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奈何不得这意中人的风月手段,连连败下阵来,那点坚持早已溃不成军。
虽然平日里拉拉扯扯,亲亲抱抱都已司空见惯,但一个大活人就睡在枕边,还是在这正妻太太的拔步床上,一时让她心如鹿撞,手脚都不知往哪里放才好。
如今想着自己既是通房丫鬟,又给了名分;
心中反复念叨:“主子爷待自己情深义重,便是给了他也不算失礼,更不算违了本心。”
此刻的晴雯,连话也不知该如何说,更不敢说。
粉面越来越红,心跳越来越快。
既怕主子爷真做些什么,又怕他什么都不做,更怕太太不知何时回来撞见,越想越是心慌意乱。
林寅却什么也没做,只是侧身撑着头,直直地盯着她看。
晴雯不敢对视,睫毛微动,紧紧闭着眼装睡。
林寅便将鼻子凑到晴雯耳朵边上,一呼一吸,一呼一吸;
那热气喷在敏感的耳后和脖颈,激得晴雯那绵软娇躯发颤,骨头缝里都泛起一股酥麻,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春水。
林寅瞧着她身子微微战栗,额间鬓边都渗出了细密的香汗,那股子女儿家的体香混合着脂粉气,愈发浓郁醉人,想来是这小狐狸的身子已然情动得发了烫。
林寅这便搭上了她的那手,只觉那手掌滑腻如酥,却是一片潮湿。
晴雯又是期待,又是害怕,身子绷得紧紧的,不知下一刻会发生什么。
谁知林寅翻过身,只是将她连人带被拥入怀中,在她侧脸轻轻吻了一下,
瞧着那与黛玉有着几分神似的脸上,还残存着些脂粉痕迹;
分明是个绝色丫鬟,非要浓妆艳抹,打扮得妖妖调调的。
林寅将她搂了一会,宽慰道:“好丫头,走罢,早些休息,我待你的心,从来没变。”
晴雯听得这话,才睁开了眼,那份紧张消散了大半,可心里却突然感觉空落落的。
一套欲擒故纵,虽然甚么也没做,却比做了更加撩人心弦,久久难忘。
晴雯忍不住紧紧抱住身边的意中人,娇声道:
“主子爷……”
林寅浅浅亲她一口,笑了一笑;
却在锦被中窸窸窣窣脱下自己的中衣,反手披在了晴雯身上,两人在被窝里手掌纠缠,互相抓来抓去。
晴雯不解,小声道:“主子爷,咱暖阁里并不冷的。”
林寅贴耳笑道:“谁说是怕你冷?我是让你替我把这衣裳暖热乎了,赶明儿我直接穿走。”
晴雯听罢,身子不由得又打了个颤,一时又忍不住往意中人怀里钻。
尤二姐躺在一侧的架子床,远远瞧着,娇笑道:
“主子,你就饶了晴雯姐姐罢,她快被你玩坏了~~~”
晴雯一听这话,立马炸了毛,从林寅怀里抬起头骂道:
“小蹄子住嘴!再胡乱嚼蛆,明儿爷不在了,一个一个的才揭你们的皮呢!”
尤二姐和尤三姐都抿嘴笑了起来。
林寅拍了拍晴雯那翘臀,示意她离去。
晴雯身子一颤,红着脸掀开被角,如那偷了腥的猫儿一般,跪爬了一半,露出半截雪白的小腿,便慌忙下了床沿。
她也不及细穿,只把那一双红睡鞋趿拉在脚上,便朝着右侧的架子床小跑而去。
到了自家床上,把自己裹进被窝,便提了提衣领,在那尚有余温的中衣上深深嗅了一口,闻着那股独属于主子爷的男子气息,心里甜滋滋的,掩口笑个不停。
林寅在床上独自躺了一会,紫鹃便搀着黛玉回了屋来,
只见黛玉才沐浴罢,身上只松松垮垮披着那件红色的软烟罗,那一抹雪白娇躯若隐若现,仿佛还带着些氤氲的水汽,愈发显得娇嫩欲滴,清新可人。
原本那一头如云的长发,因怕沾了水,此刻盘了个高耸的堕马髻,露出一段修长优美的粉颈。
黛玉款款来到拔步床沿坐下,林寅便顺势起身,从身后一把搂住她的纤腰。
大手隔着那薄如蝉翼的软烟罗,在那腰间的软肉上细细摩挲。
只觉得指尖滑腻至极,那丝绸的凉意与肌肤的温热交织在一处,比直接触碰肌肤还要销魂,真叫人爱不释手。
黛玉身子微软,回首乜斜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可将那晴雯收用了不曾?”
林寅将下巴抵在她肩窝处,笑道:“没有呢,留着精力就等着将我的玉儿饱餐一顿。”
“嗯~~~”黛玉轻哼一声,推了推他那不老实的手,“你成日里哪来这使不完的牛劲儿?若是全用在我身上,我这身子骨如何吃得消?也不怕折腾散了架。”
“不是说好了今儿多补偿补偿我?如何说话不算数了?”
“横竖不过由着我开心罢了~”
林寅哈哈一笑,便伸手将她发间那根红珊瑚的珠绳解开。
霎时间,那一头如瀑的青丝倾泻而下,散落在林寅的手臂和黛玉的后背上,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子清冽的梨花香气和草木清香。
黛玉伸手拢了拢散落的乌发,嗔责道:“急吼吼的作甚么?身子都还没干透呢。”
林寅见她这欲拒还迎的模样,心头燥火更旺;
“湿了便湿了,更有情趣。”
说罢,他搂着黛玉这温香软玉的娇躯,身子顺势往后一倒,连带着她一同滚倒在宽大的拔步床上。
黛玉一时被拉扯得急了,惊呼一声,连鞋也来不及脱,只得胡乱将那一双腿儿在空中蹬踢了两下。
那绣鞋本就穿得松泛,这一踢便啪嗒两声落了下来。
绣鞋落处,露出一双不着袜的玉足来。
只见那双脚儿白腻如酥,粉嫩可爱,虽未裹脚,却生得纤巧玲珑;脚心微红,带着些沐浴后的潮气,绵软得仿佛没有骨头。
不仅毫无一丝汗酸,反倒隐隐透着一股子花草芬芳,端的是人世间一等一的玉足,直叫人恨不得一口吞下。
紫鹃便将那床帘拉了起来,就剩一对痴男怨女,含情相视。
林寅也舍不得松开手,迅速提起锦被,便将两个人裹得紧紧的;
黛玉那娇躯上的一身软罗,极为丝滑。
林寅只用力往下一扯,便滑落下来;
这绝色美人,便只剩了个白花花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