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习惯，千金难换！
正当老沈沉浸在思绪中时，一个温和的女声从教学区门口传来：
“沈先生！”扎着马尾的服务员小姐姐笑着招手，“到您的预约时间了，请进。”
沈思源回过神来，听到这称呼不由皱起眉头：
“小黄，你以前都叫我沈叔叔的。”
“店里新规定不让啦~”小姐姐脸上挂着职业微笑，边引路边解释。教学区负责人林薇已等在候客区，眼上蒙着藏青色布带。
老沈客气地问好后，却忍不住追问：“为啥连称呼都要改？”
“因为老顾客的昵称会让新会员觉得有特权…”小黄低声解释。
老沈一时语塞，他感觉这个社会正在把这个还算有些温情的按摩店，一步步逼成一个冰冷冷的商业机器。
“行吧。”他叹了口气，在林薇面前坐正：“林技师，麻烦您了。”
眼前这位曾被停职反省的姑娘，如今已是在按摩店服务一次就让他肉疼的特级技师。但此刻，他却能免费享受她的检查。
意外的是林薇并未直接上手，而是轻声问：
“沈先生，带诊断资料了吗？”
“以前不用的啊？”老沈一愣。
林薇无奈地解释：“您以往是调理老毛病，但今天预约的是新症状。”
一旁的小黄赶紧补充：“预约成功通知上写了要带病历的…”
老沈没办法，只好在小姐姐的引导下无奈地走出教学区。
在电梯口，和一群眼睛通红的中年女技师擦肩而过，他认出其中几位是晋级后调去总店的熟面孔。，有俩人还为他免费服务过。
老沈没多问，等电梯门关上才开口：“她们这是怎么了？”
小姐姐见他是老熟人，压低声音说：“今天发上个月工资了。”
发工资是好事，怎么还哭上了？”
“实习期提成也有点高，她们上个月…”小姐姐欲言又止，“每人到手都小三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