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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晴黛暗生金兰义【5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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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内炭火暖融,锦被之下,群钗横陈,褪去罗袜的玉足,在烛光下若隐若现。

  惜春淡淡道:“这每个人性子,原是三世因果造就,天地契机而成,自有一番独到之处。是也好,非也好,个人宿业个人了,改它作甚么呢?”

  凤姐闻言,慵懒地翻过身子,青丝如瀑滑落肩头,抬首望向林寅,妩媚一笑:

  “嗳哟,这话说的可真是天上地下,玄之又玄的,我们倒是一句话也接不上了。好兄弟,你学问大,快来评评理儿~”

  林寅温言道:“四妹妹此话颇有道理,一个人的特点和禀赋,无论大小,本自天成,虽说时刻都在加减损益,却实难有根本改变;所谓的好坏优劣之分,也不过是应对场景和契机不同而已。

  非要改变自己,只能是削足适履,东施效颦。如果放在更长久的时间来看,别人的东西终究是学不会、做不来、实难久也的事儿;长远看,是何根苗,便生何枝叶,结何花果,冥冥之中自有一番定数,丝毫强求不来的。”

  黛玉想起先前林寅与自己所说的那番‘齐物论’的道理,那倚在怀中的螓首也不禁点了几点。

  惜春闻言,也觉法喜充满,每次与林寅这番精神往来,只觉如饮醍醐,浑身一畅,上下俱通,不由得淡淡笑道:

  “我也不过随口说了几句浅见,还是主子最是懂我!”

  探春转了身子,瞧着惜春,语重心长道:

  “四妹妹天资原也是极高的,只是你既想替夫君分忧,便不可总沉溺于这些玄门道理之中。这管家理事,产业经营,桩桩件件都要落到实处才好!”

  “三姐姐看的浅,自是不能明了的。”

  凤姐闻言,噗嗤一笑,带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神情,伸出那光溜溜的玉臂来,轻轻推了推探春,妩媚道:

  “三妹妹倒被比下去了!真真是一物降一物,你说不来那些个道理,如何让四妹妹听你的话呢!”

  探春听得这话,脸上有些挂不住,索性双手合十,半真半假道:

  “阿弥陀佛!四妹妹不记恨我,我就知足了,如何还敢再要她听我的呢!”

  “三姐姐只瞧着这些那些明面上的东西,却不知背地里的东西;你总觉得自己能做主,却不知甚么东西做了你的主。”

  迎春也忍不住笑道:“四妹妹越说越玄乎了!”

  “故而你们都是糊涂人,你们不懂,但主子和林姐姐必是懂得!”

  黛玉闻言,抿了抿唇,浅浅笑道:“四妹妹是往那通透处说,自是明心见性的道理;三妹妹念着府里的俗务,也是持家兴业的常理。

  只是这‘务实’与‘悟理’,原不是相悖的。就像园子里的花,有的喜阳,有的耐阴,并无高低深浅之别,原是各自活法不同,彼此了然,不必强求一致,便是极好的了。”

  林寅感受着怀中的温香软玉,大手在她腰间软肉上轻轻一拍,笑道:

  “夫人这话说的在理,凤姐姐和三妹妹,你俩是脂粉堆里的英雄,杀伐决断,运筹帷幄,寻常男子难及你们分毫;

  只是四妹妹本是异才,所思所言,自有一番道理;纵然偶有石破天惊之论,却并非无的放矢。你们调理之时,合该顺应她的天性,因材施教才好。切勿强行掰折了她本有的灵气。”

  惜春从未听人说过这般话来,既觉知己之情,更感伯乐之重,心头一热,一股酸涩直冲鼻端,忍着泪水未流。

  “主子知我懂我,妾身……无以为报,妾自会守住本心的。”

  凤姐撑着玉臂,斜倚在软枕上,笑道:“依我说呢,四妹妹倒不如快些长大,瞧瞧咱们的四丫头和云丫头,谁先给咱们寅兄弟做那分房娘子!”

  惜春闻言,那粉面儿罕见的泛起淡红,却不说话,只是将那清冷的眸子横了凤姐一眼儿。

  凤姐被她看得心头一乐,咯咯娇笑道:“罢了罢了,不逗你了!免得你往后更不搭理我们,倒少了个能说‘玄乎话’的解闷人儿!”

