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小的妖怪邪见挥舞着人头杖,大声的发出嘲讽,仿佛刚才面对人类的军队躲起来的妖怪不是它一样。
“毒华爪!”
杀生丸忽然对着不远处的地面用力一爪甩过去,包含剧毒的爪子轻而易举的击溃地面,岩石崩裂,一颗白团子在缝隙中电射而出,被剧毒沾染的部位迅速变色。
白团子飞到半空后将变色的部分切割,还没等落到地面便化为乌有,它眨眼便再生成完整的白团子,从中间长出嘴巴来,抱怨道:“很痛啊,你这家伙。”
杀生丸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再次发动攻击,完全无视了不远处仅存的武士正狼狈逃窜。
说实话,如果不是人类挑衅,他根本就不在乎人类到底做什么。
张承逸控制着白团子裂开成无数条,避让开毒华爪。
他没想到杀生丸的感官竟然如此敏锐,而且这种带毒的攻击有点克制通过魄可以无限再生的白团子啊。
“啊!”邪见正看热闹,地下再窜出一个白团子将它裹住,它只来得及惊叫一声,便成为了俘虏。
散开的白条便不太害怕需要碰到才生效的毒华爪了,高高飞上天空,包裹着邪见的白团子漂浮着长出嘴巴开口道:“不愧是大妖怪犬大将的儿子。”
“我想要和你做个交易。”
杀生丸没有丝毫犹豫的一爪子便朝着邪见戳去。
此时还没有被人类女孩铃救过的他,没有觉醒遗传自父亲的、和人差不多的心,属于妖怪的无情就是他生存的法则。
“铁碎牙,你想要铁碎牙吗?”
白团子带着邪见避开毒华爪,嘴巴继续说着。
杀生丸站定在原地,脸上浮现极尽冷漠的笑容,眼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你要对犬夜叉那个蠢货下手?”
别看他对犬夜叉满心满眼的瞧不上,但总归是流淌着父亲的血液,他可以杀死犬夜叉,别人不行。
这不是什么兄弟友爱,毕竟他也曾经试图杀死犬夜叉,只不过是对犬大将血脉的极度护短。
“不不不。”张承逸很淡定的否认,“我可以给你一把铁碎牙,现在立刻就给你,但你要把天生牙借给我。”
“绝对正品,还包售后的那种。”
说着,远在武藏国的田鼠本体复制了一把铁碎牙到白团子的身体里,长刀挤着软绵绵的白团子变成了古怪的形状,他还特地让铁碎牙露出半截来。
这是——
杀生丸一眼就认出了铁碎牙,这把刀是犬大将用牙铸造的,他作为儿子怎么会认错,可刀不应该是在犬夜叉手里吗?
哼,犬夜叉那个废物。
他面露杀意,没有丝毫犹豫的蹬地前冲,试图用武力夺回铁碎牙。
白团子引着他连续逃出几百米后,突然停下来,张承逸贱兮兮道:“嘿嘿,你上当咯。”
由白团子构成的地面向上包裹住一切。
下一秒。
“嗤!”毒华爪轻松撕破由白团子组成的大包子,杀生丸飞到外面,看着所有白色的古怪东西落入地面,很快消失不见,他皱了皱眉,本来都以为要战斗一场,结果虎头蛇尾,对方把他包起来一下之后就逃走了。
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