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观过去十余年,林大导演虽然时不时就会公开怼个别电影人和电影,但要说公开发声号召全网抵制某部电影,这确实还是第一次!
所以从凌晨时分起,林楠的“檄文”就毫无疑问地强势霸榜了全网所有社交平台、新闻平台和门户网站,空降最热搜。
而以他那无与伦比的影响力,一封“檄文”一出,后果完全可想而知,显而易见:
一晚上时间下来,网上应者云集,抵制之声直接汇流成海,淹没全网……而整个影视制片行业更是一副天塌了的状况。
“猫眼那边的退票率在快速升高,已经过30%了。”
“电影官微和导演的微博都正在被冲,建议开精选或关闭评论功能……”
“第三方平台监测的数据显示,没有水军,全是自发行为……”
“光线、大地、横店、太平洋、金逸……有八家大院线刚刚带头腰斩了今天的排片率,恐怕会造成院线行业的盲从……”
“傅董,中影南方新干线、中影星美院线在大幅度下调《金刚川》的排片……”
“不少资深电影人、制片人在公开发文声援我们,呵斥林导倚仗行业地位,肆意污蔑主旋律电影,霸凌同行……”
会议室里安静冰冷的令人发指,显得秘书和一群市场部门员工的汇报声都好似在回荡。
而每一个字落下,都让喇、傅二人心里不禁一颤,整个人的气场再冷三分。
“这才不到10点,就已经完全不可收拾了。第一天是1.05亿的票房,不知道今天有没有昨天的一半?”
傅董的话音异常平缓,但现场所有人却都听得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凛冽。
“他人呢?”喇董平静地望向秘书。
“导演说……说他身体不舒服。”
“他怎么没死?我可以送花……”一位副董忍不住骂出了口。
“到今天,我才算是真正见识到了咱们这位林大导演的无法无天。”又一位高管露出了苦涩的笑容,声音都有点哀怨。
“这几年可不就是越来越肆无忌惮了么?第一次号召全网抵制的电影,就是咱们主控投资的电影!”有高管附和了句。
“要是换了别人,也许名不正言不顺,可他不同。他刚刚成为冬奥会开闭幕式的总导演,这会儿他自己就是主旋律!”
傅董双手搓着脸,声音里透着明显的疲惫和无奈。
他心里都觉得太好笑,这项目又不是他敲定了,当初他都不是中影的人;可他这会儿却也变得这么在意了,就因为要接班!?
“解铃还须系铃人,给林楠去个电话吧。”傅董叹着气,提议道。
……
对比起上一次,这次书房里没有任何东西被砸,某人就那样一脸煞气、阴翳地坐在沙发上自言自语着。
但越是这样,也越发说明了他比几年前那次更加怒不可遏……
“这是他第几次针对我了?他真当自己是道德标杆?他以为他是什么好东西?圈里多少人都等着看他栽下去,到时候……”
“我,我们还是算了吧。惹不起他,但躲得起。这些年,大家不都是这样过来的么。陆钏是第一个被他公开羞辱……”
“别跟我提那个软骨头,他也就是有个普A的最佳影片而已。”
某人嘴上虽然在反驳,但他心里却很清楚,他自己除了装死、装作听不到外面的动静以外,再没有别的办法和选择。
“继续保持电影宣传,我们投了那么多钱……”语气弱了不少,但依旧带着浓浓的怨愤。
“好,我知道了,我会通知公司和中影那边……”离开书房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又忍不住回头提醒道:
“也别说陆钏怎么怎么样,他这些年至少知道避锋芒,也一直不冒头。听说陆老最近在帮他运作,可能想争取冬奥会的某些职务……”
“他在想屁吃,他也不看看是谁拿到了总导演的活儿。姓林的王八蛋要是能如他的愿,我跟他姓!”
……
“搁以往,你发一条微博,圈里点赞留言的演员艺人能多达大几百。但你这会儿再去看看你那条微博,算上我在内,也就只有43个圈内人点赞。
你是真的猛啊,要是真上纲上线的话,给你扣一个裹挟舆声的罪名完全不为过!你看看现在网上的动静,多少人跟在你后面对那部电影、对那货喊打喊杀……估摸着整个院线行业这会儿也全在骂你……”
林楠握着座机听筒,听着宁大导演从魔都打来的电话,一时间笑得停不下来。
就听下一秒,王常田的声音也在宁皓边上响起来了:“你跟我说你要写影评,这是影评?你这是直接砸了那边的锅,指着人家鼻子往断头台上送!你有没有想过喇董和傅董的反应?你这可比当初的张卫平狠多了!”
“哎哎哎,你这算是在侮辱我了。张大炮那是个纯粹的反派跳梁小丑,但我可不一样,我这是正大堂皇的伟光正行为。”林楠说笑着连声反驳老王。
“可你把那边得罪的也太狠了。这部电影大概率会被你直接弄死在这儿。”
“无所谓了,先一吐为快再说。至于其他事情,管逑他。”林楠颇为混不吝的彪了一句方言。
“你可真是够任性的!
别急,这类话可不是我们说的。你问问王董,今天上午金融峰会上多少资本都在蛐蛐你,说你太不合群了,哈哈哈……”
“没错。好些人都在说你这个行为就是多管闲事、无故树敌,很不明智。”王常田接了邢艾那一句。
在林楠抱着座机,躺在沙发上饶有兴趣地跟王常田几人打趣的时候,韩三爷这边也因为林楠的事情而接到了“骚扰电话”。
……
韩佳女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已经11点过半了,当即就忍不住吐槽,“一点眼色都没有,卡着这个时间点打电话,不知道别人要张罗午饭了?”
“既然关机了,那肯定就是不想接外面的电话,你们放弃吧。座机?”说着话,韩三爷就望向了韩佳女。
小韩一愣,撇了撇嘴,心虚地直摇头。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我也只有他们两口子的手机号码。佳女?她说她也没存过座机。中午就算了,我们在家里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