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有各的魅力,各有各的风情。
就算真要有高低之分,也仅仅只是个人喜好的问题。
祝玉妍自然是不知道。
白修竹见到她的第一眼。
就已经很不礼貌的开始在心里,将她和其他女子进行对比了。
她微微抬眼,目光落在白修竹的身上。
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睛里,玩味的神色一直没有消散。
沉默了片刻之后。
祝玉妍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清冷而悦耳。
却又带着一丝淡淡的邪气,让人听了,忍不住心神一荡。
“你是白长生的儿子。”
白修竹闻言,微微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
语气平淡地说道:“之前是。”
“哦?”
祝玉妍显然对白修竹的回答很感兴趣,眼中的玩味更浓。
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白修竹。
等待着他的下一句话。
不过,白修竹却是丝毫没有解释的打算。
他只是轻轻摆了摆手,语气依旧平淡。
“阴后叫我来,如果只是想问这个,那我已经回答你了,婠婠我也已经将她送回阴癸派,我在大隋还有事做,就先告辞了。”
说完白修竹便转身,准备朝着殿外走去。
祝玉妍自然不可能就这么放白修竹离开。
“站住!”
祝玉妍厉声将白修竹叫住。
白修竹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
他抬眼看向祝玉妍,等待着她接下来的话语。
祝玉妍看着白修竹,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随即又被冰冷取代,语气带着几分怒意与质问。
“你还有脸提婠儿?整个阴癸派上下,如今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她被一个男子抓走且囚禁了长达半年之久,你现在把她送回来就结束了?你当我阴癸派是什么地方?当我祝玉妍是什么人?”
听到这话。
白修竹轻咳一声。
“但我可没有对婠婠姑娘做些什么。”
他说得是实话。
这半年来,他可是对婠婠从未有过丝毫的冒犯。
“哼!”
祝玉妍轻哼一声。
“我当然能看得出她仍是处子,可其他人信吗?或者说,有人愿意信吗?阴癸派的弟子,个个心高气傲,如今婠儿被一个陌生男子带走半年,哪怕什么都没有发生,在外人看来,她也早已不清白了,这对于她,对于阴癸派,都是莫大的耻辱!”
白修竹此刻也有些无奈。
明明所谓“抓婠婠”一事,乃是他和这位阴后之间达成的默契。
对方不想婠婠搅入大隋这滩浑水,担心她受到伤害。
所以才找了这么个借口,让婠婠留在大明。
可这会儿。
祝玉妍居然翻脸不认人,拿这件事情来质问他,显然是另有所图。
白修竹轻轻叹了口气,眼神渐渐变得锐利起来,语气也多了几分强硬。
“阴后,大家都是明白人,有话不妨直说,不必拐弯抹角,我说句最难听的,哪怕我真的对婠婠做了些什么,你阴癸派又能把我怎么样?”
白修竹没有选择和她撕破脸皮。
不过他也不想被祝玉妍拿捏。
所以才用这样隐晦的话语,告诉祝玉妍。
言外之意很明显。
若是祝玉妍真的逼急了他,就算他之前没有对婠婠做过什么,之后也未必不会去做。
他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不过,祝玉妍闻言,却是轻声一笑,那笑容妩媚而诡异。
“那你不妨去试试,反正我且将话告知你,我阴癸派在争夺‘邪帝舍利’一事上,那必然是倾巢出动,其中自然也包括婠儿。”
白修竹听到这里。
哪儿还能不知道祝玉妍的意思?
祝玉妍的意思很明显。
她白修竹对婠婠有着不一样的情谊。
所以她故意提出。
婠婠也会参与到争夺邪帝舍利的大战之中,以此来要挟白修竹。
让他在那场大战之中,保护婠婠的安全。
她算准了白修竹不会眼睁睁看着婠婠陷入危险之中。
本来白修竹不想就这么被她牵着鼻子走,准备直接拒绝。
他此次来到大隋。
一来是为了给李寻欢验证,白长生的确修炼了《道心种魔大法》。
二来则是听从了张三丰的意见。
想去慈航静斋试试,这魔种到底有没有其他方法可解。
他更不想被祝玉妍算计,成为阴癸派的棋子。
可他转念一想。
白长生多半会在“邪帝舍利”现世时出现。
那他势必那时会和李寻欢过去。
若是婠婠真的在自己面前出了事,他能见死不救吗?
白修竹扪心自问之后。
得到的答案是,他做不到袖手旁观。
白修竹微微叹了口气。
与其到时候自己打自己的脸,被迫去保护婠婠。
不如现在就直接应下算了。
想到这里,白修竹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知道了。”
简单的三个字。
便意味着他答应了祝玉妍的要求。
答应在争夺邪帝舍利的大战中,保护婠婠的安全。
祝玉妍听到白修竹的回答,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笑容。
她就知道,白修竹一定会答应的。
她看着白修竹,语气缓和了许多。
“很好,既然你答应了,那我就放心了,婠儿交给你,我很放心,至于邪帝舍利,若是你能帮我阴癸派夺得,我也不会亏待你。”
白修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
祝玉妍见状再次说道。
“你如果有什么需要我阴癸派做的,也可以说出来,只要在我阴癸派承受范围之内,必然会帮你做到。”
白修竹闻言先是一愣,随后轻笑一声。
“既然阴后都这样说了,那我也不藏着掖着,我的确有一件事需要阴癸派帮忙。”
“哦?”
祝玉妍本来只是和白修竹客套一番。
毕竟这家伙自己就是大宗师。
真有什么事。
几乎都能自己解决。
再说难听点。
如果白修竹都解决不了,那阴癸派也未必能解决。
但话都已经说出去,祝玉妍也只能点点头。
“说来听听。”
白修竹嘴角泛起淡淡的微笑。
“我想要去慈航静斋一趟,不知阴后可否告知其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