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是首尔璀璨的夜景。
但此刻在她的眼里,那些灯光都不及她心中燃烧的那团火焰来得耀眼。
“林允儿,李知恩……”
“你们真以为凭你们那几句冠冕堂皇的鬼话,就能把我裴秀智给拦在门外吗?”
“我裴秀智,偏不如你们的愿!”
裴秀智微微扬起下巴,嘴角的冷笑越来越深,眼神中透出一股睚眦必报的霸气。
“我倒要看看。”
“当我和文佳煐同时出现在门外的时候。”
“你们那张自以为赢定了的脸,还能不能像刚才在电话里那样笑得出来!”
裴秀智再也没有任何一秒钟的迟疑。
她像是一阵带着凌厉杀气和决绝气势的黑色狂风,大步流星甚至可以说是气势汹汹地,朝着那间奢华的衣帽间走去。
“唰!”
随着她推开衣帽间大门的动作。
天花板上那一盏璀璨的水晶吊灯瞬间亮起。
刺眼的光芒,瞬间照亮了那一排排挂满了各大高奢品牌最新季高定、各种限量款包包和鞋子的衣柜。
这,是她的武器库,是她今晚最坚实的后盾。
裴秀智的目光,在这些昂贵得令人咋舌的衣服上,快速扫视着。
今晚这场仗她不仅要打,而且必须要赢得漂漂亮亮!
她绝对不能像个普通的客人那样,穿着随意的休闲装过去。
那样只会让她在气势上,瞬间就低了林允儿和李知恩一头。
她要用最完美的姿态,去无情地碾压那些女人!
“这件白色的雪纺裙?不行。”
裴秀智的手指轻轻掠过一件仙气飘飘的裙子,眉头微蹙,立刻否定了这个选项。
“太保守,太清汤寡水了,这根本压不住林允儿那股子天生明媚的劲儿。”
“这件亮片吊带裙?也不行。”
她的目光落在一件极闪耀的夜店风裙子上,再次摇了摇头。
“太浮夸,太刻意了。”
“如果穿成这样过去,只会显得我很随意,而且缺乏自信。这岂不是正中李知恩的下怀,让她在心里笑掉大牙?”
裴秀智的手指,在一件件衣服上不停地滑过。
她深知,今晚的穿搭既要足够性感迷人,让人在看她第一眼的时候,就无法移开视线,被她那种浑然天成的女性荷尔蒙所俘获;
同时,又要高贵冷艳,透出一种“老娘根本没把你们这群小妖精放在眼里,老娘就是来降维打击”的强大气场和距离感。
只是这种既矛盾又要统一的风格,极难拿捏。
大约过了三分钟。
裴秀智的目光,突然在一排深色的衣架前定住了。
她的眼底,瞬间闪过一抹满意的亮光。
“就是它了。”
裴秀智没有任何犹豫,将那件被她选中的“战袍”拿了下来。
紧接着。
她脆利落地脱下了身上的黑色丝质吊带睡裙,又从首饰盒里挑了一对闪耀的钻石耳钉,戴在小巧的耳垂上。
最后。
她拿起梳妆台上的正红色口红,沿着自己丰满的唇形涂抹了上去。
镜子里的女人,瞬间从“国民初恋”,蜕变成了一个气场全开的女王。
十分钟后。
一辆低调的黑色保时捷轿跑,伴随着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
犹如一头猎豹,猛地从江南区的高级公寓地下车库里窜了出来!
车厢内。
裴秀智双手握着真皮方向盘。
她那张化着精致冷艳妆容的脸庞上,没有任何表情。
首尔的夜风,透过微微降下的一道车窗缝隙,吹拂着她那头精心打理过的波浪长发。
几缕发丝拂过她冷艳的侧脸,更添了几分不羁与野性。
“嗡——”
裴秀智的右脚,在油门踏板上微微用力地踩下。
黑色的保时捷在车流稀少的夜间街道上,如同闪电般灵活地穿梭、超车。
“韩书俊……”
裴秀智在心里默默地念着这个名字。
她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回放起刚才在电话里,林允儿向她描述的那些画面。
那个在片场泥泞中,满身鲜血,为了角色嘶吼,展现出如同疯魔般精湛演技的男人。
那个能够让金汉珉导演和崔岷植影帝都为之折服的男人。
那种将才华与狠劲完美融合的特质,对裴秀智来说,简直有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不可否认。
在今天之前,她对韩书俊的兴趣很大一部分来源于他天才作家的头衔。
今晚,她也敏锐地嗅到了,他背后可能带来的忠武路稀缺资源。
她承认自己的现实,承认自己的功利。
在娱乐圈这个名利场里,这并没有什么可耻的。
但现在。
当她真真切切地得知,他竟然隐藏着如此疯狂的一面时。
她心里“利益置换”的想法。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变了味道。
那里面,掺杂进了一种属于女人的的征服欲!
“这样的男人……”
“如果只能用来做跳板,那未免也太暴殄天物了。”
裴秀智的眼底,闪过一抹女王的霸气。
“这样的男人,就应该站在我的身边。”
“成为我裴秀智最完美的战利品!”
想到这里。
裴秀智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势在必得的冷笑。
“今晚,我不仅要拿到我想要的忠武路入场券。”
她在心里暗暗发誓,脚下再次用力,车速又飙升了十个迈。
“我还要让那群自以为是的女人亲眼看着。”
“我是怎么把你,从她们的包围圈里,光明正大地抢过来的!”
引擎狂躁的轰鸣声,在寂静的夜色中不断回荡,仿佛是在为她即将到来的战斗吹响冲锋的号角。
裴秀智的车,正以最快的速度,朝着文佳煐所在的公寓疾驰而去。
……
而此时此刻。
在首尔清潭洞另一处的安静公寓内。
文佳煐正静静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缓缓地伸出手,将一缕垂在脸颊旁的碎发,优雅地挽到了耳后。
回想起刚才和裴秀智的那通电话。
文佳煐的嘴角,不由得泛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苦笑。
“我……终究还是没能免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