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能炸的炮弹，遇上脆弱的木质甲板，当场就被炸出巨大窿，连带着还有烧起来的大火。
船上的荷兰水手全都吓懵了，会炸的手榴弹欧洲此时已经有了，甚至还出现了成建制的掷弹兵。
但把这种爆炸弹用在火炮上，欧洲还从来没人尝试过，应该说他们也不太敢尝试。
因为爆炸弹本身太不稳定了，火炮的膛压也太高了，一不小心就可能把中空的爆炸弹压碎引爆。
汉军这边的迫击炮弹，之所以能用，不怕炸膛，纯粹在于迫击炮属于臼炮，膛压很低。
而且汉军的爆炸弹的尾部加了木塞，又在炮弹表面开孔插入木质引信。
木塞后座可以进一步降低膛压，木质引信也能防止炮弹在膛内因高温引爆。
“是手榴弹，中国军队在用手榴弹！”
“这不是手榴弹，这是炮弹，炮弹居然能爆炸？”
“快跳船，快跑！”
因为炮弹炸的太过突然，火势烧的也太快，转眼就无法控制，船上的水手士兵只能被迫跳船弃舰。
这时候就显现出荷兰军队跟满清军队的差异了，荷兰军队见过能炸的手榴弹，所以对于能爆炸的炮弹。
虽然还是感到惊诧，但却并没一下子就认为这是什么妖法巫术，只当是中国军队的新式火器。
不过，即便如此，那也很惊人了，范德瓦尔已经预感到了战事不妙。
他立刻下令让舰船上的火枪手，全部对着下方围堵放炮的小型快船开枪射击，就算可能会浪费子弹也顾不上了。
“砰砰砰！”
这些荷兰士兵确实都是职业军人，很快组织起了完整的射击阵型，朝着下方疯狂开枪射击。
汉军快船猝不及防下，瞬间被射到一大片，好几艘快船干脆被乱枪打翻。
“娘希匹，还击！开枪还击！”有浙江籍的水兵军官骂道。
汉军这边虽然海战确实没经验，但士兵素质都还可以，很快就组织火铳兵反击。
“砰砰砰！”
两边随即开始了火枪对射。
荷兰士兵胜在火枪数量多，火力足够猛烈，汉军线膛枪则胜在打的够准。
“砰砰砰！”
“砰砰砰！”
双方对射半天。
荷兰士兵伤亡三十多人，汉军士兵伤亡四十多人。
战果接近一比一，这个结果让范德瓦尔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汉军可是以低打高，本来就不占优势，居然都能打出接近一比一的战损比，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范德瓦尔已经意识到，要想强攻拿下纳吐纳群岛，就算能够成功，怕是也要付出惨痛代价。
简单权衡过后，范德瓦尔决定先行撤退避战，同时也派出己方的轻型战舰。
清理汉军的这些快船巡逻队，并寻找汉军藏身的主力舰队，发起决战。
范德瓦尔的命令在混乱中艰难执行，遭受突然打击的荷兰前锋舰船勉强扑灭大火，并救起那些跳水船员后，开始与汉军快船迅速脱离，向主力舰队靠拢。
那些灵活如蚊蚋的汉军快船见势，倒也不去追击，只是在外围逡巡，用线膛枪进行骚扰性射击，迫使荷兰舰队始终保持警戒，无法从容调整队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