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卡斯尔的声音越来越小，尾巴都快夹到肚子底下了：
“但是……但是这确实是能力的必要代价……”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解释：
“主人，【恶魔附身·迪卡斯尔】这个能力……它的本质是将我的残魂与您的身体进行短暂的融合。”
“在附身期间，您会获得我作为恶魔领主时的部分力量，包括属性加成、恶魔特性等等。”
“但是。”
迪卡斯尔低下头：
“这种跨越位阶的力量借用，需要巨大的能量作为支撑。而对于主人来说，最纯粹的能量就是……”
“熟练度。”
夏林慢慢转过头，看着这个赤裸的女仆，眼神死灰。
“所以，每次使用附身，就会消耗掉我所有的熟练度？？”
“是的……”
迪卡斯尔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而且……而且还需要消耗神话充能……”
“什么？”
夏林猛地睁大眼睛。
“就像您的【可能性预见】一样。”
女仆解释道：
“【恶魔附身】也需要神话之力作为启动条件。每次使用都会消耗一次神话充能，只能在您提升神话等级的时候重新获得充能机会。”
她小心翼翼地补充：
“而且……冷却时间是三个月……”
“……”
夏林感觉自己的血压在飙升。
他强忍着掀桌子的冲动，在意识中仔细查看那个新出现的技能。
果然。
【恶魔附身·迪卡斯尔（神话能力）】
【类型：变身/附身】
【消耗：所有当前熟练度+ 1次神话充能】
【冷却时间：90天】
【效果：召唤恶魔领主迪卡斯尔的残魂附身，持续时间10分钟。】
【附身期间获得以下加成：】
力量补正至28，敏捷补正至32，体质补正至41
获得特性【恶魔领主之躯】
获得特性【深渊视界】（真实视觉，可看破CR12以下的幻术和伪装）
获得特性【位阶压制】（对所有恶魔类生物造成额外50%伤害，并豁免其恐惧效果）
所有近战攻击附带【深渊之火】（额外2d6火焰伤害）
获得能力【恶魔之翼】（飞行速度200尺）
【备注：奇迹是有代价的。你是在透支未来，来换取现在的无敌。】
“透支未来……”
夏林苦笑一声。
好一个透支未来。
“你先把衣服穿上。”夏林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晃得我眼晕。”
“是！”
迪卡斯尔如蒙大赦，赶紧抓起地上的衣服，动作飞快地套在了身上。
穿戴整齐后，她重新变回了那个乖巧的女仆，只不过那条尾巴还是不安地垂在身后。
“主人……”她小心翼翼地凑过来，手里端着那个咖啡壶，“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
“还有好处？”夏林没好气地问。
“随着契约的加深，我好像……还能开发出一些别的能力。”迪卡斯尔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比如某种基于深渊知识的特殊法术，或者是对恶魔生物的绝对支配权。到时候，主人应该也会获得新的专长。”
“画饼谁不会啊。”
夏林叹了口气，虽然嘴上抱怨，但他心里也清楚。
那一拳打爆狂鼠、一招团灭邪教徒的力量，确实值得这个价。
这是真正的底牌。是能在绝境中翻盘的王炸。
“算了。”
夏林一把夺过迪卡斯尔手里的咖啡壶，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一口干了。
“嗯？”
他愣了一下。
以往苦涩的咖啡里，竟然带着恰到好处的甜味。
他抬头看向迪卡斯尔。
女仆有些紧张地绞着手指，脸颊微红：“我看刚才赛姐给您的咖啡您没喝完……我想您可能怕苦……所以这次加了方糖和牛奶……”
夏林看着她那副小心翼翼求表扬的样子，心里的郁闷突然消散了不少。
至少，这个从恶魔领主变成的女仆，正在努力学习怎么做一个“人”，或者说怎么做一个合格的辅助。
“想那么多也没用。”
夏林放下杯子，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清零就清零吧。到时候再杀回来就是了。”
他走到迪卡斯尔面前。
女仆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以为要挨骂。
但一只手落在了她的头顶，轻轻揉了揉。
那对毛茸茸的狗耳朵在他的掌心下微微颤动着，触感意外地柔软。
手感确实不错。
“不错。”他说，“至少这次知道加糖了。比那个只会躲起来的无良女人强。”
迪卡斯尔的眼睛瞬间亮了。
“主……主人喜欢吗？”
女仆的眼睛亮了起来，尾巴摇得像螺旋桨：
“下次我还可以加奶油！加巧克力！加……”
“行了行了。”
夏林打断了她的热情：
“我走了。有事的话……你怎么联系我？”
“您只要呼唤我的名字，我就能感应到！”
迪卡斯尔挺起胸膛，一脸骄傲：
“虽然赛姐不在，但我会好好辅佐主人的！”
“……行吧。”
夏林点了点头。
他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温馨的咖啡馆，然后转身推开门。
“再见，主人！”
女仆恭敬地行了一个标准的女仆礼。
夏林挥了挥手，走出了门。
意识开始上浮。
……
荒凉的碎石滩上，风还在吹，卷起地上的骨灰。
夏林看了一眼属性面板上那两个刺眼的“0”，感觉心还是在滴血。
不过，看着遍地的邪教徒残骸。
他的心情稍微好了一点。
“算了。”
夏林搓了搓手：
“先舔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