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散去之后，这里就只是一个普通的机动车禁行路口。
行人来来往往，自由进出，再也没有了有人拦、有人查、有人进不去的特权氛围。
自媒体博主们拍不到什么素材，很快就散了。
路口冷清下来，恢复了它本该有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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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松慢行总店也并没有什么变化。
七月下旬的下午，炎热让街上行人稀少。
赵小锤站在总店门口，偶尔有巡逻的制服路过，更多的是那些来来回回假装路过的博主们，他们只等着从总店出来的顾客，遇到有名气的或眼熟的，就上前搭话，被拒绝后也不纠缠，识趣地走开。
至于路口那边被驱离的人群，没有一个出现在这里。
所以，他们为什么要在那个路口形成那种聚集的场面？
赵小锤两眼放空，慢慢想明白了——是因为自己年轻。
见到那些曾经见不到的大人物，因为自己聚集在那里却进不来，心态总会发生变化吧？
好吧，赵小锤承认，自己确实发生了变化，说膨胀也不为过。
欲望在增长，再加上姑娘们的影响……
他在心里苦笑了一声，隐隐明白了什么。
那个孟主任团队，其实就是被抛出来的烟雾弹。
什么行为侧写、什么心理学家，那些东西在科学层面上确实牛逼。
但背后的人，玩的是人心——老祖宗玩了几千年的东西，现在拿来玩自己，而且棋盘上的人还是人精中的人精。
女暴龙其实已经多次提醒过他了：集体意志不可违。
其实根本没有幕后黑手，是一帮棋手在棋盘上因势利导！
就算有，他也猜不出、找不到。
赵小锤摇头叹了口气，转身迈进大门。
“啪——”敬礼立正声中，滑门缓缓闭合。
下午最后一位顾客还在等着呢。
赵小锤敲了敲耳机，接过潘晓丽递过来的平板，交代几句后，就站在工作室门口才低头看起了顾客的资料。
耳边传来一阵高跟鞋的声音。
赵小锤抬起头，看见刘丽和果果并肩走了过来。两人都没有穿轻松慢行的高定制服，取而代之的是一身商务套装。
刘丽是一套深灰色的收腰西装裙，果果则是一身藏蓝色的裤装，干练又不失优雅。
她们的脸上露出的，不再属于按摩师温润谦和的神情，而是一种经历过被人奉承、被人尊敬、被人仰视之后沉淀下来的自信和气场。
那种气质，不是靠衣服撑出来的，是靠地位磨出来的。
赵小锤呆呆地看着她们，沉默了几秒，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开口道：“这两天你们就在店里调整调整，帮其他姑娘一起服务顾客。每天早点下班，多出去走走玩玩。然后做好出国的准备。”
刘丽和果果对视了一眼，脸上同时浮起担忧的神色。刘丽张了张嘴：“小锤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