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钏眼波流转,指着那一桌琳琅满目的瓶罐,笑道:“主人既说香,可能闻出这屋里统共有多少种香?”
林寅见这俏丫鬟竟还考起了自己,不免心头一笑。
女人经常会出于本能问些奇奇怪怪的问题,如果答不上来,那就似答非答的答,不必较真。
林寅笑着在她那白腻的脖颈间深深一嗅,坏笑道:“你这话问的不对,因为我只要能闻出你身上的这股香就行。”
金钏被那滚烫鼻息喷得身子一软,咯咯笑道:“主人就会贫嘴,惯会哄人。”
林寅伸手在她那翘臀上又摩又拍,笑道:“小刁婢,快拿出你的看家本领来!”
金钏闻言,便笑着从多宝阁上取了个白玉玲珑小盒,里头装着‘九蒸九晒洛阳花’制成的胭脂膏子,那色泽鲜红欲滴,一看便知工艺非凡。
金钏对着菱花镜,用小指甲挑了些许,细细抹在唇上。
只见她本就生得白净丰润,这一抹红脂上唇,更显得两瓣唇儿饱满盈润,泛着诱人的水光,微微嘟着,惹人欲尝。
金钏抿了一抿,回过身来,眼角眉梢皆是风情,娇声道:
“主人,这个胭脂最是香甜。你尝一口试试?”
林寅喉头微动,哪里还忍得住,低头便吻了上去。
两唇相接,一阵厮磨。
那胭脂入口即化,带着一股浓郁的甜香,又不似寻常脂粉那般苦涩,反而有一种花露的清甜,混着一股子津液,真真是香糯可口。
良久唇分,林寅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红痕,赞叹道:
“妙极!甜而不腻,香而不浊。这哪里是胭脂,简直是仙露。”
金钏见他满意,抿嘴一笑。
那一笑,如海棠春睡初醒,媚态横生,脸颊上还带着方才激吻留下的红晕,看得人心头火起。
金钏遂即转身,拿了一个翡翠小盒,挑了些‘金陵桂花油调的茉莉粉’涂在唇上。
“主人,你再尝尝这个,这个清淡些,最是去火。”
林寅二话不说,又一次缠绵厮吻,这一次的吻更深、更沉。
金钏双手攀着他的脖颈,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被吻得气喘吁吁,不经意间,发出几声娇吟,显然是十分受用。
相吻已罢,金钏见林寅难得来自己屋里一遭,恨不得把自己这一身的本事都使出来,便又去拿盒子,兴致勃勃道:
“主人,我这还有‘石榴娇’、‘桃花醉’,味道都不同呢。要不咱们再试试?”
林寅看着这满屋子的胭脂,连连摆手道:
“不了不了,太多了,你这胭脂便是当饭吃,一晚上也试不过来。再试下去,爷这嘴都要被你腌入味儿了。”
金钏又用指尖点了一唇胭脂,在林寅脖颈上,吸吮了一口,调笑道:
“平日里吃起胭脂来,主人总是火急火燎的,这会子好东西送到嘴边,怎么反倒不急了?”
林寅见她这般逗弄,索性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惹得金钏一声娇呼。
便大步走向床榻,将她抛在软被上,随即欺身压上,捏着她的下巴坏笑道:
“小刁婢,还敢激我?你如今落在我手里,还能飞了不成?”
金钏见他被自己勾起了火,双手抵在他胸口,笑眼盈盈,欲拒还迎道:
“这才说完,主人如何又急了?这府里这么多姑娘丫鬟,哪个没有落在主人手里?”
林寅一边给她解衣,一边笑道:“她们难道也有金钏儿这般可口的胭脂?”
金钏听了这话,心里甜滋滋的,勾着他的脖子问道:“那主人尝了这许多,最喜欢哪个味儿?”
林寅凑到她耳边,轻咬着她的耳垂,低声道:“我最喜欢你身上的味儿~”
金钏羞得粉拳乱捶,撒娇道:“主人坏死了~最会哄人了,也不给个正经回答。人家正经问你手艺呢!”
林寅捉住她的手,正色了几分,却仍是深情款款道:
“小刁婢,这胭脂再香,不过是个死物;只有涂在身上,借了人的气,那香味才有了几分鲜活。所以我说,胭脂好不好在其次,关键是涂胭脂的人,要是我的金钏儿。”
金钏听罢,只觉心头一颤,那股子被重视、被宠爱的暖流,刹那间流遍全身,渐渐沦陷在这意中人的温柔乡里。
金钏靠在林寅肩头,有些自卑地叹道:
“主人待我这样好,可奴婢心里虚得很。奴婢不比那紫鹃心细,也不比平儿能干,更不像侍书那样有才情。奴婢笨手笨脚的,只会捣鼓这些胭脂水粉,怕是配不上主人的这份好……”
林寅抬起她的下巴,温言道:“胡琢磨甚么!这术业有专攻。你既然会做胭脂,那便是你的独门绝技。往后你就把这胭脂水粉给爷琢磨透了。
咱们府里这些香料采买、脂粉制作、甚至内眷们的妆扮用度,都由你来负责;那也是有头有脸的大丫鬟了。”
金钏眼中泛着些泪花,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两双玉臂也缠得更紧,身子也渐渐扭了起来。
自从她来了列侯府,日日夜夜便窝在这耳房里捣腾这些花草油脂。
那经年累月的各类花草香气,已将她每一缕发丝,每一寸肌肤,每一处软肉,都熏的透骨入髓。
就连呼吸之中,都带着一股子令人意乱情迷的甜腻胭脂味,满是诱惑和勾人。
尤其是她那两条乌黑油亮的麻花辫,垂在雪脯之前,那鼓囊囊的肚兜上。
更添了些许乡野间的俏丽可爱,又透着几分丫鬟特有的驯顺与风情;
所谓又纯又欲,也不外如是了。
一场云雨,便似那研磨花瓣,碾作胭脂一般。
帐内香风四溢,那两条麻花辫在枕席间乱颤。
……
金钏红着脸蛋,浑身瘫软如泥,那手儿不舍的在林寅身上徘徊,满是对意中人的依赖和渴求。
“主人……我在这耳房住了也有些时日了,这儿虽好,可我也想去正房伺候,哪怕是端茶递水也好。”
林寅捏了捏她的脸,无奈笑道:“只是正房已没有了床位,你若能接受睡地铺的话,那也可以过来。”
谁知这金钏听了这个消息,竟欣喜异常,眼中亮晶晶的,笑道:
“这有甚么难的?只要能离主人近些,便是睡地铺我也愿意。奴婢先前在荣国府伺候太太的时候,睡熏笼也是常有的事儿”
“只是这天气如此寒冷,你睡那地铺,还是委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