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朱文远暴喝一声,体内法力疯狂运转试图冲破冰封。
然而未等他挣脱,地岩鼠的“流沙漩涡”与符阵的极寒之气相互叠加,竟形成诡异的“冰沙风暴”!
黄沙被冻结成无数锋利冰晶,在风暴中高速旋转,如刀锋般切割着他的护体灵光。
“咔嚓!咔嚓!”
护体灵光上的裂痕越来越多,眼看就要彻底崩溃!
“就是现在!”
吕靖峰眼中精光爆闪,火龙刃猛然斩出,炽热的刀芒直取朱文远咽喉。
“滚开!”
朱文远怒吼一声,强行催动本命飞剑格挡。
“铛!”
刀剑相撞,火星四溅。吕靖峰的灵器再次损毁,虎口崩裂鲜血直流,整个人破麻袋般被震飞出去。
但这一击成功让朱文远身体一滞,分神一瞬!
“就是现在!”
许长安眼中寒光乍现,单手一扬,一杆由三阶裂地犀牛骨骼打造的古朴长矛破空而出,直取朱文远胸口!
矛身上暗红色的纹路闪烁着诡异的光芒,那是用特殊材料淬炼过的痕迹……
“轰!”
一声尖锐的音爆在朱文远耳边炸裂。
若在平时,这种程度的攻击他根本不会放在眼里。
然而此刻,他状态极差,体内那诡异的毒液随着法力的运转变得愈发难以控制。
曾经可以轻易忽视的攻击,现在却像死神的镰刀一样致命。
朱文远眼中闪过一丝阴沉。
他强行榨取最后一丝法力,单手挥出一束灵光。
“砰!”
“噗!”
他的身形猛地一晃,虽然勉强挑飞了长矛,但体内气血翻涌如潮,毒素全面爆发。
一口漆黑的鲜血喷涌而出,将他的衣襟染得通红。
许长安这一击虽然没有伤及他的要害,却让体内的毒素再次爆发,伤势瞬间加重三分!
“吱吱吱!”
朱文远刚喘过一口气,体表的护体法罩就被冰沙风暴磨出了裂痕。
一片片血淋淋的皮肉被刮了下来,剧痛让他闷哼一声。
不远处的人形傀儡抓住机会,射出一支支带着腥臭气味的毒箭。
与此同时,地岩鼠化作一道残影,利爪上暗沉的光芒闪烁,携带着恐怖的力量拍向朱文远的下盘。
二阶中期妖兽的全力一击,即便是三阶炼体修士也不敢在没鼓动气血的时候硬接。
朱文远心头狂跳,急忙祭出一面铁盾挡在身前,同时催动本命飞剑斩向地岩鼠。
伤势加重的他,实力已不足全盛时期的七成。
此刻还要同时操控两件法宝应对前后夹击,顿时显得左支右绌。
地岩鼠似乎早有预料,它与狼头傀儡配合默契,爪击、箭矢源源不断地袭来。
冰沙风暴更是如影随形,攻势愈发猛烈。
许长安抓住机会,接连施展木系法术。
一条条粗壮的荆棘藤条破土而出,将朱文远团团围住。
与此同时,他又连续弹出四五张二阶攻击符箓,其中两张还是珍贵的二阶上品雷符。
在如此密集的攻击下,朱文远的两件法宝光芒急剧黯淡。
没有足够的法力支撑,那面盾牌很快就支撑不住,出现道道裂纹。
就连他的本命飞剑也开始颤抖,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滚!”
混乱的光影中,一声压抑的闷哼突然炸响,紧接着化作震耳欲聋的怒吼。
一大片刺目的青芒骤然爆发,结丹初期的全力一击将周围的攻势尽数粉碎。
人形傀儡的小半个身子被炸毁,地岩鼠也被震飞出去,身上的晶黄光晕黯淡消失,留下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嗖!”
一道伤痕累累的身影踏着青色遁光,头也不回的朝五指山外飞去。
原本意气风发的老者,这会儿成了一个衣衫褴褛的干瘦老头,气息衰竭到了极点。
“凭常规手段,想正面击杀结丹修士确实不易。”许长安暗自叹息,开始收回受损的傀儡。
“你们给我等着,不杀尔等本座誓不为人!”
飞出五指山的瞬间,朱文远回头喊了一句,眼中满是怨毒。
旋即加快遁光,生怕慢上半步就会当场陨落。
这一战他损失惨重,为了脱困不惜强行催动假丹本源,即便伤势恢复,能否维持假丹境界都成了未知数。
此刻,他对五指山众人的恨意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
同时,他也对自家老祖的遭遇有了更深的理解——自己明明是去救援,甚至给了对方一条生路,对方却恩将仇报!
“果然,非我宗门者,其心必异!”朱文远心中冷笑,“无论是散修还是各大宗门家族,都是一群养不熟的白眼狼!”
他咬牙切齿地想着,遁光速度又快了几分。
此战之仇,来日必百倍奉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