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锤这边，虽然还有食客时不时地看向这边，但也算正常了，毕竟自己面前没有架着一大堆摄像机。
相对的，烧烤店短时间内爆满起来。
和亿万富翁在同一家店吃过饭，说起来也是个有面儿的事。
何况这个亿万富翁，是在场不少食客亲眼见证着从街边按摩师一步步发家起来的。
旁边桌新来了几个年轻人，冲他打了个招呼。赵小锤对他们笑了笑，才转头看向三个姑娘：“你们仨又去哪儿疯了？”
糯糯嘿嘿一笑，比划了一个打台球的手势：“今晚赢了三千八，对面那个老毕登脸都绿了。”
赵小锤无奈地看着她：“你们差这点钱吗？晚上上一个钟，都是这个数的几十倍。”
听到这话，三个精神小妹不约而同地撇了撇嘴。
自从糯糯从魔都回来后，她们仨就没在晚上上过钟。
赵小锤也乐于放纵她们，这样反而比那些想帮他的姑娘们更让他放心。
说实在的，对金手指的探索和实验，恰恰是三个精神小妹对他的帮助最大。
没什么不敢承认的——当初赵小锤的潜意识里，就是对三个姑娘的身份低看了一眼，各种高风险的手法实验，全在她们身上试了一个遍。
她们身上的各种妇科病是没了，赵小锤也更快地掌握了金手指，让他在后面的各种危险中存活下来。
但要说这是互惠互利，赵小锤自己都脸红。
所以她们想干啥就干啥，别人有意见没用，他宠。
“切~”耳边传来精神小妹不屑的声音，“晚上一上钟，就给我们安排那些免费的老毕登。小锤子，你看姐们儿像是那种让人白嫖的人吗？”
赵小锤忍着笑，认真打量出声的眠眠，摇了摇头：“不像。除了我，眠眠姐可不会让别人白占便宜。”
“那是~~”眠眠傲娇地扬了扬头上的红发。
这时，老板端着几大盘凉菜上来了，殷勤地摆好盘，又把一整筐冰镇白啤放在桌边，搓着手笑道：“锤哥，先吃着垫垫肚子，烤串马上就好。”
赵小锤看着摆满半桌的凉菜——酱牛肉、卤货、各种海鲜拼盘，开心地笑了：“麻烦大哥了！”
四个人打开白啤，干了一口。赵小锤放下瓶子，随口问道：“果果姐没说你们吧？”
三女沉默了一瞬。
赵小锤连忙找补：“要不我跟她说，就说是我让……”
“不用。”糯糯打断了他，和红黄灯笑着对视了一眼，“大家都有各自的想法。我们仨连义务教学都没咋上好……”
她无视了赵小锤翻起的大白眼，继续说道，“我们没啥见识，啥追求不追求的，没意思。还不如买个蜜雪，去台球厅崩老登呢。”
“就是，就是！”红黄灯纷纷附和，举起啤酒瓶碰了一下。
糯糯夹起一块酱牛肉塞进嘴里，嚼了几口，含糊不清地说：
“小锤子，我觉得吧，我们仨老老实实把白班上完，啥多余的事都不做，才是对你最大的帮助。”
“就是，就是！”黄灯立刻接话，手里的筷子在空中点了点，“小锤子是谁啊？别的我不懂，我就看看那嚣张的丑驴，他们骑手现在连社区都不敢进！”
“就是，就是！”红灯也跟着附和，举起啤酒瓶碰了一下黄灯的瓶子。
赵小锤满头黑线：“别说丑驴，其他平台也不能进，这是官方规定的。”
“别说官方，你就说这事儿的引子是不是因为你吧。”
赵小锤无言以对，夹菜的手顿在半空。
“所以啊，”糯糯得意地晃了晃筷子，“小锤子是谁啊？真有麻烦，那几个除了别添乱，还能干啥？”
红黄灯：“就是，就是！”
绿灯：“就那几个散装社会姐，不就多上几天学嘛~这会儿跟我们装起来了！”
红黄灯：“就是，就是！”
绿灯：“还她妈的董事长，造车、上月亮……我呸！”
红黄灯：“呸！呸！呸！~”
绿灯：“没有小锤子，她们知道啥叫董事长不？”
红黄灯：“……”
“行了行了，”赵小锤哭笑不得地安慰着越来越激动的三人，“可别说了，不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