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的担心是多余的,她的卵巢功能其实已经衰退到平稳期,治愈后雌激素也不会再波动了。
不过赵小锤还是愿意听她聊天,否则又怎么结交如此好心的大姐呢!
大姐好心提醒的艾氯胺酮,是难治性抑郁症新药。使用它的患者每年的药费大概在2-4万美金,甚至没有上限。
她那不到一百的群聊,也只是轻松慢行治愈顾客中的小小一部分,这影响的不仅仅是这个行业的一种新药,大姐之所以距离,只因为是这个是最贵的,最能引人注意的。
因此影响生物医药巨头们是肯定的,不满也是必然的,但这种不满会如何表现,那就要看轻松慢行的夸张速度了。
类似大姐的体型,一年前的江莹说过,胖前台也不时提过,并且警告过他美利坚那些生物医药巨头是没有下限的。
现在,随着轻松慢行规模的扩大,连一个外行顾客都意识到了这一点,那些生物医药巨头的不满,估计已经溢出了。
但是那又怎样?!!
只要没事,他就是个宅男,别说出国,连出京都很少,再不满,先通过层层阻碍来到他面前再说。
至于动那些姑娘……
她们要是少了根寒毛,赵小锤就感动它们全家!
……
随着话痨大姐被潘晓丽推到二楼,今晚最后一位正式预约顾客的服务结束,外面大堂,就剩下小二十个插队顾客了。
这些都是经过筛选适合热流吸收的中重度慢性病患者。
林静深所需的补充已经完成,吸收这些顾客身上的淤积,足以让季闻风恢复了。
季闻风是自己人,对自己人就不用藏着掖着了,何况二楼还有刘丽捅出来的篓子等着他收拾呢。
径直走向最里侧的隔间,推门进去。
季闻风正盘腿坐在按摩床上,手里捧着那本厚重的《肌动学》,看得聚精会神,连赵小锤进来都没立刻察觉。
他实际年龄才二十出头,现在看上去却像五十多岁,皮肤松弛,眼窝深陷,鬓角甚至有不属于这个年纪的灰白。
赵小锤盯着他看了几秒,重重地叹了口气,语气无奈:
“能救人,是好事。我从没拦着你不让你用你的‘本事’。”
他走近两步,声音沉了下来,“但干什么事,能不能有点分寸?啊?”
季闻风抬起头,合上书,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辩解。
赵小锤伸出一根手指,不轻不重地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一旦碰上那种天赋异禀、底子亏空又大的,就像你这种的……”
“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
季闻风抿着唇,没说话。
“你根本控制不住,停不下来!”赵小锤的声音抬高了些,“你的身体会像开了闸的水库,不受控制地把自己的生命力灌进去,直到把对方填到接近原来的状态。而代价——”
话音未落,在季闻风还未来得及反应时,赵小锤的右手突然探出,重重拍在他的肩膀上!
热流汹涌注入,季闻风干涸的经脉被滋润,黯淡的气血被点燃,衰竭的脏腑如同久旱逢甘霖,他五十多岁的面容肉眼可见的恢复起来。
或许很久以后,当意识到肩膀上的手离开,季闻风只觉得通体舒泰,身体状态终于回归到从前。
他惊喜地抬起头来,整个人呆住了。
只见面前站着一个头发苍白的老头,正盯着他看,老头扯了一下爬满皱纹的嘴角,声音沙哑:
“看清楚了,季闻风。这就是停不下来的代价。不是慢慢老,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