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一个比一个隐蔽,一个比一个在异维度的尺度上,要遥远。
秘密之屋最次,神秘之屋中等,流放之屋偏远到堪比闪电侠通过神速力抵达的时间尽头。
好比康斯坦丁觉得这个世界有些危险,就像是学校里读书的时候有人声称要在下课后去他课桌上找他麻烦。
秘密之屋是躲出这间教室。
神秘之屋是躲出这个城市。
流放之屋堪比直接搞来一艘宇航火箭将自己发送到宇宙黑洞里面去了。
至于吗?
康斯坦丁冷着脸,将自我剖析的魔法本源收起。
“怎么,很意外吗?”
……对你现在是不意外了。
李贞的脸变得有些发臭。
如果每一个康斯坦丁都是这么狡兔三窟的话。
自己恐怕要重新评估,夺走自己宇宙的康斯坦丁的‘神秘之屋’,是否真的对那家伙有那么重要了。
如果真是一场不对等的交易,那另一号康斯坦丁总不能是表演欲过剩了吧?
就在李贞转头开始惦记自己那号康斯坦丁的同时,反抗军也开始计划又一次对超人政权的最后总攻。
李贞阴着一张脸,参加了这次会议。
不知道反抗军内部已经是第几次组织这‘激动人心’的时刻了。
李贞没有搭理部署战略计划,侃侃而谈的不义蝙,而是非常自然的与一旁插着双手旁听的周斩邪聊闲。
周斩邪这段时间也很忙碌,她基本用东方术法的方式把所有熟知的恶魔气息检索了一遍。
最终得出了一个约莫百分之十四左右符合程度的怀疑对象。
别看这个数据低,这已经是周斩邪整整一个半月不眠不休的推算结果了。
但周斩邪自从得出那个可能性的答案之后,整个人就变得有些神经兮兮的,也不肯告知李贞那家伙的具体真名。
李贞现在是又一次尝试撬开周斩邪的嘴。
“不能说的,如果真的是那位,光是提及名字,祂就能感知到我们的存在。”
李贞倒也不是不信,只是有些担心。
“比三宫魔还强?”
“我怎么知道,我只是个凡人,你这个问题就像是在问我虎式坦克和飞行坦克哪个炮口打在我身上更疼一样。”
李贞迎来了对方的一个白眼。
“实际上我只知道他们都能打死我。”
周斩邪有些无奈,此刻的她就连身处秘密之屋都觉得不够安全,像是怕冷一样搓动着双手。
“方向真没搞错吗?”
李贞觉得周斩邪应该是判断出现失误了。
用坦克来打比方,说明周斩邪只是判断不出两个超位格的存在强弱,但起码还在一个水平线上。
坦克互相能打烂对方,可一台坦克应该不能控制另一辆坦克怎么行动。
除非只有主要宇宙的三宫魔才是唯一一个对女儿毫无亲情,满心只有侵略欲望,而其他宇宙的三宫魔分体都是女儿控。
那瑞秋也太惨了。
周斩邪对李贞的质疑很不满。
“卦象是不会错的,你要是不信,我们也没必要聊了。”
周斩邪转过头不想搭理李贞。
但由于会议实在无聊,过了一会儿她又主动把脑袋转了回来。
“或许我测算出的那位并非你们所担心的‘真正幕后黑手’,但绝对有所关联。”
这,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区别?
不过李贞还是对周斩邪表达了感谢,提前知晓一丁点信息,总比整体浑浑噩噩没有方向的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