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要不……还是先通知那五位核心工程师？确认他们的记忆还能不能拼完整那条代码？”负责人还想再挣扎一下。
赵小锤扯了扯嘴角，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他们？肯定早忘干净了。但……我记得。”
“去做吧。”
“是，老板！”
负责人深吸一口气，手指飞快地在手机屏幕上操作起来。
赵小锤没再管他，向走进来的两女点点头：“周姨，小宁姐，你们就站在门口，别乱动。”
随后，他一步步走到机房大门前，安静地站着。
“授权，开门！”
冰冷的电子门纹丝不动，只有门框上方的指示灯固执地亮着红光。这短暂的迟疑监控室里显得格外刺眼，原本还在假装忙碌的天才工程师们，纷纷从屏幕后抬起头，震惊地望向大门。
看到这一幕，负责人心里最后一点侥幸也灭了，他不再废话，低头在手机屏幕上操作的手指快出了残影。
赵小锤表情未变，盯着毫无动静的大门，一字一句地说道：
“助手，授权，打开大门！”
监控室里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默默数着秒。一秒、两秒、五秒……
就在空气几乎要凝固的第十秒，“滴”的一声轻响，红灯不情不愿地跳转为绿灯，厚重的气密门缓缓向内滑开。
赵小锤脸色平静地走了进去，大门在他身后迅速闭合。他先是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门缝，随即抬起头，目光扫过屋顶那几个对准他的摄像头。
下一秒，他右手插进裤兜，再掏出来时，手里已经拿着几颗刚从路边捡来的小石子。
“啪！”
第一颗石子带着破风声飞出，砸中了正前方的摄像头。监控室里对应的那块屏幕瞬间一黑。
负责人猛地闭上眼睛，狠狠地按下屏幕上‘发送’按钮。
“系统紧急停机维护通知
各接入单位及项目组：
因基础设施突发紧急维护需求，系统将紧急停机，预计时长 30分钟。
停机期间，所有AI辅助决策、产线调度及研发模拟功能将暂停服务。请各产线立即执行安全暂停流程，各项目组务必在 5分钟内保存当前任务状态，切勿提交新作业。
具体恢复时间以系统公告为准。对此造成的不便，敬请谅解。
深度求索·紧急运维指挥部”
这个不为公众得知的AI系统，涉及着慢织生活从原材料到研发的全产业链条辅助工作，涉及7所顶尖高校的重点实验室、4家国字头的一级央企研发部门、3家涉密科研机构……
俞小宁曾说过的盈利，就是这些机构缴纳的服务费，这个拥有自主学习能力的AI，其实并不需要强大的算力和服务器，但那些机构需要，于是，就有了两座算力和服务器中心的建设。
现在，深度求索第一次对缴纳高额服务的机构，停机维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