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这副面貌以后也不会再用,被人知道也无妨。
让许长安感到尴尬的是,火属性符阵的威力实在惊人。
即便只是中品符阵,也足以将这群劫修全部灭杀。
但代价同样惨重,大部分战利品都在烈焰中化为了灰烬。
看着满地焦黑的残骸,许长安心疼得直抽嘴角:“这下可亏大了……”
他蹲下身,快速检查着仅存的几件完好物品,眉头紧锁。
“这把中品飞剑还能用,就是剑身有些焦痕……”
“这瓶培元丹倒是完好无损,可惜只剩半瓶了……”
“这件防御法衣已经报废,无法修补……”
许长安一边清点残存的战利品,一边在心里默默计算着损失。
“光是这批劫修身上的灵石就有三千多块,还有几件法器……”
“现在就剩这点东西,本来还以为能将这次拍卖会的灵石补回来再赚一笔。结果亏大了……”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将仅剩的几件完好物品收好。
“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得提前准备些其他系的符箓……”
许长安起身准备离开,心中暗自思量。
火系、雷系更适合对付擅长防御和修为比自己高的。
“不过话说回来,这群劫修倒是挺识相,看到符阵就跑……”
“要不是那个二阶遁符,今天估计能收获更多……”
他摇摇头,将这件事抛诸脑后。
“还是先回城吧,再耽搁下去天都黑了……”
许长安收起心思,踏上了返程的路途。
“这次虽然亏了点,但总算没遇到筑基修士……”
“比起那些被烧成灰的劫修,我已经很幸运了……”
——
许长安刚踏入内城,城外便传来一声震天厉喝:“大胆劫修,找死!”
紧接着,激烈的斗法波动如潮水般涌来。
那股恐怖的筑基法力碰撞气息,让外城无数低阶散修吓得双腿发软,凡人更是面如土色,六神无主。
“城外有人在厮杀!”
“该不会是有人抢夺筑基丹吧?”
许长安望向内城两位炼气后期的赤蛟仙城守卫,见他们神情凝重面色阴沉。
“这么近就迫不及待杀人夺宝,简直不把赤蛟真人放在眼里!”
“就算要厮杀,好歹离远点啊!”
——
距离内城十里外的山丘上,刚刚购得筑基丹的白山善家家主,正乘坐飞舟,在家族长老和弟子护送下急速撤离。
忽然,他们察觉到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血煞阴风。
远处天际,血云翻滚如墨。
一个浑身赤裸上身、邪气凛然的大汉,脚踏血色云光,出现在半空。
“留下玄月旗和寒霜液,秦某饶你不死!”冰冷刺骨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大胆劫修!竟敢拦截我司徒家?”
飞舟上,一位年近六旬的筑基后期老妪感受到扑面而来的血煞魔威,不禁厉声喝道。
她周身法力涌动,筑基后期的威压如山岳般沉重。
此人便是刚刚以天价拍得法宝残片“玄月旗”与最后压轴珍品“寒霜液”的司徒红。
别看她如今满脸皱纹,尽显老态龙钟之相,若时光能倒回百年前,她可是徐国声名远扬的大美人。
当年在徐国修仙界,不知有多少宗门俊杰对她倾心,多少家族弟子为她倾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