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这里，副总监似乎想到了什么，笑着说到：
“有个大厂天才员工在网上分享了自己的工作，每天在工作中摸鱼划水，最后统计下来，算上加班后，他的有效工作时间也就三个半小时。”
小陈听完，半晌没说话。
如果不是确定身在华夏，他以为自己来到了谷歌。
可就算是谷歌，那里的工程师文化，已经从理想主义的技术乌托邦，转向现实主义的效率优先。
小陈喜欢前者，但考虑现实，他不自然地皱皱眉。
副总监看到了这一幕，轻声说道：
“不要担心，现在公司资金充裕，业务稳定向好，而且项目主管很少，还都是主要干活的，”副总监认真地看着小陈，“这也是为什么，你的岗位会有部分职责挂在HR。我们需要有人能用专业视角，去分析和评估工程师们实际产出效率，你的能力，在这里很有用。”
副总监的话让小陈恍然大悟，自己真的是什么懂一点，要是换做比如，见到脚下两辆车，真会以为是人为操控的玩具，但是自己，真的知道它们有多牛逼！
有些研发，或许是永远出不了成果的。在只问结果、资源有限的高校或基金体系里，这样的项目往往只有一次试错机会，失败便意味靠边站。
但自己什么都懂一点，却能知道这些研发工程师真正做了什么，就算不成功，也能知道他们付出了多少努力，值不值得公司继续投入资源支持？这样的团队，配不配得上高薪与尊重？
小陈突然想到了自己的母校，那所华夏高校的天花板，有很多小团队在默默无闻地进行着理论研究，他们真的很优秀。
可资源在哪里？
在那些每天忙着给别人开评审会、写总结、申请项目、开会推进项目、填写KPI表、D组织各类生活会、准备大会发言……的人手里。
就在小陈暗自感慨时，副总监再次开口：
“具体来说，你要根据公司各个项目的推进情况，去主动发现和识别项目需要的研究团队，把那些团队的带头人找出来，排列好优先缓急顺序，送到你的上司面前！”
“送到我的上司面前？”小陈有些惊讶地看着副总监，下意识确认道，“刘丽……女士？”
一个SPA女技师，一个超级网红。把那些顶尖的技术团队和学术带头人，送到她面前，能做什么？总不会是为了……“秀色可餐”吧？
这个念头让他自己都觉得有点离谱。
副总监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对他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就在这时，电梯平稳地停了下来，电梯门应声而开，小陈呆立当场。
门外，赵小锤和刘丽已站在那儿等候。
锤哥一如既往地精神十足，旁边的刘丽换上了深度求索的米色工装，长发松松挽起，明艳的脸庞上带着真挚的笑意，顾盼间神采奕奕。
见小陈被副总监牵着走出来，赵小锤主动上前半步，伸出手，语气认真：“陈博士，欢迎加入。”
刘丽也笑着点点头，带着好奇的眼神看着自己未来的助理：“陈博士你好呀，欢迎加入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