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寅替她揉了一会儿,待她愁眉舒展开来,这才手掌一停,问道:“好受了些麽?”
琥珀意乱情迷地点了点头,含着羞涩和激动,轻声道:“嗯……”
琥珀做梦也不敢想,这大老爷果然如晴雯、紫鹃、平儿所说,对丫鬟都这般深情款款,心下更是情动了。
林寅见好就收,便大手顺势向下一滑,稳稳托住她那圆润丰满的臀儿,
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扶她站直了身子,笑道:“我送你回去。”
琥珀颇有些失落,原以为可以更进一步;
却也只能起了身,装模作样地走了一步,身子一歪道:“啊~疼~~”
娇娇叫了几声,便倚到林寅怀里。
黑暗中,两人靠得极近。
林寅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能感觉到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下喷在自己的脖颈处,痒酥酥的。
“还疼麽?”
琥珀委屈着道:“奴婢脚扭着了,走不动道儿了……”
林寅虽知这些小伎俩,却也不忍拂却美人意,乐得陪她们矫情顽闹;
“那我扶你回去。”
琥珀惯会察言观色,见林寅这般纵容,胆子愈发大了;便借机贴在他身上,颤声道:
“爷,这灯灭了,天好黑……奴婢怕……”
林寅瞧她这半真半假的做作模样,忍不住会心一笑。
这琥珀原也是老太太身边极为得体的丫鬟,平日里行事端庄、稳重、大方,那副“贤良淑德”的做派,丝毫不亚于袭人(珍珠),这才得了琥珀的名儿。
谁能想到,这平日里看着最是规矩贤惠的丫鬟,离了老太太,贴近了男主子,竟也会这般勾人的把戏。
真要让她爬了床,传了出去,旁人还以为大老爷与她试了云雨情。
那琥珀见林寅一时无话,怕是自己做得太过了,赶忙以此退为进,垂泪欲滴道:
“爷若是嫌弃奴婢……奴婢便自己爬回去好了……”
林寅明知她是装可怜、博同情,怎奈他这怜香惜玉的性子难改,无奈笑道:
“行了,别在那儿唱念做打了。上来罢,我背你回去。”
说罢,便蹲了下来,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那琥珀心中暗喜,抿嘴媚笑,便伏了上去。
那一具丰润温热的娇躯,霎时便柔若无骨般软了下来。
林寅只觉背上一沉,随即便是两大团软肉儿,结结实实地压在了背脊之上,随着动作轻轻晃荡。
林寅反手托住她的大腿,将她背了起来。
那琥珀紧紧夹着林寅的脖颈,有些不大安分地蹭了起来;
又用那手指,轻轻拨着林寅的耳朵,调笑道:
“老爷的耳朵怎么红了?”
林寅只觉耳边一阵酥麻,心头火起,却还要压着,反手便在她的大臀上狠狠一拍,教训道:
“别闹!再乱动,就把你丢雪窝子里去。”
琥珀被打了屁股,身子一颤,却更觉受用,撒娇道:
“别嘛,老爷,奴婢不过问上两句,又没有歹意。”
“你回去了,让平儿和彩云给你涂点药酒,在崴了的地方抹一抹,一两天就好了。”
琥珀听罢,有些失落。
明明已是使出了浑身解数,就差爬床了,可这老爷楞是一点也没那个意思,只得委委屈屈地贴着他的耳朵问道:
“老爷……爷是不是觉得奴婢哪里不好?是不如晴雯妹妹好看?还是不如紫鹃妹妹贴心?”
林寅感受着背上的温香软玉,淡淡道:“倒也不是。你很好,只是今夜……我没那个兴致。”
琥珀仍不死心,把腿儿夹紧了些,追问道:“那往后呢?若是爷有了兴致……”
林寅闻言,脚步微顿,便知这琥珀有些太急了。
这体面不能给的太快,若是此时便让她轻易得手,日后恃宠而骄起来,只怕比晴雯更加难缠。
晴雯那丫头,好歹只是性子爆炭了些,那张嘴虽然不饶人,可心底还是善良的。
这琥珀可就不一样了,外表瞧着圆融讨喜,内里却是个功利心极重的、不择手段,是个宅斗的行家。
若不先磨一磨她的性子,将来指不定要在后宅掀起什么风浪。
林寅脚步微顿,两手捏着她的大腿根,淡淡道:
“爷向来赏罚分明,只是咱列侯府里,并不缺暖床的,缺的是懂事、忠心、能替爷办事儿的人。你若是能把你这股子想往上爬的机灵劲儿,用到正道上,把府里的事儿,替爷看顾好了,爷自然少不了你的体面。”
琥珀闻言,只觉一股热流直冲脑门,心中那点失落瞬间烟消云散,她忙在背上连连点头,欢喜道:
“老爷只管放心,只要爷瞧得上奴婢,无论要奴婢作甚么,奴婢绝不会皱一下眉头。”
林寅笑了笑,也不再多说,
此时夜色更深,雪势渐小,只余下零星的雪子,打在枯枝败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四周万籁俱寂,唯有林寅踩在积雪上的脚步声,显得格外清晰。
直至回到了师爷小院门口,林寅才俯身将她放了下来。
琥珀脚刚沾地,还有些恋恋不舍,想要再说什么。
林寅随手解下腰间一块双鱼戏珠的白玉佩,扔了给她。
“赏给你的,拿去顽罢。爷记着你了。回去把脚养好了,往后还要留着力气伺候爷呢。”
琥珀慌忙接住,如获至宝地捧在手心,眼波流转,激动的连连点头。
林寅见她这般可怜模样,便上前伸手替她理了理微乱的鬓发,温言道:
“若是能走,就回去罢。”
琥珀见如今得了个准信儿,也不好再继续死缠烂打,福了一礼,乖巧道:
“是,爷也早些歇息。奴婢……奴婢会在梦里候着爷的。”
只是装要装得彻底,她转过身,便故意崴着脚儿,腰肢款摆,一轻一重,楚楚可怜地往师爷小院的耳房挪去,还要一步三回头地瞧着林寅。
林寅见她能走,便也转身离开,进了垂花门,朝着内院正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