坦然点头:“是朱雀绝顶不假。”
石靖邪好奇问道:“那……三娘子你考虑重新转回儒家修行么?”
谢初然面露几分怀念之色:“实不相瞒,我还真有这样的打算,但不必急于一时。
我当前的情形,正适合同永生一起参详一二。”
关于……改良此世武道传承的修行脉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