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二姐抿嘴笑着,眼神满是媚意,连连点头。
她极力保持着克制,不让行为出现丝毫的征兆,只是那两瓣软唇刚碰上意中人,那压抑许久的情绪便如潮水般泛了上来。
她身子一软,整个人几乎贴在林寅怀里,这接吻便从浅尝变成缠绵,一时竟再不舍得松开。
金钏见状,忙来到梳妆台前,扯了扯黛玉的袖子,指了指那两人。
黛玉便笑着放下画眉的笔,转过身来,打趣道:
“呆雁儿,可尝出些滋味了?”
林寅笑了笑,虽然尤二姐选的那梨花胭脂味道稍淡,又刻意留了些心眼,但她那股骨子里对情欲的贪慕和渴求,比寻常人更强烈许多。
“这般贪恋,又这般温柔,必是尤二妹妹了。”
尤二姐听罢,粉面含春,又笑着在林寅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一口,算是认了。
金钏和紫鹃对了个眼神,紫鹃便笑着走上前来,
这林寅本就是个极其聪慧之人,偏生在这些风月情事上颇费心思,与这些美人相处的眼耳鼻舌身意之类的感觉,都记得牢牢的。
何况先前便与这紫鹃有了肌肤之亲,那嘴唇的触感细腻,带着一股淡淡的兰花幽香。
林寅也没曾想,自己这闻香识美人的功夫竟已到了此等境界。
林寅笑了笑,把大手往前一揽,摸着翘臀两瓣丰肉,往怀中一推,便缠绵热吻起来。
紫鹃被吻得气喘吁吁,好容易挣脱开来,羞红了脸,拍了拍林寅的肩膀,呜咽道:
“没猜出来之前,不许这般大口!”
“我若连自己贴身通房的丫鬟都猜不出来,那这主子当得还有什么趣儿?”
紫鹃听了这话,心中一甜,眼圈微红,娇嗔道:“油嘴滑舌,就会哄人开心。”
金钏这便上了前来,虽然金钏送了些胭脂与其他丫鬟姐妹,林寅尝着这些丫鬟的嘴唇也比以往更加鲜甜。
但金钏自用的胭脂,乃是她精心调制的“百果蜜”,层次丰富,前味清甜,后味回甘。
两人吻得又更久了些,直到把金钏嘴上的胭脂都吃了个干净,林寅才意犹未尽地松开。
林寅笑道:“好金钏,你这胭脂与以往相比,更是可口,令人回味无穷呐。”
金钏笑着在林寅怀中蹭了蹭,便道:“知道主人喜欢吃莓果,便多加了几味料。”
“那还剩一个,我就不必再戴这劳什子了罢?”
金钏便笑着解下了林寅眼上的汗巾子,便见这些莺莺燕燕已是笑作一团,粉面飞红,各个眼若含春,自是一副柔情娇态。
此时,只剩下雪雁一人,有些时日不见,出落得颇有几分姿色;
她虽是陪嫁丫鬟,但随着年岁渐长,又整日与林寅这些婢妾丫鬟厮混在一处,耳濡目染,渐渐也开了情窍。
只是碍于名分未定,多有不便。
如今恰逢这名为顽闹,实为撩拨的机会,她看着众人这般亲热,心中又是羡慕,又是心动,还有几分犹豫。
林寅见她那副想上前,却又不知所措神态,便问道:
“你是夫人的陪房丫鬟,都是屋里人,如何不一起来顽?”
雪雁闻言,羞的不敢抬头,嗫喏道:“爷若……爷若瞧得上奴婢……”
话音未落,便被林寅拉入怀中,吃了个结实。
雪雁一时也顾不上许多,不由得便抓紧了林寅的腰,小手胡乱摸抓几阵,便紧紧抱住。
林寅松了嘴,这雪雁犹自啃咥不休,不舍松手,渐渐入了神,整个人都挂在了林寅身上。
林寅只好从之,毕竟这般明目张胆的机会并不多得。
看来这丫头真是闷坏了,太压抑了。
不一会儿,随着林寅嗳哟一声,原来这雪雁沉醉之中,不经意间咬了林寅嘴唇一口,破了些皮,流了血出来。
雪雁吓得睁开了眼,便跪在地上,连连道:“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黛玉和其余丫鬟也都凑上前来,黛玉便牵他手,来坐到床沿,瞧着唇上那点伤处。
雪雁跪着爬了过来,不敢起身,想起自己方才那失态之举,竟闯下这般大祸,愧疚得不能自已。
金钏叹了口气,蹲下身去数落道:“雪雁,你也是府里的老人了,平日里看着实在,怎么一到主人身上就这般没轻没重的?”
林寅见她一副惶恐之态,牵过雪雁的手,便拉了她起来,笑道:“不打紧,是我自己咬到的。”
黛玉闻言,便知这其中的开脱之意,便取笑道:“真真是个馋嘴的猫儿,如何偷吃别人的胭脂,倒咬着了自己的嘴?”
众人听着,都忍不住抿嘴笑了起来。
晴雯裹着锦被,凑了过来,瞧着林寅嘴上的破口,又是发酸,又是心疼,撇撇嘴道:
“该!让爷馋嘴,贪多嚼不烂。外头那妆台左边的抽屉里有个膏药,涂了就会好些,尤三妹妹你替我取来罢。”
尤三姐依言便去了。
林寅却笑道:“一点小破皮,不打紧的,夫人若是怜惜,赏我一口药吃,”
黛玉不解道:“我哪里有药了?”
“夫人嘴上红彤彤的膏子,若不是药,更是甚么?”
“涎皮赖脸的!”
话音未落,林寅便凑上前来。
黛玉见他目光灼热,不忍推拒,便微微仰了仰头。
林寅便吻了上去,两人缠绵,良久方休。
这会儿,只见黛玉双眸含水,面若芙蓉,那唇上的胭脂已晕染开来,更显狼藉后的凄美。
林寅舔了舔嘴角,回味着那余韵,笑道:“味道清雅,一股花草和药香,必是玉儿无疑了!”
黛玉听他还要顽这游戏,又羞又气,小粉拳连连拍打了几下,恨声道:
“到底是上了你的当!白白让你占了这许久的便宜。”
林寅捉住她的手,笑道:“是愚者上当还是愿者上钩?”
黛玉被他说中心事,脸更红了,眼珠一转,忽然凑过去,张口含住林寅那伤口,
稍微用了点力气,细细磨了一磨,又轻轻咬了一下,这才松开。
笑道:“药给你了,可得好些?”
林寅揽过黛玉的柳腰,笑道:“不好不好,这药太苦了,如今只缺玉儿先前承诺我的那一味甜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