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技师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恢复了流畅,声音平稳地回答:“熟客。唯一的那个。”
唯一……的……那个
正好,今天
赵小锤别有意味地看了看床上的那位老哥,然后回过头,伸出双手。
中医内功按摩
双手拇指揉按
督脉
百会
手厥阴心包经
内关
足厥阴肝经
太冲
……
紧张的苏女士,很快就响起了轻微的鼾声。
赵小锤双手揉按着,一边又转向旁边:“林姨,刚才开会强调的事儿,还得上点心。熟客……能避免,还是尽量避免为好。对技师,对顾客,长远看都不是好事。”
林技师听出了老板话里的深意,只是轻轻地点点头。
但床上的晨勃老哥却不乐意了,侧过头反驳道:“赵老板,这话我不爱听。我每次来预约林大姐,都规规矩矩,配合默契,连助盲服务员都不用,我自己就能把自己拾掇利索,从不给她添麻烦!”
赵小锤手上未停,目光却转向了趴在按摩床上的老哥——姓徐。
“徐哥,我知道你。”赵小锤语气平静,“钱满坤大叔跟我提过,说您天天在圈子里,炫耀认识一位技术好、配合又默契的技师大姐。”
徐老哥脸上闪过一丝自豪:“那是!林大姐这手法,这细心,哪儿找去?我炫耀炫耀怎么了?”
“没怎么,”赵小锤手下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让苏女士保持深度放松,“就像您年轻那会儿,不也天天跟人炫耀,跑山时在京郊妙峰山上迷路时,被一户人家救过,之后一直帮扶人家,还能吃到最地道的农家菜?”
徐老哥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
赵小锤继续道,声音没什么起伏:“可为什么……大概十年前开始,您就不再提这茬了?”
徐老哥猛地沉默了几秒,声音有点发紧:“……你听谁说的?”
赵小锤看着他,突然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口在灯光下有些刺眼的白牙:“钱满坤老哥提了一嘴,我们顺便……了解了一下。果然,挺有意思的一段往事。”
此时,一直沉默的林技师,慢慢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退到一旁,静静地站”着面朝着徐老哥的方向。
徐老哥也意识到了什么,动作僵硬地、缓缓从按摩床上坐了起来,死死盯着赵小锤:“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赵小锤手上依旧没停,“你们那帮人每次跑山,吃的喝的,都是那户人家大女儿默默准备的。你们一次没见过人家姑娘不说,连句谢谢、连件小礼物都没给人家带过,只顾着感谢那对老夫妻和他们的小儿子……”
他顿了顿,语气依旧平稳,却字字清晰:
“有一天,你们又一次跑山。那次,车速很快。你为了躲开同伴,水车失控,车轮剐蹭飞溅起的碎石,砸中了路边田埂上一个整理菜地的身影。她惨叫一声,踉跄退了两步,掉下了身后的陡坡……”
“那不是我!”徐老哥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声音尖利地打断,“当时有很多人!车队很乱!根本不能确定是谁!”
“就是你。”
一个平静到没有一丝波澜的女声,突兀地响起。
一直沉默站在旁边的林技师,面朝着徐老哥声音的方向,缓缓地开口了:
“我这双眼睛,最后看到的那张脸……就是你。”
“徐先生,既然老板已经为我调查清楚了,以后,就不要再抢我的预约了!”
对晨勃群体,轻松慢行一直靠保养身体来取得效果。但还有另一种方式,那就是消耗身体其他部位的能量……
这家按摩店的风格,是睚眦必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