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满坤也在盯着内部通，嘀咕道，“他们唯一要掺和的，就是购物中心地下超市，而且要求控股。所以在购物中心选址方面，官方也得听他们的意见。”
“潘晓丽选完址就回去了，周雅琴忙着造车。你说谁会来谈？”
“俞小宁？”钱满坤不确定地问。
江莹想了想，摇头：“业务拆分后，小锤子只让她负责集团人力，她大部分精力都在深度求索那边，不会过来的。”
钱满坤挠了挠头，仔细回想：“其他人都派驻各地上市公司了，那老员工还有谁？”
“欧小葵……？也不可能！
她是资金大管家，只会跟在刘丽身边。除非姑娘们亲自过来。”说到这儿，江莹眼里满是期待。现在距离代表团欧洲访问还有一段时间，姑娘们过来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别想了……”钱满坤苦笑一声，拍了拍江莹的肩膀，朝旁边努了努嘴。
只见三辆宇通T7缓缓靠边停下。车门打开，一个小道士率先跳了下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看到两人后，他咧嘴一笑，挥了挥手：“好巧啊，江总，钱总！”
江莹和钱满坤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同时沉默了。
面对这个小道士，这个不讲道理、总想用物理手段说服闹事顾客的技师……
钱满坤缩了缩脖子：“要是他……我们还不如直接和赵小锤谈呢。至少那小子还认咱们当朋友。这位……”
他顿了顿，“我总觉得他想把我们打服！”
小道士他挥了挥手，身后的中年道士便带队走进了分店。他自己则来到两人身边，掏出手机，打开内部通，一边说道：“正好，省得我找你们了。”
他顿了顿：“进度通知我也收到了。二位，今后我将是轻松慢行珠三角大区负责人，要不要给你们看看老板给我的签字授权书？”
钱满坤深吸一口气：“不用麻烦了，清风道长，说说你有什么要求？”
“我没啥要求，只有一个小建议。”小道士笑吟吟地晃了晃手机，“内部通项目界面，置顶消息提示里有个合作选项，我建议大家都要参与进去。”
江莹和钱满坤连忙打开内部通看了起来。
耳边传来小道士愈发嚣张的话语：“至于你们接不接受我的小建议——”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建议你们接受我的建议。否则……”
钱满坤：“否则怎么样？”
小道士耸耸肩，脸上带着气人的嚣张：“否则，我不会在战略合作协议上签名。”
现场安静下来。
一片沉默中，江莹打开了那个建议界面。
屏幕上很快跳出一条条快速增长的数据列表。
最上面一条是水泥需求图表，一根正在疯狂增长的立柱，正直观地展示着轻松慢行所有项目的需求总量。
图表后面，跟着一个数字——采购单价。
价格不低，这个价格报给厂家，足以让水泥厂上下、甚至地方官方都能管轻松慢行叫爸爸。
但是请注意——这个价格，是没有经过层层转包的价格。采购后，直接发往各地工程现场的价格。
小道士的建议是：深市所有康养社区的建设单位，全都参与进来。
“这是……”钱满坤颤声说道。
江莹深吸一口气：“大宗商品采购。这个数字，这些种类、这样的规模和单价，别说当地官方，京城那边都会乐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