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理工课程,她们完全不考虑,当初就是因为搞不定数理化才选的外语嘛。
轰轰烈烈的选课表上交足足持续到了将近中午,教务处和各院系负责此事的老师们的手都要写抽筋了。
到了第二天,洪子诚找到魏明:“魏老师,你这课太热门了。”
陈坪原也在,笑问:“怎么样,选这门课的有500人没有?”
“500?”洪子诚笑道,“是1500多!”
“嚯!”陈坪原不淡定了,“这也太厉害了,得是全校第一吧!”
现在北大每年新招的本科生大概是2000出头,而魏明这门课基本只能大三大四的选,因为大一大二专业课很紧张,时间排不过来。
这意味着4000多学生,有超1500选择了魏明,超过三分之一!
“魏老师,严主任找你。”过了一会儿钱理群副教授也路过魏明办公室。
魏明:“啥事啊?作家班?”
“应该是公选课的事,1500啊~”钱副教授很受伤,他的《中国现代知识分子史》也是北大很热门的课程,不过也就300多人选。
“老陈你接着出题,我过去一趟。”
魏明敲门进了系主任严教授的办公室。
严家炎:“小魏你坐,你的这门课程很受全校学生欢迎啊。”
魏明谦虚道:“大家可能只是对电影更感兴趣吧。”
严家炎笑道:“我也很感兴趣,你会怎么讲文学和电影,你的第一堂课我肯定会去听的。”
“严老师你这是给我上压力了,”魏明哈哈一笑,“找我来是……”
“哦,是这,”严主任道,“因为选你的学生太多,很多学生一看自己都排到1000多号了,心中不满呢,都找到校长了,大家都想成为你的学生,所以我跟学校和系里商量了一下,能不能把你这堂课扩容。”
“扩容?”
“嗯,今年刚启用的电教楼,里面最大的报告厅有400多个座位,不如这个教室就让你用好了,人数也扩充到跟教室座位数一样,你看可好。”
人数多了,到了期末考试的人就多,需要批改的试卷也就多,等于增加了自己的工作量。
不过考虑到阿敏只排了三百多号,为了让阿敏和她的舍友们有课上,魏明爽快答应:“承蒙同学们厚爱,那就这样,对了,电教楼报告厅有多少个座位啊。”
“哦,404个。”
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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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我终于光明正大成为你的学生了,”阿敏躺在魏明怀里,真诚地叫了一句,“老师好。”
魏明:“你是不是少说了一个字。”
阿敏咯咯笑道:“老师好……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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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作协招待所已经人满为患了,另外一些从外地进京的作家被分派到了燕京作协招待所,人民文学招待所,都是为进京赶考,准备考那北大作家班的。
余华就被安排到了人民文学出版社的招待所。
跟他一个宿舍的是江苏人朱苏进。
余滑握着朱苏进的手笑呵呵道:“江浙不分家,老乡啊,朱老师您是江苏哪里人啊?”
一身正气的军旅作家朱苏进道:“我是江苏涟水人。”
说了半天,余滑还是没搞清楚涟水算是哪里人。
但魏明知道,那是一个盛产数学家的地方。
跟余滑这种纯来考试的人不同,朱苏进不仅想上那个作家班,而且他还是来给《人民文学》改稿的,改完通过后就一直等着北大作家班考试了。
余滑看完朱苏进写的《第三只眼》,羡慕道:“好啊,写的真好,不愧是能被《人民文学》选中的稿子。”
他不是客套,是真羡慕,《人民文学》,还有文坛四大名旦他每期都看,就想着有一天自己的作品也能登在上面。
能在这五大刊物上发表文章,尤其是小说的,那基本就是已经被中国文坛认可的新生力量了。
像迟子建、莫盐、王安忆这些年轻作家都已经在《人民文学》上留下过自己的名字了。
来自东北漠河北极村,今年才22岁的女作家迟子建也来到了燕京,她也是冲着北大作家班来的,当然,魏明占了很大因素。
魏老师可能不是这个时代的文坛盟主,但绝对是这个时代的文坛偶像。
要不然她也不能放着师范学校老师这么好的工作不干,果断花两年时间重新来读书。
她也住在人民文学招待所,她性格本来内向,不善交际,但很快就被余滑敲了门,这小子把住在这里的所有作家都认识了一个遍,还问人家是不是也是考作家班的。
迟子建心想,这该不会是来打听我底细的吧?还用上兵法啦?
余滑之前相熟的编辑已经跟他透露过了,这次报名的人格外多,所以被选中的几率就会相当的小,让他做好来燕京一周游的准备。
燕京他已经游过了,每个景点都去过了,一周游对他没吸引力,上作家班,吃魏明的请才是他此行最大的心愿。
所以他就想着摸摸其他人的底,就单单这里住的作家,好几个都在《人民文学》或者《当代》《十月》发过小说,这让他压力很大,也不知道附近有没有瓜地,想开个西瓜解解压。
“好消息,好消息诶!”朱苏进从外面回来后告诉舍友余滑,“我听说这周五北大有魏明的第一堂课,小余要不要过去听听。”
余滑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好啊,走着!”
“你听啥呢,我说周五,这才星期几啊。”
“哦,是星期四啊。”余滑重新躺下。
然而朱苏进却猛地站了起来,“星期四,是星期四啊!”
“星期四咋的了?”余滑不解。
朱苏进双眼放光:“小余,你听说过疯狂星期四吗?”
……
(前天保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