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最简单的方法,反倒是退学复读,重新参加高考。”
“我感觉最简单的方法,反倒是退学复读,重新参加高考。”
抬起头。
王浩撸着羊肉串,说出和迟小果一模一样的话语:
“要不然真没别的办法,你看,高中时老师天天说,什么高考是最公平的、最简单改变人生的机会。”
“当时还没啥感觉,可现在你这件事一琢磨,还真是这样。”
“你要想从我们这破大专直接飞升到东海大学,根本就痴人说梦没有一点可能。”
“但你如果退学回去复读、再重新参加一次高考,只要你还能拿出高中时的成绩正常发挥,录取东海大学应该没问题。”
“只是……你现在都已经大二了,在这里上学两年马上要去实习了,真的有必要重来一次吗?”
江然摆摆手:
“复读别想了,肯定不行。”
今天已经5月30日,距离高考只剩七八天,报名时间早就过了,如果真想重新高考一次,就只能等明年。
首先,他等不到明年。
其次,路宇会在今年参加高考,9月份入学,真要等明年去当路宇的学弟,那真是黄花菜都凉了。
“哎。”
江然茫然叹口气,感受到世界的参差。
“你这人啊,就是逼事多!”
王浩切一声,白了江然一眼:
“整天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都不知道你到底想要啥。”
“现在咱们无非是上的学校差了点,学历低了点,难道以后还能找不到工作、还能饿死不成?”
“说实话,这世界上见过上班猝死的,还真没见过不上班饿死的!”
“更何况,你身边还有南秀秀陪着,这么好的女孩两年时间对你不离不弃、陪你度过人生最艰难的时光!”
“换做我是你,光是能在这破大专里遇到南秀秀,就已经是人生最顶级的运气了!别说东海大学,给我清华北大哈佛剑桥我都不换!”
江然举起酒杯,和王浩碰杯。
没有回答,一饮而尽。
人和人之间,情况是不一样的。
如果他没有改变历史、改变时空的能力,或许也就自暴自弃,在程梦雪的墓碑前多哭几场,然后无奈接受现实,在1号世界线上好好生活算了。
可是,他有能力啊。
有这样的能力,难道要眼睁睁对程梦雪见死不救吗?
他做不到。
这段时间的相处,他确实对南秀秀改观不少,也意识到这确实是个很不错、很有个性的怪女孩。
【但他不能忘记,他是因为什么、为了什么才如此费劲心机的上下折腾。】
他的初衷,就是救活程梦雪。
这一点,无论如何不会改变。
“喝酒吧。”
他拿起啤酒瓶,将两人酒杯再次倒满:
“我再想想办法。”
……
隔天。
星期六。
江然久违睡了个好觉,上午十点抵达东海大学胶片社。
迟小果早已在这里,坐在沙发上翻阅旧档案,不知是几点来的。
今天他们没有在清晨进行阳电子炮实验。
一来,是麻烦迟小果这么久,难得周末,让人家休息一下。
二来,现在有更加重要、更加紧迫的事情要解决,未来2045年的事情可以先放一放,也少被爆头几次。
“学长,你来啦。”
迟小果的笑容,和窗外阳光一样明媚。
她拿起旁边的笔记本,给江然汇报昨天至今的调查进度:
“学长,咱们学校里的电子档案,关于社团成员的资料,最早是从2011年开始记录的,这点你之前和严瑞学长也聊过。”
江然点点头。
2011年之前,东海大学社团管理这方面,基本还是纸质档案为主,在电脑的管理系统里,确实查不到。
“2011年之后,胶片社早已没落,每一年的社员都很少,我也都和当时的社长取得联系……但是没有任何一人知道阳电子炮的存在,他们根本就没翻找过旧物品。”
迟小果继续说道:
“在这些纸质档案上,我又往前找了几届,2008年到2010年的胶片社成员也找到一些,昨天我都一一和他们联系过了。”
?
江然有些意外:
“这上面有他们电话?”
“那当然没有啦~”
迟小果嘻嘻一笑:
“但是我有个关系很好的同学,她拿着助学金在行政楼上帮校友部的老师工作,所以我托她帮我查了一些校友的电话,一来二去就联系上了。”
“只是很可惜,2008年-2010年的胶片社老学长们,也同样没听说过阳电子炮。”
“他们说,那时候数码相机快速兴起,胶片社根本招不到人,光是活动室就换了好几次,房间越来越小。”
“所以,那些旧物品能搬的搬,不能搬的就直接扔,还有些直接放在原来仓库没管……总之,当时处理的很乱。”
江然默默听着。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方便又简单的数码相机,对胶片相机而言就是降维打击,毫无还手之力。
东海大学的社团管理就是这样的,越红火的大社团,倾斜资源自然越多。
就好比楼上许妍所在的电影社,光是各种大活动室就好几间,甚至还有专门的放映室,每年活动经费不容小觑。
再回看小小胶片社,给你留个巴掌大的小屋就不错了,没撤销都是看人家许妍的面子。
“也就是说……”
江然绷着嘴:
“关于阳电子炮的起源和研发者,还是没有什么线索。”
“倒也不是一点都没有!”
迟小果笑着站起身,将一本摄影图册打开,递给江然:
“学长!你快看这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