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的百姓生活水平其实也还可以的,至少在很长一段时间中并没有太多战乱人祸。同时明朝民间的经济发展也还是可以的,不说丰衣足食,但至少能够活下去。
当然,现在张稻所在的时间线并不是明末时期,因此一切看起来还挺平和的。不过这种平和自然不包括妖魔鬼怪这些东西对百姓的伤害。
张稻和杨婵是第二天早上离开城镇的,他们这一次的目的地是位于这个城镇不是那么太远的一座山上。
张稻在昨天的感知之中就能够感觉到,那里有一只很强大的妖怪,气血旺盛的不像话,就像是张稻第一次见到绿巨人那般。估计在肉搏能力上不容小觑,但这货似乎法力很一般,感觉上似乎也就比法海强点。
嗯,张稻的这种衡量方式若是别人听见可能会抓狂的,法海那个实力竟然已经能够成了衡量标准,不过事实就是这样,如今的张稻早就不是曾经那个需要靠种子选手合力才能拼死法海的水平了。
“怎么不说话?以前你可没有这么沉默。”
张稻瞥了一眼一直默默跟在后面的杨婵,有些好奇的问道。
杨婵顿了一下,从怀里将那本《近代史》给掏了出来,“我昨天晚上睡不着,用半个时辰的时间将这本书给看完了。”
张稻挑了挑眼眉,“半个时辰就看完了?哦对了,你应该没有什么代入感,无法体会其中的沉重吧。”
杨婵将张稻伸手却没有将那本书交还给他,“初始我确实没有什么代入感,只是觉得那时候的朝廷也太……可后来当我读第二遍的时候,我将自己代入了那个时期的百姓……巨大的痛苦一瞬间就淹没了我的脑海……”
张稻收回手,有些同情的看着杨婵,很多人都说女人是感性动物,共情能力强的人往往很善良。但杨婵未免也太惨了点,你共情什么不好,偏偏去共情近代史里的百姓?
“有什么感悟?”
杨婵缓缓闭上双眼一副刚刚快窒息了似的模样,“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看不上我的舅舅了。”
“哦?为什么?”张稻饶有兴趣的看着她,好奇她能够给出一个什么答案。
杨婵沉默数秒接道:“那本书中的记载,那短短百多年的时间里,这片土地上的人们为了救国尝试了无数的办法,做了无数的努力,付出了无数的生命与难以想象又心痛的代价!可是相比我得舅舅……身经亿万劫数却……从来没有想过去改变,更遑论去做过……”
张稻闻言撇撇嘴,纠正道:“有一点你大概没有明白,你舅舅啊……他未必没有想过,未必看不清,毕竟你舅舅身居高位,在智商上是不需要质疑的。只不过他不愿意改变罢了。”
杨婵张张嘴,却是苦笑着说道:“要是按照你的这个说法的话,我更瞧不上我舅舅了。”
张稻哈哈笑着挥手,“不要有太多的心理负担,天庭也不是你舅舅一个人说了算,他虽然未必愿意改变,但也不能将所有的黑锅都扣在他身上,毕竟队伍成分太杂,也不好带啊!”
杨婵好笑的看着他,“你怎么还未他开脱起来了?”
“不是为他开脱,只是要提醒你,不要被仇恨蒙蔽眼睛,任何时候都要清晰的分辨出谁是敌人,谁是路人。”
杨婵沉默片刻问,“那我舅舅算是路人?”
“不,他是敌人。”
“……”
张稻微笑很是肯定的说道,不过他并没有给杨婵解释什么,毕竟天庭确实不是玉帝一个人说了算,同样玉帝上面也还是有人的……
闲聊并没有持续多久,张稻和杨婵就已经进入了那只未知大妖的势力范围,只是让两人有些诧异的是,这一路上小妖尸体遍布,鬼怪似乎被什么人给犁过一遍。
“难道有修仙者过来降妖除魔?”杨婵怀疑的蹲下查看那些小妖的伤势。
这是一只狼妖,处于半化人形的阶段,就是那种矮小直立行走穿衣拿兵器的形态,看起来有点滑稽,但一身血气挺重的,相当于后世的拳击运动员感觉。
“它的胸口被什么东西捅穿了,看尺寸像是一杆枪。”杨婵古怪的又跑去看另一个小妖怪那。
“这个人就是被生生砸碎了全身骨头,看痕迹好像是棍子……杀死它们的是一个实用长柄兵器的大力士。”
张稻眉头紧锁,他突然间想起了什么,感知再次张开,很快就在前方不远处一个土地庙下感知到了异样。
“出来!”
磁力瞬间凝聚成磁场将一个矮小的老头给困住了,伸手一拉就将其拽到了身前。
杨婵看着破土而出浑身根须的小老头乐了,“原来是土地啊!”
那土地老头一脸懵逼,听闻银铃般的笑声转头就看见了杨婵,“哦!原来是华山圣母当面啊,小老儿失礼失礼,你看这……”
杨婵拉了拉张稻的衣袖,张稻随手撤去磁场,也是挺有兴趣的看着土地老头。
土地神属于天庭下发的管理地方小神,算是有编制,但要说战力并不统一,有的很能打,有的则啥也不是。以张稻的感知来看,眼前这个属于比‘啥也不是’强一点。
杨婵双手负后拿出华山正神的派头,“本座且问你,此处是什么地界啊?”
“嘿嘿,回禀圣母,此处乃是黑风山脉,方圆千里有六座人类城池,其中有五处洞天福地被修士占领,还有……”
“等等!你说此处是黑风山?”张稻瞪大眼睛,他这是到了什么地方啊?再看看这些被杀的小妖,不会是……天命人?撞上黑神话的剧情了?
杨婵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大反应,继续问道:“这些小妖怪都是谁杀的?”
“哦,这些小妖怪都是黑风山山神黑风大王的属下,至于……”
土地说着声音渐小,一时间仿佛不知道该怎么说。
张稻看着他,“要么你说,要么我去问问那黑风大王,说起来,他应该没死吧?”
土地瞪大眼睛,看着张稻一时间有些恍惚,上下大量半晌一时间像是不敢认似的。
张稻好笑,“是不是觉得我这一身布衣打扮看不出什么,要不要我换一身行套给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