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大多都被你的精油公司采购走了，少部分流入国际渠道，外汇收入……不少！”
赵小锤有些疑惑：“不是香料吗？怎么会被说臭？”
“臭到极致就是香！”
“哦~”
女暴龙又补了一句：“对了，那几只吃了咖啡枝叶的林麝，獠牙也变大了，毛色也更亮了。现在它们在种群里有绝对的择偶权，明年幼崽的基因品质还会进一步提升。
所以……咖啡枝叶喂林麝，产出顶级麝香，利润翻了几番，连林麝种群都给优化了！”
赵小锤呆呆地看着她：“这还不算未来扩大的咖啡园，这两大产业，再加上绣娘产业和精油公司，您还管我要采购订单？！”
女暴龙耸了耸肩：“我是川渝的执政者，不是哪家企业的董事长。你那些产业赚得再多，落在老百姓口袋里的，分摊到几千万人头上一人能有几个钱？我要的是订单流转起来，让更多人有事做、有饭吃。”
“反正答应了，就不许反悔！”说完，女暴龙笑了笑，“好了，我的事情说完了，说说你的事吧。”
看着不讲理的养母，赵小锤呆了好久才回复正常，苦笑着掏出一个随身香包，递了过去：
“我没别的事，这是你之前交给我的种子，这大半年我一直随身带着，时间也差不多了。”
女暴龙郑重接过，小心放好。
“还有其他事情吗？”
赵小锤想了想：“回到刚才那个话题，妈，你不知道现在首席技师的价格越来越贵了吗？”
女暴龙笑着解释道：“这段时间太忙了，又要盯着你那堆乱七八糟的动作，反而忽略了那边。看来生意很好经营也顺利，否则七七那姑娘早就跑过来找我了。”
赵小锤点点头：“没事她们不会找你的。”
他犹豫了一下，放轻了声音，“泡芙已经没问题，该把她放回店里了。她回去，下半年的税收和外汇收入，还能再涨一大截。”
本该让人开心的话，结果没有得到应有的回应。
女暴龙低下了头，在赵小锤‘我早就知道’的表情中，苦笑起来：
“她可能……回不去了……”
赵小锤嘲讽地笑了笑：“‘他们’不会轻易放她离开的吧？”
女暴龙点点头：“这段时间，省府一些疗养院都满员了，每天都有职级不大的被赶出来……”
她顿了顿，轻笑道：“这里的‘不大’，是对新来把他挤走的人来说的。”
“那种地方，不一贯如此吗？”赵小锤耸耸肩。
“不过因为泡芙，”女暴龙脸色复杂，“大家对我在省府的工作很配合，所以……
让她回去，我开不了口！”
赵小锤：“我开口呢？”
女暴龙：“以我们俩关系，那跟我亲自开口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