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姨,那几只股票的股价,最高只能回到正常合理的范围,不要太显眼。”
“……”
这一次,AI没有立刻确认执行。
它还贴心地把自己深度思考的过程显示了出来:系统识别到当前多空双方的主要交锋已转移至二级市场以外的其他金融领域,因此评估这条指令对实际战局的影响权重较低,并考量了是否应该向用户提示当前更广阔市场的对抗态势。
不过,底层指令优先级最终促使它完整执行了用户的要求。
“信息已加密发送至指定联系人。”
短信发送完毕,赵小锤对那个深度思考信息看也不看,直接收回了手机的控制权限。
几乎同时,耳机里传来潘晓丽的轻声提示:“顾客到了。”
赵小锤起身,走到工作室中央站定。
此时,是13:05分。
金融市场中,在汇率与原材料期货的联动绞杀下,恒二资本针对特种钢材的空头防线,被率先击穿。
静音移门无声滑开。
一位拥有标志性湛蓝瞳、肤色苍白的高大白人男子,步履沉稳地走了进来。尽管穿着浴袍,但他的姿态间依旧带着久居上位的从容。
赵小锤面色平静,迎上对方的目光,微微颔首,用清晰的英文说道:
“下午好,欢迎光临轻松慢行,我是您的服务技师,赵小锤。”
这位顾客四十岁上下,因为缺血的苍白皮肤,身形高大却似乎透着一股小心翼翼,一边走向赵小锤一边打量着四周,似乎担心被什么碰到一样。
他的到来,也揭开了尘封于欧洲贵族谱系中的隐痛。从1840年2月,维多利亚女王与其表哥阿尔拔亲王的婚礼开始,女王生出的四个儿子之中,有三个陆续出现反复出血现象,五个女儿们虽都未发病,但这些出嫁到欧洲各王室的公主们却纷纷发现所生的男孩或自己的外孙也被这种可怕的疾病缠身。
血友病,欧洲皇室的“诅咒”。
也是皇室病的由来,更是赵小锤看不上这些人的原因之一!
这些本该被自然界淘汰的生物物种,在过去百年时间里,将疾病基因传遍欧洲王室,包括罗曼诺夫王朝、波旁王朝、普鲁士霍亨索伦王朝……
而此刻站在赵小锤面前的这位蓝瞳顾客,其病历档案上的诊断一栏,正清晰地写着:A型血友病(中型)。
威廉·亚瑟·蒙塔古-斯坦霍普。
他是第八代切尔顿公爵的法定继承人。其家族在十九世纪通过与萨克森-科堡-哥达家族的联姻,引入了血友病致病基因。
如今,切尔顿公爵爵位的唯一男性继承人,正是该基因的携带者——一个随时可能因严重出血而危及生命的继承人。
所幸,凭借其身份与财富对前沿生物医学研究的长期资助,近年来新型双特异性抗体等药物的出现,已将其生命风险降至历史最低水平。
但风险并未根除。这也是这位贵族此次前来的原因。
同时,他也是贝利尼先生,用Freete集团交换到十次免预约特权后,第二位用特权到来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