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知道她的名字吗？”
“……知道了会有什么风险吗？”
“除了要某个地方签署保密协议，如果出事，你所有关系都要接受调查！”
“……你跟我说这个干什么？”
“是你先问的！”
“我踏马就是累了，聊会天歇歇。”
“所以你为什么要问这个？”
“……我不问了！”
-----------------
女暴龙走进总店后，一路畅通无阻。
所有等候的顾客全都惊讶地看着她。
大厅里每一位轻松慢行的员工都恭敬地向这位气势凌厉的女人打招呼，她目不斜视，脚步不停，还没走到门前，那扇移门便自动滑开，像是在迎接一位早就该来的主人。
好在赵小锤提前收到了消息，小小开了一下挂，让按摩床上的客人陷入了沉睡。
“妈。”
工作室里，赵小锤迎上去，带着亲近。
女暴龙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又捏了捏他的胳膊，像是检查他有没有瘦。赵小锤任她捏完，才自然而然地抓她的手腕，想替她把个脉。
女暴龙把手一缩：“不用，我好着呢。”
赵小锤没松手，坚持握住她的手腕，三指搭了上去。女暴龙挣了一下没挣开，任由他去。她另一只手顺手拿起桌上的平板，单手划了几下，屏幕纹丝不动。
她瞥了赵小锤一眼：“打开。”
赵小锤正专心号着脉，头也没抬，轻声说了一句：“助手，授权。”
平板应声亮起，桌面铺展开来。
女暴龙盯着屏幕愣了一下，又低头看了看还在认真号脉的赵小锤，嘀咕了一句：“净整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女暴龙低头操作平板，首页就是内部通的界面。得到授权后，她熟练地点进直采系统，快速浏览了几页，指尖在某几项采购条目上停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向还在认真号脉的赵小锤，语气随意但带着几分认真：“这几样，能不能给川渝的工厂？”
赵小锤闭眼号脉，像是没听见一样。女暴龙不满地开口：“说话。”
赵小锤睁开眼：“您直接说给川渝省府那几家企业不就好了？”
女暴龙：“怎么，你有意见？”
“我哪敢有意见。”赵小锤松开手，泡芙的随身保健工作完成的很出色，自己养母的身体情况很理想，不过他还是在养母后腰轻轻拍了下，随后才喘着粗气说道，“如果不是川渝省府的企业，单子我给，如果是，不给！”
女暴龙沉默了片刻：“还在记恨他们？”
“我有这个资格吗？”赵小锤似笑非笑地说道，“初中毕业那会儿，我在老家县城找了个活干。结果川渝省府一心吸血周边城市发展省府，我那家小企业没撑多久就倒了。没办法，只能出去打工。”
女暴龙无奈地笑了笑：“后来，你去了深市，又遇上不给你发工钱的老板。然后才来的京城？”
赵小锤点了点头：“曾经，他们不光夺了我的饭碗，还压着我的工钱不给。如今，我凭什么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