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林并没有被那个温软的怀抱融化,反而像是一只挣脱陷阱的猎豹,猛地从芮雯的怀里挣脱出来。
“哎?”
芮雯怀里一空,那双湛蓝色的义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还没等她那稍微有些迟钝的处理器反应过来,手腕就被一只大手牢牢扣住。
“既然你这么想斯凯,那我们就来好好聊聊。”
夏林不由分说地将柜台前那把用来给客人休息的高脚木椅拖了过来。
“坐下。”
这不是请求,是命令。
芮雯下意识地服从了。
但夏林按着她的肩膀,强行让她转了个身,让她不得不面对着椅背,跨坐在椅子上。
“把那身难看的工作服脱了。”
夏林站在她身后,手指轻佻地挑开了她围裙的系带:
“让我看看,斯凯不在的时候,你都学会了什么。”
粗糙的棕色围裙滑落,接着是那件为了掩人耳目而显得有些宽大的亚麻长袍。
随着布料落地的轻响,藏在粗布之下的风景暴露无遗。
那黑色蕾丝勉强束缚着那呼之欲出的沉重。
那条热裤紧紧包裹着她的圆润,边缘勒出了一圈痕迹。
而最让夏林目光停留的,是那一双包裹着修长双腿的黑色半透明长筒袜。
“呦,”夏林的手指轻轻划过那紧绷的袜口,指尖感受到一阵细微的战栗,“你还穿了长筒袜?这也是跟书上学的?”
“这是为了防尘。”芮雯的声音有些发颤,耳根迅速染上了一层粉红。
“防尘?”夏林轻笑一声,“防到这种地方来了?”
他微微俯身,双手绕过她纤细的脖颈,却并没有停留,而是顺势向下滑落,最终停留在她最脆弱的腰侧。
“刚才你是不是说斯凯像个老妈子?”
夏林的声音低沉而危险:
“背着斯凯说这种坏话,太过分了吧?嗯?”
话音未落,夏林的大手已经开始行动。
芮雯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呜咽。
夏林眯起眼睛,感受掌心下那瞬间紧绷,又瞬间瘫软的触感。
这家伙自从失去那双螺旋眼,变成纯粹的人类肉体后,感官似乎变得异常敏锐。
芮雯的手指死死扣住椅背的横木,她试图挣扎,但那种酥麻感却让她浑身发软,根本使不上力气。
“夏林....别这样...”
“别哪样?”
夏林并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
“你...太...坏心眼了...”
“快道歉。为了你刚才编排斯凯的话。”
“但我...”芮雯眼神迷离却又执着,“你...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还敢讨价还价?”
他猛地向上拍了一下。
锐雯的脖颈后仰,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
“答应你什么事。”
芮雯痴痴地笑着:
“把你,和斯凯,那个晚上,细节,全都告诉我。”
夏林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这丫头,脑子里装的难道全是这些东西吗?
他猛地扯住那碍事的障碍,往下一拉。
他拉起瘫软的锐雯,像是拖着一个破布娃娃一样,朝着店铺后面的库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