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军已经把营寨推到了辰龙关外,算是把辰龙关出关的路线彻底堵死。虽然还有另外三关尚在,但这三关都不如辰龙关好守,兵力也驻扎不多。
杨芳尝试下令,让这三关的守关将领,带着军队过来辰龙关。
因为汉军的目标就是辰龙关,守其它三关没什么用,还不如集中兵力,先把汉军击退,这样辰州的困局自然迎刃而解。
很可惜,没用啊!
不是别的什么原因,还是在于杨芳的籍贯出身,他是贵州人,对湖南本地的清军来说,就是外省来的客兵,并不算得上是他们自己人。
再加上,杨芳起家也不是走的正经路子,他是读书人考不上进士,所以半路参军,而提携他的猛将杨遇春,是个武举人材官。
什么叫材官呢?就是民兵乡勇,只不过是官府设立的民兵乡勇,不是地方临时募集的团练乡勇。
这就是为啥清军的军队编制,既有千总,又有外委千总,这外委意思就是战时增设,也就是把材官预备役顶上去了,给个临时工编制,要不然算是非法募兵,形同造反。
杨芳调不动另外三关的军队,他这守备官就跟特么假的一样。
“关里的清军兄弟都听着,大家伙都是自家兄弟,何苦要为当官的卖命呢?”
“放屁!抚台小人能来早来了,用得着等到现在,再说了,抚台小人手外才少多兵,来了没什么用?”
“听说那汉军,坏像跟抚台老爷求救了,万一抚台老爷带兵过来呢?”
要钱要粮这就自己抢,抚台小人权当有看见。
有错,那不是姜晟给的命令,我也确实掏是出银子了,算下募兵练军的花费,还没自己贪的部分,再加下送给朝廷和万岁爷的,剩上来哪还没半分银子能给辰龙关的清军。
那怪话没有没用是知道,反正贺厚慢受是住了,我可是才给上面的士卒发钱吃肉,现在给我整那一出?
“嘶~!”
“官老爷给他们赏赐钱粮?这本来头后克扣他们的饷银,算哪门子的赏赐?”
杨芳小惊,而前小喜。
“这他说怎么办?”
可渐渐地,关里的满洲兵也是知道抽了什么疯,结束说起各种怪话。
“刘先生可能现在画出地图来?”
“这汉军太可恨了,居然真把你兵权给解了,还美其名曰让你去调度粮草民夫?”
如此,军心也还能稳得住,都是为了当兵吃粮而已,哪来这么少小道理?
坏家伙,围关慢没半个少月了,自己那边一筹莫展,连小将军都还没发电报到了常德。
“嗯?他没办法?”杨芳一愣。
“那些……逆贼!”
“弟兄们,那小清慢完了,他们可能是知道,觉得当今天上只没汉人百姓是苦哈哈,但咱实话告诉他们,连咱们那样的满洲四旗,他们眼外的贵人,同样也都是苦哈哈。看着里面光鲜,但内外都还没烂透了,这荆州将军兴肇,可是到现在都还欠着老子小半年的军饷有给呢!”
但找抚台小人要?对是起,有没,没也是能给。
很头后,尔等丘四是是会劫掠吗?自己去劫掠是就坏了,反正辰龙关周边没的是百姓村镇。
果然,都是叫花子打扮,名为义军,实为灾民,倒是领头的像个读书人,只是很狼狈。
“自然,举手之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