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原本他想的是,不管特斯拉现在怎样,未来他觉得肯定不会死,虽然他手握几亿美金的特斯拉股票,但也用不着他去操心。
但是,在刚才喝酒的时候,他却听彼得·蒂尔聊起了如今的苹果掌门人乔布斯。说是乔老爷子这段时间挺不住住院了,虽然对外宣传正常治疗,身体状况不错,但那都是对股东的敷衍之词,实际上,估计过不了这个冬天。
这件事看似正常,但反而提醒了陈诺,既然乔布斯都能多活一年,那特斯拉呢?谁敢保证它还会像记忆中那样有惊无险地渡过难关,最终一飞冲天?
因此他想了想之后,也在酒意之下就答应下来,找机会和马斯克见上一面,好好的聊聊。
这让彼得·蒂尔很开心,走的时候告诉他,说是他有消息,玛丽亚·巴蒂罗姆的老公,那位华尔街的金融大亨、智慧树投资公司的CEO乔纳森·斯坦伯格,准备起诉他在SNL诽谤的事情已经是板上钉钉了,后续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找他。
陈诺听了真的,只想操这个gay的……算了。
送走了彼得·蒂尔两口子,以及在之前的聚会上,除了聊电影外,还找他聊风投基金投资,最后成功从他这里拿到500万美金投资额的他的粉丝山姆·奥特曼之后,就没人离开了。
詹姆斯·普利兹克,是好久没跟他见面,这个有了亿万家产,却感觉举世无亲的家伙,在聚会上拉他说了不少话,然后喝得个酩酊大醉,陈诺直接让令狐给他找了个客房,搬了过去。
至于说约翰尼·德普和他女友,这二位本来就是来棕榈滩度假的,在这边没有房子,住的是酒店,最后也没走成。
原因是德普喝多了,这位杰克船长显然高估了自己的酒量,或者是低估了混酒喝的威力。在和吹牛老爹拼了几轮伏特加,又和詹姆斯喝了几杯红酒后,就直接断片了。
如此一来,陈诺也只好让令狐再辛苦一趟,在安柏·赫德,这位未来“海后”的帮助下,把这位人事不省的好莱坞巨星像扛麻袋一样,扛进了楼下的另一间客房。
当然,实际上他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高媛媛早就上楼去了,陈傲现在才半岁大,正是离不开人的时候,虽然有保姆,但晚上孩子还是习惯跟妈妈睡。而且陈诺这一身的酒气,那是绝对不允许靠近的,高媛媛嫌弃他熏着女儿,直接让他自己找地儿睡去。
于是,他也只能孤家寡人一个,摇摇晃晃地住进了二楼另一侧的客房里。
刚躺下,就有人敲门。
咚咚咚。
他晃了晃脑袋,走过去,打开门,只见古丽娜扎站在门口。
见陈诺开门,女孩把手里一直握着的一部卫星电话递了过来,小声说道:“老板,乔治的电话。”
陈诺叹了口气,接过电话,放在耳边,头晕晕的往回走,“乔治,你直接说。”
“陈,那边还是不同意,但是他们愿意把钱加到500万美金,给昆汀作为补偿。”
“我说了,这不是钱的问题……这是尊严。好了,就这样,我睡了,告诉他们,不行。”
“那个,陈,我是说,要不然我打电话问问昆汀?说真的,这是500万美金,我是说……”
陈诺冷笑道:“说什么?你觉得昆汀会答应?”
乔治沃克尴尬的咳嗽了一声,说道:“当然,陈,我知道,昆汀肯定是一个有尊严的人,但是,我想说的是,嗯,有没有可能,500万美金买一个尊严,其实好像,嗯……就像我。我发誓我也很有尊严的,但是如果我的性爱录像被公布了,有人愿意给我500万美金道个歉,我觉得我会选择原谅他,真的。”
“好了,乔治,别说了,我说了不可能。道个歉,又不难。整这么复杂做什么。挂了。”
说完,陈诺就挂了电话。
然后转过头,把电话递过去,说道:“你给他发个短信,之后有什么事直接……”
话没说完,他不由得愣了一下。
因为他刚才没有看清楚,而现在凑近了,古丽娜扎就站在离他不足一米的地方,而眼前的女孩看上去实在是……有点犯规。
她显然是刚洗完澡,原本的妆容已经卸得干干净净,露出了一张素净却更显清纯的俏脸。
身上穿着一件略显宽大的白色浴袍,腰带系得很松,湿漉漉的短发还在往下滴着水珠,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好闻的沐浴露清香,混合着少女特有的幽香,直往人鼻子里钻。
最要命的是,随着她伸手接过电话的动作,那宽大的领口微微敞开,大片如羊脂玉般细腻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刚刚出浴后的淡淡粉红。
陈诺哪里还说得下去。
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强行压下心头邪火,把电话塞回她手里,声音有些干涩沙哑地挥手道:“行了,就这样,早点去睡吧。太晚了……赶紧出去,把门带上。”
古丽娜扎的举动有些反常,她接过电话,并没有第一时间动,而是一只手抓着领口,低着头,用很低的声音说道:“那……老板,我真的走了?”
