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一辆黑色的辉腾轿车滑到化工路边停下。
助理小姐姐为苏女士拉开车门,语气平和地提醒:“苏女士,下次疗程结束后,建议您还是按常规路线离店。那条路,不会有人打扰您。”
苏女士坐进车里,终于忍不住,犹豫着问道:“那些人……”
助理小姐姐笑了笑:“只要有心,都能打听到我们公司有几笔大投资正在运作。他们溢价找您交换,目的达到了还好。可万一,目的没达到呢?”
她轻声问道:
“您觉得,自己是否能承受他们造成巨大亏空的后果?到那时,他们开出的那些诱人条件,还能不能继续按约履行?”
“苏女士,您是我店的普通会员。言尽于此,我们的服务义务,在送您安全离开后,也就结束了。”
苏女士还有点不甘心,在车门关上之前,连忙问道:
“那如果目的达到了呢?”
“那您就吃大亏了……”助理小姐姐按住车门,轻笑着,“如果刚刚有基建单位,您觉得一个废旧城市的基建改造、一个高速公路的投资拿下来的话,他们给你的那点条件,又算得了什么?”
“砰——”
车门轻轻关紧,隔绝了内外。
“那您可就是吃了天大的亏了……”
她手里还攥着那两张镀金名片,目光却已飘向窗外。
炙热的阳光下,那片康养社区仿佛笼罩在一层奇异的光晕里。社区上空,还能看见一列列无人机,正按照某种有序的规则穿梭飞行。
她定了定神,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爸,”她开口,声音有些干涩,“按您说的,我走了那条路。见到了咱们市那位副主管,还见到了……很多人。”
她语速很快,简单复述了刚才那些人的身份和他们开出的一个比一个惊人的条件。
电话那头先是传来一阵极力压抑喘息声,几秒后,父亲发颤的声音响起:
“你下次疗程……是什么时候?”
“三天后。”
“好,好!先回家,不,你先去机场!我给你买最近的机票,马上回来!有些事必须当面谈!”
电话被匆匆挂断,显然父亲那边已经忙乱起来。
苏女士握着手机,有些无奈,她刚想抬头对前排的司机大哥开口,结果一声稚嫩的电子音从中控屏幕中传来:
“路线规划中……最近适时航班从首都国际机场出发。预计行程:从当前位置至首都国际机场T2航站楼,距离约28公里,预计行驶时间45分钟。已为您选定最优路线,并同步预约安检快速通道。行程开始。”
苏女士:“……”
前排的司机大哥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耸了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