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确知晓了未来会有个奇特的家伙抵达这里，帮助这个宇宙摆脱困境，但没错，我学艺不精，所以没能知晓具体的时间，你刚才的出现方式也的确吓我一跳。”
听到这里的李贞很想告诉对方，的确学艺不精，因为他对于成为救世主根本没有兴趣。
他只是来接走他那边的蝙蝠侠。
要不是周斩邪发觉了这个世界同样遍布地狱气息，为了调查这件事需要花费一定的时间，李贞根本不会多做停留。
命运博士停下了手指的微操，让漫天繁星停止在某一个时刻，接着他回头看向李贞。
“你的身上有过一次命运的气息，我猜你之前见过一个预言者？那你理应知道你几乎无法违抗命运。”
莉莉丝·克莱？
李贞想起那丫头就一脸黑线，复活之后他甚至都刻意减少了与那姑娘接触的次数。
在复活后回少年泰坦的那几次，李贞都没跟莉莉丝多交流一句话。
他不喜欢被所谓命运裹挟的感觉，尤其是在察觉到这个世界真的存在命运这种鬼东西后，更是对宿命论这种事情深恶痛绝。
岂不料，命运博士接下来大谈特谈的东西居然完全与他的预料不符。
“命运是至强者手中的线，我也很讨厌祂。”
命运博士再次转动星辰，在李贞面前捏造了一个完全由无数微观的星河构成的人影。
“要我说，你干脆现在转身就走，我到也很想见识一下，你用主观意志去对抗至强者的期望之后，这个宇宙的命运能否迎来改变？”
这家伙是在用反串的话语来激他吧？
李贞没有动弹，而是选择岔开了话题。
“我以为你应该劝我留下，毕竟听上去我留下对你们的宇宙有好处？”
“可我对这个宇宙并无过多眷恋。”
命运博士扭过头盔，用那双被黄金铁壁完全遮挡的目光看向李贞。
“我很早就开始尝试着反抗命运的支配，我刻意减少了我在这个生养我的宇宙中露面的次数，乃至于命运博士这个名字在这个宇宙当中几乎销声匿迹。”
哈立德的声音清楚的穿过了头盔。
这家伙的掌控力可见一斑，他甚至能无视每一任命运博士戴上头盔后都会被纳布的魔法强行扭曲成高深莫测的声调。
“但这并无作用，我甚至还让这座法师塔与外界交互的一切通道常年处于关闭状态……理论上你根本不可能进来。”
李贞屈起食指，无声无息的指了指刚才绿箭侠和黑金丝雀离开的方向。
命运博士长叹了一声，点了点头。
“我虽然尽量让自己避世不出，但我终归不是无情的神明，人间的悲欢喜乐依旧会影响着我，所以我出于私心救下了差点被超人杀死的黑金丝雀。”
“也恰好为你的到来留下了还未来得及关闭的后门。”
命运博士举起双手。
“你看，就连我们相见都是命运的安排~”
李贞绷不住了。
“……至强者有多强？神之领域？五维生命？”
命运博士摇了摇头，声音里露出些许悲凉的意味。
“很不幸，在那次的未来视中，后两者也一并以一种模糊的姿态出现在我的预感之中，这证明就连祂们也在冥冥的安排之中。”
李贞觉得这有些太离谱了，除非维度的提升同样不是DC宇宙的最终出路。
但即便他的猜测有可能正确，李贞也暂时不想谈论了。
他需要回归正题。
“你有没有觉得你们宇宙里的一些家伙，脑子有些问题？”
命运博士先是凝视了李贞半响，并在开始回答前还恶心了李贞一下。
“看来我们回到命运的提问之中了——对此我的答案是，你的感觉没错，所有人都受到了影响，就连蝙蝠侠也无法摆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