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葫芦的吞噬禁锢之力,还与寻常结丹修士不同,根本无法用元溪老人给的护身玉佩抵挡。
若无意外,被收摄进去必死无疑。
邝姓青年仍在苦苦支撑,却也只能眼睁睁看着身体逐渐朝着葫芦移去。
正在此时,矿洞内又有几道身影飞出,甫一露面,便被弥散在整片空间的白气兜住。
猝不及防之下,顿时就被拉进葫芦口中。
吕玄看得清楚,这里面除去五名联军真传之外,还有三个身穿僧衣的天罗修士,竟也让那葫芦一股脑地吞了下去。
“难怪之前的炼气杂役只远远地将灵石抛过去,不敢靠近葫芦分毫,原来这邪宝竟是敌我不分。”
正在邝姓青年也要步其他人的后尘的时候,忽地双目厉色一闪,掏出一方玉玺,其上荧光灿灿,俨然又是一件真正的法宝,却不知是他从何处奇遇得来。
邝姓青年虽具真传实力,但离能自如操控法宝还差得远。
他大喝一声,单手投出玉玺,随后猛地掐诀,接连喷出三口精血,将自身护体灵光染得赤红一片。
趁着葫芦的注意力被玉玺吸引,邝姓青年猛地跺脚,催动血遁术挣脱开束缚,也向外界奔去。
精血为媒,身染赤光,筑基修士也能短暂提升速度至不可思议的程度。
就在邝姓青年逃出生天的时候,下方白气之中怒吼、惨叫声不绝于耳,无论是天罗还是联军一方修士,尽数被那葫芦吞掉。
唯有一方玉玺悬在空中,光华大放,兀自与葫芦对峙。
邝姓青年的血遁术散去,正巧停在吕玄不远处,脸上露出既是心痛,又是庆幸的神情。
“哎,乌道友贪心不足,自己丧命不说,还害得其他道友也葬身于此。”
邝姓青年摇头苦笑,面色惨白,一连吞服下数枚丹丸,才止住摇摇欲坠的身体。
吕玄道:“谁想这矿场之中并无佛门结丹修士,却有这么一尊古怪葫芦。如今我等功成,矿场弄出这么大动静,想必很快就会有天罗援军到来。邝道友的身体可还撑得住?”
邝姓青年点了点头:“无妨。只是我损耗了三成精血,真元法力亏空得厉害,若是遇到棘手敌人,还需吕道友出手帮衬一二。”
“正该如此。”吕玄回应一句,旋即架起剑光向上飞去。
邝姓青年回头望了一眼,那方玉玺光芒黯淡了不少,不出几个呼吸,就要被青皮葫芦吞下肚去。
“可惜了。”他咬牙转过头来,忍痛御器飞入黑暗之中。
待得距离地面不远,吕玄忽地放缓速度,传音过去:“邝道友,莫不觉得奇怪么?这样一座为乘霄神炬供应灵石的矿山,遭此突袭,理应有增援前来才对。可至今为止,我们还未曾遇到从外界而来的佛修,这也太过反常了。”
邝姓青年目光闪烁,沉吟道:“或许……元溪前辈他们在乘霄神炬的动静更大,将附近结丹佛修全都吸引过去了?”
“邝道友说得也不无道理,只不过临近矿坑出口,你我还需多加加谨慎。”
吕玄点头应和,心中却暗道:“就算结丹修士都去乘霄神炬了,先前在矿场附近巡逻的筑基佛修呢?”
这般想着,吕玄便欲将神识探出,先行查明外界情势。
怎料还未及动作,头顶上方忽地传来两声大吼,震得人耳膜剧痛。
“江昂!江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