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找了，”果果干脆地一摆手，“东西我们都给收走了。”
“哦——”郭福来一听，脸上顿时露出放心的表情，“没丢就行，没丢就行！”
他对此没有其他怀疑，自己手机钱包里那三瓜俩枣，怕是还不够眼前这位姑奶奶一天赚的零头呢按摩店根本瞧不上。
果果见他这副毫不设防的样子，倒是乐了，故意逗他：
“你呀，就不问问我们为啥拿走你东西？”
郭福来老实地问：“为啥呀？”
“实话跟你说吧，”果果一边示意他抬起胳膊检查关节活动度，一边说道，“我们确实需要你的东西，算是请你帮个忙。具体原因嘛，到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她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放心，不是违法乱纪的事儿，报酬肯定给足。”
“嗨！随便用！报酬不用给！我有钱！”郭福来大气地一挥手，配合地转过身让果果检查脊柱。
“你有钱是你的事，给报酬是我们的规矩。”果果笑着纠正他，顺手帮他脱掉外套，“来，趴床上去，放松。”
郭福来面红耳赤地乖乖趴好，嘴里还在坚持：“果果姐，一次治疗多少钱？我真有钱，咱不用免费！”
“说了不用。”果果手法娴熟地开始触诊他背部的肌肉群。
郭福来有点急了：“果果姐！我钱包里有个小卡片，上面有助记词！你们……”
“打住！”果果轻轻按住他的肩膀，打断道，“你钱包在保险柜里，我们只拿了手机、身份证和一张余额就几毛钱的银行卡。”她俯下身，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丝告诫，“还有，你脱离社会久了，自己有什么‘家底’，别到处嚷嚷。”
果果打开便携保温箱，拿出一瓶瓶精油，语气平和地解释道：
“现在官方和我们轻松慢行正在协同发力，解决你们这些中重度患者的问题。只要符合病历要求、愿意遵守流程的，都会和你一样，由我们免费提供调理，直到身体状况达到可以接受常规医疗干预的水平。”
“官方那边也会全力配合，做好后续医疗资源的调配。大家都在努力把这件事做好。”她特意强调，“所以，这不是因为你帮了忙才给你特殊待遇，别多想。安心配合治疗，我们争取把你的症状控制到最轻。等你学会自我管理后，也许就不用再依赖任何人了。”
郭福来沉默片刻，轻声问道：“果果姐，那我……需要配合多久？”
显然，敢玩虚拟币的人，心里都有一本明白账。
果果按摩的动作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声音也低了下来：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
她轻轻叹了口气：“总之……这段时间，真的麻烦你了。”
郭福来憨憨地笑了：
“果果姐，一点小忙罢了，跟我的命比起来算得了什么，需要我做什么，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