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一杆软枪悄无声息的来到近处,陡然发力绷直,刺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声音,眼看要穿透他的脑袋。
“呼~”
背刀汉子只觉身体一轻,整个人便跟着轻飘飘的飞了出去,落在客栈紧闭的门口,他握着手中的厚背单刀,用余光瞥了一眼旁边的张承逸,惊讶之余,仍做出正确的判断,道:
“莫要拖累我,走。”
内家高手并不少见,指不定就是什么名门正派的弟子,可在这狭窄的环境下,被多半精通锻体法的外家高手近身,也是有死无生的。
这么多年都是如此过来的,混乱的江湖早就被锻体法重塑了规矩。
内力、真气运起武功再怎么强,到底还是肉体凡胎,精炼的兵刃靠着出色的反应与搏杀技巧,一刀下去,管你练的什么神功。
“真棒。”
张承逸眯眼看着满脸杀意冲过来的江湖客,嘴角高高勾着,之前与苏星河、函谷八友同行,所有问题都被苏星河打理的妥妥当当,根本不可能会有江湖的亡命之人冲到他面前来。
现在经历一番,又别有些韵味。
这些人可能为了钱、为了权、为了武功、为了一时之气,说不定只是为了多看了他一眼,便能够去赌上自己的命厮杀。
明知道剑客被瞬间秒杀,其他人仍旧没有丝毫的犹豫。
是啊,跑江湖的,要是遇事犹豫,根本活不了多久。
张承逸毫无烟火气的含掌一拍,劲力狂吐。
“砰!”
正对着几个江湖客当场被掌力拍的倒飞出去,咔嚓一声砸断楼梯镶嵌进墙里。
“咔!”张承逸身体微微后撤,长剑贴着脸砍下,衣服被刀风鼓动翻飞,他稍微抬手便握住敌人的手腕,简单粗暴的向侧方用力捅去。
“噗滋!”
被捅了个对穿的男人面目狰狞,点点鲜血飞溅被外放的真气拦下,在空中掉落。
“咔嚓!”
这位剑客的手腕被直接掰断,此人也是个硬汉,愣是没有发出声音,掏出腰间的石灰撒去。
张承逸的真气猛地一放,石灰与洒来的暗器便被逼停,他握着到手的长剑。
“噌!”
剑光一闪,附近十来个人的表情与动作都凝固了,脖颈浮现一道血痕。
“滴答”刚才被挡下的鲜血落地,紧接着便是大型尸首分离的戏码。
幸存的江湖客们很果断的开始四散逃跑,明明多半素不相识,却表现的非常默契,几乎没有人跑同一个方向。
可张承逸更快,身形如同鬼魅,眨眼便干掉了大部分人,只剩下两个翻窗跑了出去,他闪身来到客栈墙角,悍然一拳对着墙壁轰出去。
“轰!”
墙壁连带着墙外逃跑的江湖客一同贯穿,整个客栈都抖了抖,灰尘飞扬。
【还有一个】
张承逸一拉一扯,墙壁坍塌,他来到街上,惊恐的路人纷纷远离,那仅存的江湖客已然跑远,跑出了六脉神剑的距离,他甩掉尸体,将手中的剑刃咔的一声捏断,把断刃丢了出去。
“嗖!咚!”
最后一个江湖客被断刃正中后心,带着撞翻一辆拉干草的车,翻滚两圈倒地,已然变成了尸体。
张承逸回头看了一眼蹲在楼梯下方瑟缩着身体的掌柜,声音仍旧是那样的温和,道:
“他们身上的钱,应当够抵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