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也有武馆是走‘高端路线’，负责哄有钱人，卖点儿什么特效神油、抗衰神药之类的。教的实力不怎么样，但是赚的钱是许多踏实教学的武馆的十倍不止。”
李汉叹道：
“能从那些人手里挖出一勺油，就是普通人辛劳十年都赶不上的。
“陈总，要调整武馆的战略吗？”
陈冲思索了片刻，道：
“他们的钱可以赚，但是那只是面子。武馆要一直开下去，还得靠有里子。”
李汉赞叹道：
“是这个道理，陈总精辟！”
陈冲和李汉商讨了一下，稍微不过分的往赚有钱人钱的方向偏了偏，武馆的收益果然高了起来。
这并没耽误陈冲太多功夫，李汉的管理能力是相当强的，陈冲不由得打心底的感谢薛鸣给自己找的这个帮手。
正当陈冲以为可以躺着赚钱，坐等资源自己飞到嘴里来时，乔霖又上门了。
“喂，来打架！”
乔霖一来就嚷着。
陈冲看到她手里提着的长剑，眼皮一跳：
“乔小姐，这个东西是能招摇过市的吗？”
“有什么不行？哦，我是考了证的。就在协会二楼，我爸带我去随便考一下就过了。你要考吗？”
“我没有爸爸。”
“这个孤儿也能考，交钱就行，跟爸不爸的有什么关系？”
乔霖不耐烦的回了两句，抽出寒光闪烁的长剑：
“快来，我这几天一直在想那天和你打的，越想越有心得。”
“乔小姐，我不使兵器，只用拳脚。”
“兵刃都不会？当什么练武之人。”
“我是格斗者。”
严格来说，格斗者和武者没什么本质不同，都是走在这条路上的人自称而已。
不过陈冲发现，传武或者现代派偏传武一侧的，喜欢自称武者，而另一边的就是格斗者了。
陈冲没感觉出孰高孰低，但他明显的感觉到拳馆比传统武馆要多的多——
这从他拳挑十三家武馆就感受到了，十三家里只有两家是教传统武术的，而且还都是现代派，不是纯粹的传武派。
而格斗者协会不叫武术协会，也说明了格斗比传武要流行的多。
但据陈冲所知，这不是格斗比传武强势，而是传武的门槛和投入实在是有点高。
真正练传武有所成就的，基本都是乔霖这种有传承、有家底的人。
乔霖皱起眉头：
“格斗者也不可能一直不用兵刃，面对异兽，光靠拳头是没用的。”
“不面对异兽不行吗？我觉得城里挺好。”
乔霖瞬间露出鄙视的目光：
“练武之人，连荒原都不敢闯荡，白瞎了一身功夫！
“多的不说，你如果要往高处走，荒原与异兽是逃不开的。”
“是吗？”
陈冲若有所思。
他现在已经感受到境界的进步是一件极其需要资源的事情，这好像光靠武者自己修炼是难以完成的。
而荒原虽然古怪危险，神秘莫测，却也的确藏着许多机遇。
乔霖点了点头：
“是的。而且你用拳，我用剑，你就算本来能胜过我，一有兵器你还怎么斗？”
陈冲倒是第一次正视起兵器的重要性来。
然而九合武馆是一家专注于拳脚的武馆，他不知道潘登会不会兵刃，但至少箱子里的东西没有这方面的。
“那不然你教我用剑？”
陈冲想了想，问道。
乔霖愣了下：
“我教你？凭什么！”
“因为你要和我切磋，但是我又不会剑法。你只有教了我剑法，我才能跟你切磋，不是吗？”
乔霖听得又愣了几下，才连连摇头道：
“什么歪理，我家的剑法怎么可能教你？我要和你切磋，你就自己去找地方学，然后学会了再来跟我打，应该是这个道理。”
“……你们长得漂亮的女人说话都是这么理所应当的吗？”
陈冲有些无言。
乔霖感觉陈冲不像在说什么好话，但是陈冲说得话却让她不好反驳，心里更没觉得哪里不舒服。
只是，漂亮的女人？
乔霖感觉怪怪的，很少有人这样说自己，都说自己是皮猴子，混子头头。
这样说那个女人的倒要多一些。
陈冲看见乔霖呆了一会儿，突然莫名其妙的连连摇头，然后不耐烦道：
“总之，你早点去学剑法，学会了来跟我打，下一次我肯定打得你叫姑奶奶妈妈！”
乔霖又风风火火的离开了。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陈冲安心的经营起武馆，专注于自身的锻炼，苦恼于份额的短缺，三份药浴汤实在是一下子就用完了。
然而扶持计划已经是不错的优待，协会的地位不是一个刚开武馆的年轻人能轻易提升的。
陈冲只得让武馆慢慢的承担一些协会的后勤工作，凑凑人数、提供场地什么的积累积分，不知猴年马月才能获得更多的份额。
乔庆连果然并没有给他更多的青睐，或许也在默默观察情况，总之陈冲的提升并不如荒原的狂野。
但他本也慢慢适应了城市里更舒缓的节奏，正想着就这样也不错时，乔霖又来了。
只是这次她有些心事重重的模样，看着陈冲道：
“喂，有事情委托你，以协会的名义。”
“协会的名义？”
“嗯，可以提高你的内部积分。另外我也可以帮你练剑法，但你要帮我一个忙。
“稍微有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