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看过，还真不知道……
送到嘴边的包子，他是肯定会吃，根本不用再去读什么小说。
不过齐云天把两人一起看书这句话当真了。
第二天早上8点过，陈诺还在做着文夏范刘一起大被同眠的美梦，就被电话铃声吵醒了。
齐云天的声音听上去非常有精神，一点都不像一晚上没睡。
“陈诺，这部戏我们一定要拿下！”
陈诺打了个哈欠，有气无力的说道：“是吗？”
齐云天气道：“你是不是翻都还没有翻呢？算了，我花了一个通宵看完了，我觉得这部小说就是为我们工作室量身定做的！”
“怎么说？”
“我们现在手下的艺人，一个你一个范缤冰，文咏杉你不是说这次回去就和她公司解约吗？而这个电影刚好就是双女主的配置，跟咱们岂不是刚好？”
陈诺笑道：“好什么好？一听你就是个不懂电影的。文咏杉和范缤冰怎么搭？首先年龄就不合适。你懂不懂什么叫cp感，知不知道风声这部戏要是拍出来，其中一大卖点是卖腐加百合……”
“算了，以后再慢慢教你。你还是先去把改编权买下来。咱们真要做这部戏，肯定是要选角的。总之不可能叫她们两个一起演。”
齐云天在电话里的声音惊诧到了极点：“不是，陈诺，你还真把书看了啊？”
陈诺根本不会说，刚才他讲的都是上辈子他看电影的感悟，淡淡道：“略翻了两页，这东西，纯靠悟性。”
在齐云天的呸声中，陈诺挂了电话。
到了下午，齐云天的电话又来了，话筒里的声音高昂极了。
“陈诺，我操！你知道我们昨天的票房有多少吗？”
……
……
“哐当！”
王宗军家里又响起了碎碎平安的声音，这次不是水杯，而是烟缸。所以声音更大，也更为吓人。
这一回是王宗磊在劝：“哥，冷静一点。大过年的，别让家里人听见。”
王宗军声色俱厉，吼道：“冷静，怎么冷静？第三天，他们的票房居然快赶上我们了？我们降到了900万，他们居然又涨了，700多万！其中到底什么原因，市场部的那些人，去调查没有，问出来结果没有？”
王宗磊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的说道：“市场部的人说，下午晚点跟我电话汇报。”
王宗军道：“晚点？还要多晚？是不是要等着人家一部几百万投资的片子，把我们上亿投资的电影压在下面，让圈子里的人都来看我们的笑话，把大牙都笑掉，他们才得过来汇报？你现在就打电话，告诉他们，1个小时之内，要是我看不到分析报告，让他们年后集体给我滚蛋！”
果然是有压力才有动力，华艺的调查报告在53分钟之后，传到了王宗军家的电脑上。
十几页的报告，总结下来及时就一点：疯狂的石头这种喜剧片实在太适合春节市场了，而冯导这次拍的《夜宴》又实在太不适合。一加一减，外加口碑传播，导致了连锁反应。
甚至华艺市场部的人还在报告中预测，春节七天档期里，《疯狂的石头》票房未必没有可能反超《夜宴》。
让王宗军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把这些反骨仔一个个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