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到尾，你就没给过我选择的余地。我给不给准话，有区别吗？”
“不愧是你，果然懂我。这不之前就跟你说过了嘛，我这边要是有好项目的话，绝对拉上你，让你顶前面；我怕我被江浙电影圈制裁，哈哈哈……”
无语！此时此刻，林楠无语至极。紧接着，他又突然想到了欢喜那边，“所以这个项目是坏猴子主控？那欢喜那边呢？”
“我没有想过知会他们，我也不会让他们参与进来。这个项目是坏猴子的项目，跟欢喜不会有任何瓜葛。”宁皓的口吻瞬间就变得严肃异常，非常冷峻。
“行，既然有你这话，那我就应下了。我期待在年底的时候，看你到你口中所说的非常惊喜的剧本！”
“对了，你可以过来挂个职不？”
面对这个问题，林楠思索了下，婉拒道：“我就算了，不过可以让艺菲去挂个制片人。”
“那就这么说定了，这次让艺菲跟我们家大编剧一起搭档做制片人。另外，我也会担任监制一职……”
……
时间一转眼进入9月份。
1号早上，整个电影圈一睁开眼，无不是习惯性地望向票房市场：昨日《八佰》报收4382万，而《刺杀小说家》则是5818万。
至此，从上个月21号公映起到月底最后一天，整整11天时间下来，《八佰》豪取票房9.75亿，《刺杀小说家》累计报收12.95亿。
别无其他选择的观众源源不断地为这两部电影贡献着票房，而二者也显然都是能冲20亿票房大关的实力派。
上午10点出头，电影学院大门外一片人山人海；
各种豪车亦是让人目不暇接、眼花缭乱，都是来送学生的，或家人、或亲友、或其他关系，但也都只能止步于大门外。
而就在这种情况下，一辆黑色的宝马SUV缓缓挤到大门口；乌泱泱的在校生和新生群体无不左右避让，投来目光。
“林导，你这辆车又是没有登记的。”林楠刚刚落下车窗，保卫科的人就嘟囔着凑了上来，脸上的笑容都有些无语。
“麻烦了。”林楠笑着示意对方这会儿就登记上。
戴着口罩坐在副驾驶上的刘艺菲也微微前倾了下身子，越过林楠跟对方点头打招呼，“不好意思啊。”
“哎呀，没什么，都是咱们自己的教职工么。”保卫科的人看到副驾驶上的人之后，顿时就明白是谁了，当即收敛了跟林楠开玩笑的口吻，变得正式了许多。
仅仅不到半分钟的功夫，林楠就开着车驶入了校园内，只留下大门口一阵热烈的议论声。
“6月份就听说刘艺菲会读研，没想到今天真的碰到了？”
“那之后岂不是有机会在学校碰到刘制片？”
“想什么呢？这几天报完名之后，所有人就等着上网课吧。校领导怎么可能让人在学校里溜达？”
“研究生甚至完全可以不用到校，尤其是刘制片这种……”
“所有人请自觉排好队，间隔1米，登记之后有序进校，不要交头接耳……那个学生家长，请立刻戴好口罩……”保卫科的人维持着秩序，一片繁忙。
摄影系，这边已经有学生排起了队在缴费报到了。
林楠和刘艺菲戴着口罩，还没等走近呢，就被眼尖的教职工远远发现，随后径直迎了上来。
嗯，是个四十来岁的副教授，职称没有林楠高。“林导、艺菲，我们可是等了你们有一会儿了。”
打招呼声吸引了不少学生的注意，一双双眼眸全都望了过来，缴费现场甚至都有些乱了起来。
“等？这就有点不合适了吧？我们俩今天是来报到的学生和家属。”林楠不好意思的笑笑，刘艺菲亦是忙不迭地直点头。
“能一样吗？好了，咱们进办公室聊着，喝点水。
对了，艺菲应该不用安排宿舍吧？那行，教材之类的你们一会儿就直接搬你们车上吧。至于第一学期的课程安排，稍后把课表也带一份走，全是网课……”
就这样，林楠和刘艺菲被直接请进了摄影系的办公室，而不是在外面的一排遮阳伞下办理缴费报到。
进了办公室，才有人跟林楠和刘艺菲说笑了起来：“再怎么说你也是学校的教授，有个教职工及家属通道完全合情合理嘛。”
刘艺菲在摄影系老师的指导下，办理着各种手续；而林楠则跟几个教授、副教授侃起了大山。
不多时，就见老姜也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
导演系的主任进摄影系办公室就跟到了自己的地盘一样，毕竟两边的关系确实属于是穿一条裤子的那种。
“你俩今天上午过来报到，也正好可以让我当面通知，省得又打不通电话。
林楠，你记得在5号上午9点钟之前准时赶到怀柔校区，参加剪彩仪式。艺菲不忙的话，也可以一起……”
“她很忙，要在家里照顾孩子。”林楠直接开口拒绝，刘艺菲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老姜没有搭理林楠的瞎话，而是问向了摄影系的人：“你们系也要搬的事情，跟他俩说了没？”
“还没说呢。正准备说，你就进来了。”
“等于说，我下次要是有事情来系里，有可能是直接去怀柔那边？”刘艺菲有些惊喜地问道。
“没错。作为学校几个王牌专业之一，摄影系自然也在第一批搬迁名单中。那边的环境可好太多了，跟这边的老破旧完全就是两个极端……”
……
华亿。
看着外面的票房资讯，王忠磊几人完全没有笑脸。
因为事实显而易见，《八佰》确实是被林楠给坑到了，他的意图也达成了。
“市场部门预估，《刺杀小说家》至少会抢走我们10亿的票房！”
王忠军黑着张脸，既愤怒又憋屈。其他影片都不敢凑上跟《八佰》抢市场，但偏偏就有个林楠影业……
“搁其他电影，我们完全可以使用一些盘外招，可那边是林楠……这完全没法搞！”王忠磊叹着气，接了一句。
自始至终，某导演都没吭声。但其脸上的狠厉，却是丝毫没有遮掩。“现在该怎么办？”
“延期秘钥申请，递上去了没？”
“已经申请了。”秘书回答着董事长。
“这就好。咱们这部电影怎么说也是主旋律，没可能不给延期秘钥的。一个月不行，那咱们就两个月……”
……
局里。
领导看着下面人递过来的两份延期秘钥申请，一时间忍不住发笑。“这种事情都要问我？”
“领导，主要是9月份和10月份的电影扎堆。而眼下这种特殊时期，市场根本撑不起这么大的盘子，要是给这两部电影都延期了，这会严重影响后面的电影……”
“你说的确实在理，但也正因为是特殊时期，所以才更需要给这两部电影都延期。
你们得换个思路，现在跟以往不一样！
以前得优先考虑公平问题，而现在必须优先考虑让市场活下来，尽量让所有能出票房的电影都尽可能的持续公映下去。
我不管对后面的电影是不是公平，我只要求市场必须留下尽可能多的票房。
让所有电影都去竞争，大乱炖也无所谓，让院线先活下来……院线都活不下来了，那制片行业还怎么活？哪儿来的分账？
后面个别电影的利益和行业整体的生存，该怎么选，不用我教你们吧？”
领导掷地有声地说着，下面一群人顿时就明白意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