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他冲着门外喊道,“先把这个女杀手关进地牢,严加看管!另外,让那几个新来的狐人姑娘们,好好照顾一下我们这位英勇的夏林先生!”
当夕阳西下时,夏林正享受着一个长着毛茸茸尖耳朵的狐人少女用涂抹了异域香薰精油的纤细玉手为他按摩肩膀,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要酥软了。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大门再次被推开。
巴齐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他脸上写满了难以抑制的兴奋与贪婪,眼中闪烁着胜利者的光芒。
“我的人回来了!”他兴奋地挥退了那个狐人侍女,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他们找到了那个地方!那扇巨大的石门,还有门后那个……那个如同神明居所般的奇异空间!夏林!我相信你了!”
“那么……”夏林从按摩床上坐了起来,伸了个懒腰,“我的朋友,你是不是该先把咱们的账结一下了?”
巴齐哈哈大笑,他从自己的空间戒指里,取出了那把夏林在魔法商店里见过,标价三百金币的【+2魔法长剑】,扔了过去。
夏林接过长剑,入手微沉,剑身上流淌的魔法光晕让他心醉。
“那么,你打算怎么对付那个老家伙?”夏林问道,“你不会就这么直接带人冲进他的卧室吧?”
“当然不。”巴齐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我们有更好的筹码。”
他指了指地牢的方向:“那个白毛杀手,可是他最心爱的女儿啊。”
走出办公室后,那名火红色麻花辫的女矮人跟在巴齐身后,忍不住问道:“老大,就这么便宜了那小子?那可是【+2魔法长剑】!”
“哼,”巴齐发出一声冷笑,“一个外地来的泥腿子,还能翻了天不成?等他带我们拿到宝藏,再连本带利地,让他把吃下去的东西全都吐出来!到时候,他身上所有的东西,包括他的命,都是我们的。”
翌日清晨,贝拉尔迪家族传统的晨间祷告仪式如期举行。
维托·贝拉尔迪在心腹侍从的小心搀扶下,缓缓走到长桌的主位。
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老教父,此刻看起来如此苍老憔悴,仿佛随时可能被时间的重担压垮。
“我为人人!”他举起酒杯,声音带着几分疲惫。
然而,这一次,偌大的议事厅内鸦雀无声,再无人回应这古老的家族誓言。
巴齐站起身,脸上带着虚伪的笑容:“堂哥,时代变了。家族需要新的领路人。”
在场的家族高层,纷纷表决,同意废黜维托的教父之位。
【迷雾之种】的失效,让他们迫切地需要一张新的底牌来稳固自己的地位。
维托看着眼前这些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曾经的盟友,忠诚的部下,如今都成了背叛者。
但他脸上没有愤怒或绝望,只有一种如释重负的平静解脱。
“你们想怎么样?”他平静地问道。
“我们知道,你一直把莉莉当成亲生女儿。”巴齐拍了拍手,两个亲信将五花大绑的莉莉押了上来,“喝下这杯告别酒,我们就放她一条生路。这是家族的仁慈。。”
巴齐的笑容变得更加冰冷残酷,“堂哥,你懂规矩。只要您体面地离开这个世界,您的家眷,我发誓绝不动她一根手指头。”
维托凝视着莉莉那双充满了痛苦与不解的眼睛,缓缓地点了点头:“好。”
毒酒入喉,一股黑气迅速从他的嘴角蔓延开来。
他踉跄着,身体的力气如潮水般退去,却强撑着没有倒下。
他伸出那只因毒素侵蚀而剧烈颤抖的苍老手掌,想要最后一次触摸莉莉的脸颊。
“莉莉……”他的声音沙哑,如同破碎的风箱,“真的很抱歉……”
话音未落,他眼中最后的光芒彻底熄灭,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女矮人走上前,确认了维托的脉搏和呼吸,对着巴齐点了点头:“死了。”
“哎呀,”夏林故作惊讶地一拍脑门,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他死了,那宝藏的门谁来开啊?”
“谁说只有他能开?”巴齐得意地拍了拍自己肥胖的胸膛,脸上露出了一个胜利者的笑容,“我,也是贝拉尔迪家族的直系血脉啊。”
“好了!弟兄们!”他高举起手臂,声音洪亮,“今天,我们全体出动,去迎接属于我们的新时代!至于家里嘛……”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女矮人,“就交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