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锤不可思议地问道，“那些老客户有没有在那些店里做项目，试过人家的技术了嘛？”
张明华神色莫名：“咱们这行，现在全都刚开业不久，做啥项目能这么快？”
赵小锤无奈：“如果把情况跟他们说明白了，那就退吧。”
赵小锤把工作手机递给会计主管，交代道：“没有锁屏，帮忙删掉所有退卡用户联系方式。”
“小锤子，退卡数额已经快达到开业当天预存数的80%。”
按照在大集团的财务经验，一般公司遇到这种情况就已经崩了。
什么后续都不会有。
员工散尽，负责人要么跑路，要么被用户围住，等着被警察带走。
赵小锤：“甭管5万还是500万，退卡是取消优惠价的，就当退卡违约金了，算好价格就尽快给他们吧。”
“对了张姨，我们大概赚了多少？”
张明华心算了一下，有些震惊地回道：“两百多万了。”
这个金额，有一大半是二楼客户的精油消费。
精油可以退的，结果全部退卡客户都承担了五倍涨幅。
说她们不傻吧，她们退卡；说傻吧，还都知道这个私人订制精油的稀缺性；她们到底傻不傻？
在张明华含笑注视下，赵小锤双手挠头，百思不得其解。
他又拿回工作手机，思考片刻发了条配图朋友圈。
“自己的坑自己填，别人的锅请端稳。”
“年轻可以交学费，但不是谁都能来收我的费。”
配图：天枰。
发完，赵小锤斗志昂扬，把手机交回会计主管。
‘叮咚~’
张明华的手机响起悦耳提示音。
很有意思的是，有关赵小锤的新消息，被不少人设置了特殊提示音。
所以朋友圈发出的第一时间，他的话语笑喷了不少人。
胖前台、俞小宁、周旋、郭瑞雪、老周……
就连二层的女宾部，正好闲下来的姑娘们都哈哈大笑，笑声中，还有家有大儿初长成的开心。
某豪华董事长办公室，江莹也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男助理看着她，又看看她手里的手机，好奇不已，不知道的，还以为女强人交男朋友了呢。
片刻后，江莹停下了笑声：“退了多少了？”
男助理：“近700万了。”
江莹：“开始到账了吗？”
男助理拿出手机看了下：“还在走流程，退费是要取消会员优惠价格的，他们要重新核算服务费用。”
江莹再次看了眼朋友圈，思考了下，说道：“卡一天他们的现金流。”
这会男助理没有马上答应，他犹豫了下，说道：“江总，我大概了解下那边的情况，那两位女股东基本不管事，赵小锤先生还非常年轻……”
江莹皱眉：“你想说什么？”
男助理：“年轻人并不懂一些约定成俗的潜规则，一旦遇到过分的事，他不会按照‘前辈’们的想法应对的。”
江莹点点头，笑问道：“年轻气盛呗，说得那么复杂。还有，我想要他的店和他的人，还有什么事比这个更过分的吗？”
有！
但男助理没说。
因为他也不知道赵小锤会怎么应对。
对男人来说，尤其是有本事的年轻男人来说，有时候金钱、事业并没那么重要。
最重要的，是心中的那口气，谁要是让他憋着了，那真是什么时候撒出来，什么时候罢休了。
江莹：“对了，明天让我们税务朋友去查一下，正常检查，看看那家店有没有隐匿预付款的行为。”
男助理：“好的，我这就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