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老会长同意过的,诸位有什么意见吗?”
不要说大多数人在这个时候不会对乔庆连有什么意见,就算有意见的,听到这句话也就没有了。
老会长同意过,说明他们都好好考察过陈冲的根脚为人,心中有数,那就算加入的时间尚短,问题不大。
再一个,陈冲拳挑韩氏拳馆,单抗周昌全,是今天局面的导火索,创造了乔振声一剑斩两敌的机会。
虽然不可能是他的本意,但也是立了功勋。
而且,这么年轻就有这份实力,日后他的成就必定不低,甚至很有可能打破第一域限……
众人纷纷点头,于是乔庆连看着陈冲,微笑道:
“陈冲,欢迎你正式加入青衫会。”
陈冲站起身来,对着乔庆连和各位首领点头致意。
等陈冲坐下,乔庆连又宣布了几项人事调动,就开始和众人讨论接下来一段时间的行动安排。
前一段时间里,青衫会损失不小,现在局势逆转过来,自然要挽回损失。
不过利川的三位第二域限高手同归于尽,青衫会虽然有最多的第四境界,西川重工和潘家的主力仍在。
并且,没了第二域限之后,利川的战力天花板暂时就是第四境界。
而这个级别的高手虽然不多,却也不只是三家有。
会议一直开到了深夜,仍然有许多细节没有商讨完毕,但乔庆连先打了个总结:
“暂且按今天定下的方针执行。
“接下来的日子里,最重要的不是势力范围的争夺,而是时间的争夺。
“不管我们现在取得了多大的战果,多辉煌的胜利,一旦让其他家先出现了第二域限,那就瞬间成空。
“谁也不知道明天,又还是多久,利川会再迎来那样的高手。
“所以,要限制他们的资源,全力保障我们的供给。
“但我相信,没人比得过我们的天才副会长。”
乔庆连含笑看着旁边的乔晴。
乔晴微微颔首,面容平静,并没有承担重压的感觉:
“放心吧。”
散会之后,乔晴叫住了陈冲:
“陈冲,来书房一下,我爷爷有东西留给你。”
陈冲跟着乔晴走到她的书房,乔晴打开一口上锁的木箱,取出了里面的东西。
一把刀,和一本刀谱。
那是一把长约一米的连鞘直刀,刀身纤细修长,刀柄则是纯黑,上有暗红丝线缠织,造型古朴简约。
“这是我爷爷当初从一个强劲对手那赢来的战利品,那时他是第四个境界。
“据他说,那是他最接近死亡的一次,哪怕后来进了第二域限都没有那么危险的经历。
“那个对手的刀很好,刀法也好,他就收藏了下来。他说既然你练刀,便赠给你。看看吧。”
陈冲接过长刀,抽出一半,书房内顿时寒光闪耀。
陈冲眼睛微亮。
这把刀比他之前用过的几把合金战刀都要锋利得多,只是看着那锋刃就下意识的想要眯眼。
他将刀又推回鞘里,看向那本刀法。
《伏波刀法》。
“我爷爷说,这刀法对第四境界来说,威力都有些溢出了。这是一本第一域限的顶尖功法。”
乔晴道。
陈冲点了点头,没有推辞:
“谢谢老会长。”
他相信既然自己进了乔振声的视线,那自己从出生到18岁,然后进入园区再回来的一切经历,应该都瞒不过青衫会的调查。
但乔家人什么都没说,只是赠刀法、提待遇,陈冲便也接受下来,一切尽在不言中。
乔晴虽然依然没有什么表情,但是脸色却显得柔和:
“既然你担任了青山安保的行动总监,那待遇还是要说一下……”
接下来,乔晴就讲起陈冲的福利待遇来。
固定年薪一百六十万通用币,不包含行动津贴、年底分红等等。
用车,住房,家人生活,这些自不必操心,而且陈冲已经提前享受这份待遇了。
其他的人员调动、会内权限等等更是金钱都难以衡量的收获。
而最重要的,则是稳定的修炼药材供给。
第三境界需要的资源是庞大的,五脏锻炼都需要特殊的药材和方子。
这方面青衫会会为各位首领固定提供一部分。
当然,份额和频率,就要视各首领的贡献和地位来算了,并且青衫会的首领数量不算少。
待遇林林总总,加起来绝对不是年薪能够衡量的,恐怕真算起来,一年五百万都打不住。
陈冲纵使有心理准备,还是为这青衫会高管的待遇暗自咋舌。
虽然金钱已经不是他现在考虑事情的主要因素,但是百万年薪和相应福利,仍然冲击着两世灵魂的深刻记忆。
乔晴瞧出陈冲的满意,只是点点头:
“这都是你应得的,并且以后只会更高。你现在都能和周昌全过几手,潜力难以估量。”
陈冲谦虚两句,沉默一下,突然问:
“还是有几件事情不太明白。今天的一切,都是在你们的计划之中的?”
乔晴看着他:
“不是事事都按计划,比如你的突然出手。但方向一直是这样的,我爷爷……早就定下了最后这一剑。”
“方向一直就是让他们尽快的动手,所谓引蛇出洞,是吗?”
“是的。”
“老秃鹫也是你们安排的?”
乔晴眸光一闪: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因为当时你看到秃鹫营地的人,都没有向会长求援。”
乔晴恍然,微微点头。
就算再隐藏实力再有自信,的确按理都该先联络家里一下。
只能说乔晴没想到那么多,或者没想在陈冲面前考虑那么细。
“没想到仅仅是一个动作没做到,你就猜到这么多。
“爷爷的时间不多了,所以我和父亲想的是自揭其短也好,引蛇出洞也好,总之要让他们动起来。
“只要有一家动起来了,或者一家以为另一家动起来了,后面的事情都是自然而然的。”
陈冲颔首:
“所以,那小报其实也是会长安排的。”
“是的。阿霖的事情让我们很悲伤,但……父亲也觉得是一个机会,从那时候就开始了。
“而且我们本来以为阿霖也是对手的一个试探,结果看起来就是纯粹的邪教徒。”
“这里面牺牲了不少人,甚至包括你妹妹。”
“那是出乎意料的,但或许也是早晚的。如果不牺牲一些人,最终就会牺牲所有人。”
陈冲点点头:
“很理智。但我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
“你说。”
“那个通缉犯邢欢,是不是也是你们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