  探春一直也在试图了解自己与妹妹的隔阂所在,蹙眉深思着,便问道:

  “夫君的话,妾已记下了,只是妾身尚有些困惑之处;有道是‘小时了了,大未必佳’,这人的性子、心志、乃至才情,总会随着境遇而变,甚至可能天翻地覆。若只依着禀赋、天性来定论,岂不是犯了先入为主之弊?”

  林寅笑道:“这便是你没理解惜春那话的意思,只瞧着那些明面上的东西,却不知背地里的东西;只看见那些看得见的东西,却瞧不见看不见的东西;

  这从种子,到枝叶,到果实,看起来都不一样;最后大小形状也有所迥异;但桃树不会长成李树,松柏不会长成蒲柳,你能长久学会的,本就是你禀赋里的一部分。

  你若能看见那些背地里的东西,便会知道,许多事情虽然眼下没有形状,却知道它会有些必经的过程;过于执迷于眼前看得见的东西,反而会耽误了长远的判断。

  故而老子说:‘不出户,知天下;不窥牗,见天道;其出弥远,其知弥少;是以圣人,不行而知,不见而明,不为而成。’”

  这一番玄奥之中又带着几分禅机的话语,听得黛玉和惜春眼中异彩连连,心中十分认同。

  探春和凤姐则面面相觑,颇有些似懂非懂,雾里看花的感觉。

  探春抿了抿唇,凤姐则撇了撇嘴,但终究是夫为妻纲,心中虽有疑窦,面上却又不得不从。

  惜春见状,淡淡笑道:“这便是‘道不同不相为谋’了,虽说咱们姐妹情深,却未必都能事事想到一处去。”

  凤姐那凤目含嗔,轻责道:“四妹妹,你有些孤介也好,信佛也罢,但你这话姐姐不稀得听;一家子姐妹分得甚么不同来了?再说这话,仔细我撕了你的嘴!”

  黛玉用那素手,稍稍拉了拉扯林寅的胳膊;便将那一头乌发,枕在林寅胸膛之上,笑道:

  “凤姐姐,你最是看重亲情之人;但四妹妹这话也不无道理;这姐妹情分,原不在事事同谋、句句相契。你理你的俗务,我悟我的清宁,她守她的本心,各自安好,心意相通,便胜过千言万语了。”

  凤姐闻言,颇有些无奈;虽不赞同,却又不便处处计较;

  只得趴在地铺上,双手托着粉腮,与那林寅对视,故意抛了个媚眼,调笑道:

  “你们小俩口,倒是处处维护这四妹妹,一个枕着心口说软话,一个就只会点头应和,倒是愈发显得我这个管家的是恶人了!”

  晴雯听得这些莺莺燕燕的“项庄舞剑,意在沛公”,不由得心里酸涩,贝齿轻咬粉唇,也不说话。

  晴雯手里提着那刚解下来预备裹脚的素白绢帛,便赌气似地用力甩了甩,发出“啪”的几声清脆声响。

  林寅闻声,将目光从黛玉发顶抬了过去。

  只见这晴雯正侧身而立,穿着一身石榴红撒金缕的对襟短袄,映得她如玉的面庞愈发娇艳,更衬得那水蛇腰肢纤细袅娜;

  更见她乌云半堕,金钗斜溜,天然一段风流态度。

  那对狐媚眼儿似醉非醉,眼尾处自有七分勾魂摄魄;罥烟眉笼着淡淡娇气,却比黛玉更多几分泼辣生机。

  虽是西施般的体格,偏作了艳妆打扮,红短袄子松挽着两三颗盘扣,露出里边杏子红主腰,一痕雪脯半遮半掩。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却是那晴雯此刻正懒洋洋支起一条腿,又甩了几下素白绢帛,在那玉足上擦了一擦。

  这足儿当真生的邪乎,令人挪不开眼目;足身窄削如月牙初生;足背弓起似玉桥浮水;而皮肉则格外绵软娇嫩,仿佛用浆水浸泡过一般;沁着薄汗,在烛下泛出水光。

  晴雯颇为自得地用指尖轻拨那珠圆玉润的大拇趾,那足趾便如含羞草般微微颤抖,趾缝间弥漫开淡淡的香汗味,混杂着她常用桂花油的香气,酿出一种奇异的糜艳。

  林寅的目光流连难舍,喉结微动,咽了咽口水,心底不得不感叹,晴雯这双天生丽质的玉足,确是冠绝群钗;

  便是此刻暖阁内群芳褪袜,也无人能及这份浑然天成的精致。

  端的是:

  玉钩斜映茜窗纱,汗透鲛绡晕晚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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