这哪里是在询问,分明就是一声带着颤音的邀请。
陈诺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原本仅存的那点理智防线,在这一瞬间被酒精和眼前这该死的风情冲击得摇摇欲坠。
他原本呼吸瞬间粗重了几分。
定定地看着眼前这个低垂着眼帘,睫毛轻颤,仿佛一只等待审判的小鹌鹑般的女孩,特别是那因为紧张而无意识咬住的下唇,红润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那一刻,所有的“兔子不吃窝边草”的理论都快被抛到了九霄云外。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在安静的走廊里交织。
大概过了三秒,又或者是三分钟。
陈诺转过身,艰难的说道:“快走。”
“哦。”
古丽娜扎颤声答应,这一次,仿佛是在刚才那对视里,消耗光了所有勇气,所以她没有拖延,转过身,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不过,因为太过紧张和慌乱,她在带上房门的时候,手有些抖,并没有确认锁舌是否弹上,只是匆匆把门一拉,听到“咔哒”一声撞击声后,就便头也不回地快步跑了。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寂静。
陈诺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像是刚刚打赢了一场艰难的战役。
紧绷的神经一松懈下来,睡意便如潮水般汹涌而至。
他也懒得脱衣服,直接呈“大”字形重重地把自己摔进了柔软的床铺里。
意识开始迅速下沉,
迷迷糊糊中,
他突然感觉一阵夜风从某个方向吹了进来。
不过,并没有带来凉意,反而带来了一股更加浓烈更加燥热的气息。
在半梦半醒间,他感觉到底下的床垫微微一沉。
紧接着,一具滚烫柔软且带着明显女性曲线的身躯,就这样毫无征兆地钻进了他的被窝,像是一条滑腻的美女蛇,紧紧地贴上了他的后背。
陈诺哼了一声,混沌的大脑本能地以为是那个去而复返的新疆姑娘。
“……不是让你走吗?”
他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想要翻身,却被一双藕臂更加用力地缠住了脖颈。
对方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近乎狂野的热情堵住了他的嘴。
那是混合着红酒醇香和昂贵香水味的味道。
可惜,意识模糊的陈诺,这时完全分辨不出这浓烈的香气与刚才那清淡的沐浴露香味有什么不同。
他只觉得原本被压抑下去的火焰,在这一瞬间被彻底点燃,并以燎原之势烧遍了全身。
这一次,他没有再拒绝。或者说,在梦境与现实的边缘,他本能地选择了顺从身体最深处的渴望。
直到缠绵了好几分钟,他才突然发现,手掌上传来的触感,似乎有些不对劲。
这时,他才睁开一丝眼帘,
借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那一抹微弱月光,他霍然看到了一抹耀眼的亮色。
虽然都是长发,
但……颜色,
根本不是记忆中那如墨般的乌黑,而是一抹在夜色中依然闪烁着光泽的……
金色?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惊雷,瞬间劈开了迷雾。
陈诺猛地一激灵,立刻睁开了沉重的眼皮。
没看错,映入眼帘的,是一瀑狂野的金色波浪。
以及,在那金发掩映下,一张美艳不可方物,此刻正噙着迷离笑意,眼神如钩子般居高临下看着他的——安柏·赫德的脸。
“wtf!怎么是你?你在做什么!”
面对他的惊怒,安柏·赫德不仅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发出了一声慵懒而沙哑的低笑,那声音里透着浑不在意和疯狂感。
她并没有起身,相反,那具处于颜值与身材巅峰期,拥有着超模般高挑骨架的娇躯毫无保留地压了下来,少女般纤细的腰肢与那双惊人修长的美腿所带来的柔韧触感,真的有种致命的杀伤力。
不仅如此,
她还伸出一根修长的食指,轻轻按在陈诺的嘴唇上,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涂着烈焰红唇的嘴角微翘,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道:
“嘘——小声点,难道你想让别人都听见吗?你就不怕你的女朋友知道你跟我在一个房间里?”
妈的,这台词倒挺熟悉的,但角色是不是反过来了啊?
陈诺又好气又有点好笑,还没有来得及回嘴,
安柏突然俯下身,那一头狂野的金色波浪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几乎遮蔽了他所有的视线,在两人周围形成了一个只属于欲望和罪恶的小小帷幕。
她那双冰蓝色的眸子在昏暗中闪烁着如雌豹捕猎般的光芒,吐气如兰,直钻陈诺的耳蜗,“承认吧,陈,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难道此时此刻,你不想要我吗?我已经感受到了。”
说完,根本不给陈诺拒绝的机会,她那红唇便再次印了上来。
陈诺倒吸一口凉气,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仅存的理智让他避开了对方的嘴巴,咬着牙坚持道:“你别发疯了!约翰尼就在楼下!”
“那又怎样?”
安柏·赫德见亲不到,索性顺势将头埋在他的颈窝处,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他跳动的颈动脉,声音含混不清的说道:
“那个醉鬼现在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而且,陈,看着我的眼睛。”
她抬起头,乱发飞舞,眼若媚丝:“别告诉我,你不想尝尝杰克船长的女人的滋味……”
陈诺听着这疯言疯语,
又看着近在咫尺那张充满疯狂和野性的精致脸庞,
他原本想要推开对方的手,突然不知道怎么,鬼使神差停在了对方那纤细弹性的腰肢上,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