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铁们看这雾气缭绕的，今儿可是小年！”他指着远处炊烟袅袅的村落，“这边讲究祭灶王、吃麻糖，咱也给大家拜个早年，还有路上赶回家的游子们，开车可别贪快啊！”
话音未落，一阵沁人心脾的柑橘香飘来。
赵小锤猛地捏住刹车，喉结上下滚动，眼巴巴盯着路边那片金黄果林。
最后他实在没忍住，扯着嗓子朝果园里喊：
“老乡——！园子里有人不——？卖不卖橘子啊——？”
山坳里回荡着他的喊声，惊飞了几只麻雀。
他扯着嗓子喊了几声，果园里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回应他。
直播间弹幕开始疯狂拱火：
“胖哥上树！自助采摘！”
“你不摘我可取关了啊！”
赵小锤看着直播间网友的怂恿，露出不明意味的轻笑，没有说什么，笨手笨脚地抱住一棵柑橘树。
这种川渝常见的椪柑树也就三米多高，枝干粗壮得能撑住他这二百斤的体格。他吭哧爬上去，颤巍巍地伸手去够那个最黄的果子。
吃了三颗准备摘下一颗的时候，突然底下传来一声怒吼：
“龟儿子！敢偷老子的橘子！”
赵小锤一哆嗦，低头看见个戴草帽的老大爷，正举着锄头在树下瞪他，镜头恰好拍到他卡在树杈间的胖屁股。
直播间瞬间被“哈哈哈”刷爆：
“大型社死现场！”
“大爷：我蹲半天就等你这只猹！”
赵小锤连滚带爬地滑下树，尴尬地拍着裤腿上的树皮。
他刚想掏钱道歉，却瞥见旁边几棵树上还挂着几个穿瑜伽裤的骑行媛，正对着手机搔首弄姿摘橘子，大爷却压根不管！
“不是…大爷您这就不讲理了！”他委屈地指着隔壁树，“她们摘得比我还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