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不敢想象。
等到宗家长老纷纷离开之后,日向日足才走了出来,将跪在地上的日向宁次扶了起来说道:“不用听他们说的话,今天的事情,你做的没有问题,雏田败在你的手上,是她学艺不精,回去好好休息吧。”
日向宁次怔住了,万万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个结局,他甚至已经做好了可能会被笼中鸟折磨的打算,因为他小时候亲眼见过自己的父亲是如何在大伯的手上被笼中鸟折磨的痛苦倒地的。
那也是他第一次真正明白笼中鸟到底意味着什么,在他成长的过程中,也没少看到犯错的分家被这样子惩罚。
只是没有想到,他伤了日向雏田,日向日足却并没有对他如何。
日向日足看着日向宁次那一张神似弟弟小时候的脸庞,一时间心情复杂,在这一刻他并不是日向一族的宗家家主,仅仅只是一个侄子的大伯而已。
日向惠子家中。是日向惠子正用掌仙术给自己的弟弟日向宁次治疗膝盖上的淤青。
“再跪久一点,你的膝盖就废掉了。”
片刻后,日向惠子收起了掌仙术,看着弟弟日向宁次,略微有几分心疼。
“没事,比想象中轻。”日向宁次表情平淡的说道。
日向惠子看着小表弟,心中只觉得小表弟有一点淡淡的疯感,疯狂在死亡边缘试探,她也知道日向宁次心中的小心思。
说穿了,日向一族的分家们,有几个不是这样呢,只是大部分都没有日向宁次的天赋和身份,如果换做他们挑衅的话,就不会有一个家主大伯帮忙遮掩了,恐怕立刻就会迎来宗家的严厉惩罚。
“你先休息一下吧,我去给你做点吃的。”日向惠子叹了一口气,说完收起治疗的工具,出了门。
而日向宁次则是掏出了日记本,看着日记本上更新出来的全新内容。
当他看到了北原枫说他下手真狠的时候,忍不住皱了皱眉头,正想不满,突然一下子注意到了后续的内容,未来的他会为了拯救雏田而死。
口嫌体正直?
日向宁次很快就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忍不住脸色微微一红。
他知道未来自己会死,这个事情他上次看到日记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然而他并不清楚自己是为了雏田而死,甚至还是为了保护雏田而死。
这是他现在很难想象的,他对于雏田这个妹妹心情也是很复杂的,他虽然理智上知道雏田没有做错什么,宗家与分家的事情与她这个小女孩没有关系。
那个怯生生的在自己身后喊自己宁次哥哥的小女孩的样子也时不时浮上心头,甚至今天她居然还有如此英勇果决的一面,这也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
他也不理解,为什么日向雏田会因为漩涡鸣人那个家伙的几句话就从懦弱变成了勇敢,好像以前那个怯懦的妹妹只是假象一样。
即便如此,日向宁次还是会忍不住愤怒,因为宗家和分家的事情终究是存在的,他痛恨自己有这样的天赋为什么不是宗家的,而是分家的,他更痛恨得到了他梦寐以求的宗家身份的日向雏田竟然如此的软弱,平庸,不堪一击。
简直是在糟蹋他最渴望的那个名为自由的东西。
凭什么他不是宗家,凭什么她是宗家?
如果日向雏田展现出来的天赋碾压他,那也就算了,偏偏她连一般的天才都算不上,这就更让他不甘心了。
而这样的自己,未来居然还会为了保护日向雏田而死?
这让他更加的难受,想到了父亲是怎么为了大伯而死的,当初的事情他并不是很清楚,因为那个时候年纪太小了,但是大体还是知道的,那就是父亲为了大伯而死。
这个事情在日向一族之中并不是什么秘密,日向一族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丢人的需要掩盖。
因为分家为宗家而死,这本身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是他的光荣。
所以越是知道这一点,他就越是痛恨这一切,他痛恨的宗家,在日向雏田的身上具象化了。
复杂的心情交错到了一起。
哥哥为了保护妹妹而死么?
弟弟为了保护哥哥而死么?
不是分家保护宗家,而是保护亲人。
“我不甘心!”
日向宁次握紧拳头,他还是不甘心就这样子被命运决定一切。
火影的儿子还是火影,替死鬼的儿子还是替死鬼?
这样的未来,我绝不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