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人的转变真的就会发生在一瞬间呢。
宫奇英倒是宁愿伊莉内丝的人设不要转变......
“呐呐,这个设计你是怎么想出来的?我一直都想不明白。”
“这条路线也好棒,不经意间扭头看到捷径的时候的感觉就像吮吸处女的鲜血一样美妙!”
“教教我教教我求你教教我!”
一坨黑乎乎的“史莱姆”一边绕着白血教堂的微观模型兴奋地绕圈子一边嘴里边喋喋不休,而且有的话像是在跟别人说但是有的却又像是自言自语,偶尔还会发出一些让人感觉不太妙的怪异笑声.......
伊莉内丝现在的表现就像是个找到了同好的阿宅一样。
这种性格的御宅族好像还挺常见的来着?平日里沉默寡言看起来阴郁到像个在雨夜里面暗自生长的蘑菇,结果一旦遇到同好或者自己认为是同好的存在就会立刻变得兴奋激动起来不断地寻找话题。
而且就连说话的方式都是这么的让人费解,一看就知道是货真价实的阿宅,放在美漫里面可是要被金发体育生给霸凌的。
宫奇英十分无语地看着这坨兴奋的白血地下城城主,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原来这家伙是这种人设吗.......”他捂着脸自言自语了一句。
“哎,老爷你刚才说啥,我没听清。”
“没事没事,不用在意。”
“哦,那你现在能告诉咱这些陷阱到底是怎么设计出来的了吗,当时的精神状态是什么样子的,设计的时候有没有高潮?呐呐,我想知道更多啊!”
我已经有种想把这个奇特的生物给物理禁言的冲动了。
鬼知道为什么她会突然变成这样,白血教堂的道路绕得给她脑子绕出新的回路了吗?
自从在白血教堂里面脱出之后,伊莉内丝的性格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尤其是刚才都能大声喊出想要借用白血教堂了,放在之前以她的性格那是不可能这么大声暴露自己的欲望的。
“闭嘴,”宫奇英终于忍不住了,眼见对方并没有安静下来的意思还补了一句“这是来自战胜方的命令。”
此言一出,伊莉内丝立刻给嘴巴上了个拉链,乖乖的坐到一旁听候差遣。
只不过,虽说她依旧还是蜷缩在过分宽大的斗篷下边让人看不清楚面容,但是那时不时抖动一下的样子很明显就能够看出来,这家伙还在憋着一堆话想说,而且恐怕压制的越久最后爆发出来的时候就越猛烈。
果然人在陌生人跟同好面前展现出来的性格会截然不同,怎么没人告诉我这家伙的性格这么麻烦啊。
宫奇英瞥了眼伊莉内丝,后者因为时刻不停的盯着他所以瞬间就察觉到了目光,身子往前挺了一下做出一副“您有什么吩咐我都洗耳恭听”的顺从姿态来。
这感觉都有点像是收服了个宝可梦.......不,说是收服了个帕鲁好像更加合适点。
本来还有点问题想要问的,但是看现在这情况,我还是等会再问比较好。
他得抓紧时间享受这片刻的安宁才行啊。
于是宫奇英在伊莉内丝热烈的目光注视下又转过了头去,那道热烈的目光顿时变得失望起来,挺起来的身子都萎了。
“......”
还是看看远方的白血地下城吧。
他控制着自己的注意力完全不去理会伊莉内丝,转而将目光放到了白血地下城的身上。
作为在地下城对战之中获胜的一方,他现在有权利对白血地下城的一些资源进行处置,至少在现在的时间点,对于伊莉内丝来说他就是妥妥的战胜国待遇。
不过值得注意的地方在于,地下城之间的对战和死战终究是两个概念的东西,死战那就是不死不休的仇人对拼,而对战的话,就算是朋友也可以平时没事的时候打上一把,而且对战的形式都相当的自由,甚至都能组织魔物来场足球赛定胜负。
对战的赌注也是相当的自由,开战前约定好也行战斗结束后再补充一些也罢,唯独不能夺走对方城主的性命。